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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2017-05-08 16:21:09)
标签:

基尔克郭尔

翻译

丹麦文

分类: 基尔克郭尔
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关于《人生道路诸阶段》


《人生道路诸阶段》终于出版了。我是在二零一一年就开始准备翻译这部巨著。但后来因为各种戏剧活动而搁置。到了二零一四年,当时蜜蜂书店的编辑郭凤岭先生与我聊起这本书,我就与他约定了,我将把《人生道路诸阶段》翻译完并且交付他由蜜蜂出。二零一五年我翻译完了。但在这一年,郭凤岭先生因为家中变故而离开了蜜蜂。后来,蜜蜂也终于因为各种困难而无法出版此书。二零一六年初,我得到了蜜蜂的确定消息之后,就开始另找出版社。我当时与商务印书馆并无联络,但在微博上找到了商务的倪雪君女士,并把译稿发给她。尽管我们并不认识,而倪雪君女士也并非在哲学编辑室工作,但是她很帮忙。倪雪君女士把译稿转交给哲学编辑室,然后,过了几天,哲学编辑室的关群德先生就与我有了联络。那是在去年三月初。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本书编辑关群德先生发给我的印刷厂的半成书样)。

与商务发生了关系,也就体验到了商务的认真。商务在出版一本书之前,要由不同的编辑和校读来校阅三四遍译稿,其中第一遍是由编辑对照英文或者原文阅读。这样,通过关群德先生对照英译本的校读,一方面我对自己的一些错误的地方做了修改,一方面也发现了英译本之中有一些改写或者翻译不妥的地方。对后者我一般都做出注释说明,并列出丹麦文原文、英译、德译和法译诸版本中的相关句子。这些注释我本来只是打算让编辑阅读一下,并且保留在电子稿中供以后的研究者参考。因为,根据我以前的经验,出版社会认为注释所占篇幅过多而要求删除这些非汉字的文字。但是关群德先生建议保留所有这些对照性的注释,他认为,这样可以避免各种不必要的误解:有时候,一些年轻的大学生可能会对照英文版阅读,如果他们在阅读中发现英译版中有一些句子(因为偏离了原文的意思)不同于汉译版,也许就会认为是汉译版中的翻译偏差。我很高兴这些比较在正式出版的时候被保留下来,对此,我在这里再次表示我的谢意。我今后的克尔凯郭尔翻译会继续在一些理解疑难的地方加注列出对各种其他语言译本的比较。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精装版的硬壳封面)

《诸阶段》成书出版,因为是首次出版,所以尚未以“汉译学术名著”的封面出现。但是这封面设计是我相当喜欢的。不过,关于封面,我有两个地方要说明一下。由于我看见这封面的时候,是已经完成了印刷的时候,因而在事先我并没有能够就封面上的文字提出我的看法,这是一个小小的缺憾。护封中文文字之中有一个地方,我觉得不太妥当 :“作者简介”中列出的书名《恐惧与颤栗》。这不是我翻译的标题,我翻译的是《畏惧与颤栗》,为了这个标题我当年有过专门说明。现在封壳上的东西已经印出,无法再改,这也没有办法。不过,这也不算是一个完全的错误,因为确实有过九十年代刘继所译版本,标题是《恐惧与颤栗》。我自己的译本,标题为《畏惧与颤栗》,在社科版“克尔凯郭尔选集”第六卷之中作为一个部分。在该书的“译者的话”中,我曾给出过这样的说明:
首先,关于“恐惧”这个概念。有朋友问译者,为什么使用“恐惧”一词来译Angst/Angest,而不是用别的诸如“不安”、“焦虑”等词。这是因为译者根据自己在丹麦六年的哲学学业(其中包括了一些心理学的课程),认为“恐惧”一词是最恰当的。“不安”一词的在汉语中的口语特性不适合于在这里作为反复出现并且常常被形容词化和动词化地使用的概念词,而那个在心理学诊断中被频繁地用到的“焦虑”一词,是心理学上的症状描述词,它是不同于“恐惧”这个概念的。在丹麦的高中哲学教学中,为避免对这个概念造成外行想当然的误读,人们常常会特地强调:绝不可混淆心理学临床讨论的Angst〈焦虑〉和哲学中所讨论的概念Angst〈恐惧〉,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社科院王齐女士称建议使用“忧惧”,我觉得挺好。但我坚持使用“恐惧”,因为我觉得在我的译文中,我应当把“恐惧”归于Angest,而用“畏惧”来翻译“frygt〈英文是fear〉”,尤其因为《畏惧与战栗》之中的“畏惧”是指向对上帝的“敬畏”之畏。为此,我在《畏惧与颤栗》的题解中也作出了说明:“畏惧”是一种有对象的惧怕,而不是那不具对象的“恐惧”。所以,Frygt一词被翻译为“畏惧”或“敬畏”。也因此我将这部著作的书名译作《畏惧与颤栗》。
这一书名问题只是一个小小的缺憾,并不是大问题。我现在只是希望商务印书馆在下一次印刷的时候能够改正过来。
另一个地方是关于护封、封面和扉页中出现的丹麦文标题。商务印书馆用的是“Stadier Paa Livets Vej”。也许会有读者在别的场合看见别的写法,所以这里说明一下。丹麦文书名,若按当年本原的标题写法,那就应当是“Stadier paa Livets Vei”,因为在那个时代丹麦文还是老式的,所以Vej(道路)写作Vei。Vej是现代丹麦语的写法了(若用现代丹麦语来写,那么全标题就是:Stadier på livets vej)。在1845年大学书店莱兹尔最初出版这本书的时候,书名是“Stadier paa Livets Vei”,但是1945年在出版社Martins Forlag 重新出版的时候,书名被写成“Stadier Paa Livets Vej”。后来的版本也使用这写法。再后来,也有一些版本把书名写成“Stadier på livets vej”的。不过,SK研究中心最新出版的全集SKS,则保留了这书名最初的写法“Stadier paa Livets Vei”。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精装版的护封)

