小说第3号。(2008-01-08 12:50:58)
长发女人
她有一头长发,很长很长,快触到地面。
她很少让它像黑色瀑布一样披下来,总是扎起来盘在后脑勺,除非是洗完之后,等待自然风干。
她从不用吹风机,她不喜欢那玩意。所以她活在了马来西亚,活在了热带,活在了无限绵延的夏日阳光里。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近日被当地警方通缉,因为故意杀人。
她和那个男子认识是在一旅游胜地附近的小旅馆,现在是淡季,她是单身的女主人,丈夫在结婚后一年便因心脏病离开了她。
这天傍晚,一个男子神情疲惫地独自背包跑到她这。
“有没有房间?”
他是如此年轻且英俊的男人,有摄人魂魄的眼神,短发,白衬衫,仔裤,人字拖。优雅落寞的的衣着。一副衣架子的身材,又显得自然大方,充满魅力。
她惊叹于他的美好,这是在梦中才能遇到的男子,此刻竟真实存在,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
她没有听到她的问话,或者说只听到了声音,而不明了其中含义。因为她在观察他每一个分明的棱角,是岁月恰如其分的修饰,浑然天成;在迷恋他如音乐一般弥漫在空中的声音,回荡在田地间每个角落;在感觉他每一个毛孔的呼吸,如自己心中的潮水起伏泛涌。
“请问,有没有房间?”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升空的烟火。
她被这第二声敲醒,明白了来意,给了他钥匙。
他转身,惊鸿一瞥的侧脸和远去的背影,散发忧伤气息。
她注视着他走进曲折的走廊,消失不见。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的手还是悬空的,保持着给钥匙的姿势,不差毫分。
夜晚,月光如水。她在房间里煮咖啡。这时,电话响起,是男子的声音。她心里荡起了涟漪。
“喂,喷头突然没水了,怎么回事?”
“噢,我这就过去看一下。”
她来到男子的房间,门没锁。
她打开门,眼前的一幕令她窒息。
男子仅着一条白浴巾,围住腰身,上身赤裸,露出浑后结实的肌肉,上面还流淌着晶莹水珠,头发潮湿。
她又被他吓呆了,或者说迷住了。
“洗澡洗到一半就坏了,怎么搞的?”
她没说话,走进浴室,看了下喷头。
“喷头坏了,我马上去给你换一个。”
当她拿着新的喷头再次走进男子房间时,他正坐在床上吸烟。
她把喷头换好,走出浴室,再次感到晕眩。
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那快白色,全身暴露无遗,正走来浴室。
她突然扑到男子身上。
他们接吻。
他们做爱。
过程激烈而漫长。她不记得她多久没见过一个男人,且是这样英俊挺拔的男人。她不停的索取吸收,他一一满足。
他似乎很有经验,让她几次达到高潮,像被遗忘的咖啡沸腾了好久好久,终于流干。
到了天亮,他又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风景。
“钱。”
“什么?”她一脸惊讶地从他宽阔的胸膛里脱离,长发凌乱覆盖后背。
“我是一个男妓。”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开始在他身上呕吐。
“你~!”
他从床上跳起,眼神里是无尽的凶狠和愤怒。
他一脸狰狞,拿起烟头往她背上露出的雪白皮肤使劲摁。
“啊~!”
在凄厉的尖叫声中,她看到了他赤裸着走进浴室的背影,又一阵恶心。
当她没有流泪,带着灼烧的伤痛和满心的怨恨走出房间时,浴室水声持续不停。
她在给他的早餐里放了适量安眠药。他不久便头昏欲睡,倒在床上。
她趴在他健壮的身体上,没有扎头发,垂下的发丝像刀刃一样要锋利的姿态。
她在他耳边呢喃:我爱你,爱到恨你。
……
大约半个月后,有游客来到这,没人招呼。接着在一个房门打开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快腐烂的一丝不挂的男尸,依稀可见脖子上深深的勒痕。
经警方调查认定,男子死于窒息,身份是最近一家因为经营色情行业而被查封的豪华歌舞厅的服务员,偷了店里的钱逃到这家旅馆。警方打开男子的包,里面是一大袋钞票。
女人不知去向。我猜想她是否逃到了中国,躲进我的文字了。
后记: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只是对女人的长发有一种迷恋。那充满了无数可能性的瀑
布,有彻底坠落的美艳。
这篇是昨晚无聊的结果。是先用手写的,潦草凌乱,自成美感。
应了一些人的要求,不写同志。而这篇既不像悬疑小说,也不像爱情小说。甚至有些色情小说的痕迹。所以不知道归类了。
今天考试的英语真他妈困难,打算挂科补考了~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