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我香港的“家”(2007-08-16 11:16:50)
细说我香港的“家”



以前看香港电视剧,让我有一种感觉——以为香港家家户户居大屋,住洋楼。来到香港,我才发现这样的认识真是“大错特错”。
还清晰记得去年9月1日第一次跨入我们驻港的宿舍,心中的那份惊诧——这么狭小局促的房间!
一个不足20平米的空间,被分隔成两房一厅,厨厕仅可容一人进出。我的房间里除了放一张1米2宽的床,一个约80×40×150(厘米)的衣柜,一张1米长的写字台外,就只剩20厘米左右的缝隙(我觉得用这个词最合适)。房门不能全开,因为被写字台挡住了,一进门就可坐在床上,与写字台的距离正合适——多少个晚上我就坐在这样的“椅子”上敲着手提电脑的键盘。
刚开始的那个把月,在房间里走动,不是与桌子“亲吻”,就是和墙壁“零距离接触”。品味着那一霎间的皮肉之痛,抚摸着身上这一处、那一块的瘀青印记,心里颇有一番“悲壮”的意味。不过,人是可以适应环境的。慢慢地,我和同屋的雁学会了“避重就轻”,锻炼出“灵巧敏捷”的身手。我们再也不是“容易受伤的女人”了。
虽然我们细加爱惜,但是家里的电器差不多都曾“闹过罢工”。首先是洗衣机在一个月后“寿终正寝”,虽经华润服务中心的蔡先生努力“抢救”,它还是“离开”了我们。新来的洗衣机为我们服务了半年也“患了不大不小的病”——脱不了水。经过修理,才“病愈如初”。紧接着11月的一个周六,不知是7楼装修破坏了天线还是因为天线本身老化的原因,自此我们看电视就只能在“翡翠台”和“本港台”之间二选一了,模糊的画面叫人只能根据声音去判断内容。叫华润维修部的人来过两趟,画面清晰了一些,但还是只有那么两个台,怎么也修不好;打电话给丽的天线公司,说是要换新的,重新布线,费用最少要1500块,要自己出我们心有不甘,但也再没那份耐性跟华润“周旋”,只好将就着。幸好我和雁都懂粤语,不然就连这最好的“解闷的工具”也没有了。
之后类似的事件接踵而来:煤气灶打不着火,请煤气公司的人员来修,花了30快钱换了炉头;抽水马桶抽不了水;厨厕的电灯相继要更新;煤气热水器供不了热水,害我和雁好多次带了睡衣到别的同事家去洗澡,有一位男同事开玩笑说:“欢迎下次到我们家去。”我们回曰:“谢了!”
更可笑的是,大约是去年12月的一个晚上,我下班后回到宿舍在厨房里侍弄晚餐,正炒着青菜,不料右手操控着的锅铲柄竟“一分为二”——木柄与不锈钢部分“分离”了!木柄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被“腰斩”的锅铲因惯性作用猛磕在铁锅上,铿铿作响。天哪!做饭的工具也落得如此下场!不过,我们还是发挥了“得过且过”的安分精神,这半截的锅铲影响不了我们厨艺的发挥,每天晚上用它照样炒出了美味可口的菜。回到广州,操起家里“正常”的锅铲反倒有点儿不惯!
说得夸张一点儿,我们住了不够一年,差不多宿舍里原有的每样用品都换过一遍,修过一遍。
我在香港的“家”就这样值得我日后细细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