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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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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馨摇篮

(2006-11-14 10:04:05)
分类: 父亲的童年

五,温馨摇篮

奶奶的怀抱最温馨,常常唤起我美好的回味。

我渐渐长大,开始了朦胧的记忆。记得奶奶对我是那样的好,我觉得奶奶是那样的可爱,少了母亲行,少了奶奶万万不可以。特别是奶奶的怀抱,那是疼爱的港湾,是温馨的摇篮,是醉人的酒,蜜样的香,糖样的甜。

我在母亲怀抱里的时候,远远没有在奶奶怀抱里多。我在奶奶怀抱里听着催眠曲,进入甜蜜的梦乡。我的呼吸伴着奶奶的曲调哼唱,我的胸脯随着奶奶的音韵起伏。奶奶唱得柔,我就睡得香,奶奶拍得轻,我就睡得长。好像我的睡眠和奶奶的催眠曲是一个韵,是一个腔。

每逢夏夜,人们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我就会一头扎进奶奶的怀抱里,搂了奶奶的脖子,牵着奶奶的手。奶奶对着蓝蓝的天空,给我讲星数斗。那个是牛郎,那个是牵牛,那个是织女;嫦娥是怎样上天的,吴刚是怎样成仙的,不讲得我拍手称快,奶奶绝不会罢休。有时候也讲狐精,有时候也讲树怪。不过,在奶奶的嘴里讲出来的都是好人,很少有坏蛋。有时也有例外,你听下边这个故事:

“有一天,”奶奶拍着我的屁股蛋,好像在打着拍节。

这天,董永和九天仙女还完了地主债,离开地主家,准备回家生产过日子,重开新生活。他们夫妻双双走在大道上,云开雾散天放晴,花儿开得美,蝶儿舞得凶,成对的鸳鸯在水中嬉戏,双双的鸟儿在枝头歌唱。董永和仙女并着肩,牵着手,沐着春风,喜气洋洋;他们盘算着生儿育女,计划着种地开荒,平平安安过日子。他们正走之间,霹雳一声雷响,闪出了天兵天将,要把九天仙女弄回天庭,硬硬地拆散了一对鸳鸯,舍下了董永一个人,孤苦伶仃,十分可怜……这都是老天爷造的孽。

“你不是常给老天爷烧香吗?你不常说老天爷好吗?”我不解地问。

奶奶“哼”了一声说:“老天爷也有做错事的时候!这件事老天爷就出了大差错。”

好家伙,奶奶也批评起老天爷来啦。

长大以后,我常想起奶奶讲的故事,也常想起奶奶讲的理,人出差错是常事,老天爷也有出差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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