现在《人生道路诸阶段》终于成书面世。在网上没有全书文件,但在我的博客中可以读到一些译稿中的片段。在这里,我也把书中的“译者的话”附在下面。

《人生道路诸阶段》。等待了很久,即将出现
(书的内封)

译者的话

——京不特
乍看之下,《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似乎有三个作者:威廉•奥海姆、威尔海姆法官和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这其实是基尔克郭尔所坚持的苏格拉底助产式表达形式之一。除博士论文《论反讽概念》、《爱的作为》和诸多讲演文本是署有真名之外,作者的重要哲学和文学著作都使用笔名出版。这里也不例外,出版者“订书人希拉利乌斯”也是假名。在丹麦文最初的版本中,读者是找不到作者的真名的。

《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最初出版于1845年4月30日。它与《非此即彼》有着同样的风格。尽管它的真正作者是索伦•基尔克郭尔,但看上去却像是一部由诸多作者写成的集著。它通过诸多代表了各种不同人生观的笔名来表达各自的看法并且相互批驳。概观之下,书中的主题是关于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关于恋爱与婚姻。此书在丹麦经典文学之中有着与《非此即彼》几乎相同的地位,比较之下,我们可以这样说:在《非此即彼》上下两卷中,不管这是不是笔名作者们背后的设计者的本原意图,更吸引读者的是审美风格的上卷;但是在《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三个部分中,第一部分审美立场不再占据那么大的空间,整部著作的重点是落在审美与伦理两个立场之外的第三部分。《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的第一部分,在篇幅不大的《In Vino Veritas(酒中真言)》中,晚宴参与者们代表了反讽(“那审美的”)的各种生活态度。然后,在第二部分,法官威尔海姆以与第一部分差不多长的篇幅针对各种对婚姻的反对写下了《对婚姻不同看法》,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来阐述人性伦理的生命立场,并且对审美者们各种反对婚姻的高谈阔论作出回应。在第三部分,读者就进入了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拉丁语为“寡言兄弟”的意思)所著的《“有辜的?”—“无辜的?”》,这部分有着副标题“一段苦难史。寡言兄弟的心理学实验”,文本由“基旦”(拉丁语为“某个人”的意思)的自我观察者的日记和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的一篇“为读者而写”构成;这个部分描述了这个心理学想象实验的对象“基旦”的内心运动,一种朝着宗教人生方向运动的魔性追求。
《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对各个早期的笔名的生存形式以及个体人在之前的阶段中的存在性运动的轨迹给出了概观,三个部分也就包容了三个不同的人生态度:审美的(《In Vino Veritas》)、伦理的(《对婚姻不同看法》)和前宗教性的(《“有辜的?”—“无辜的?”)。在这里,《非此即彼》和《重复》中的人物又重新出现:诱惑者约翰那斯、《非此即彼》的出版者维克多•艾莱米塔、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努斯和年轻人,还有法官威尔海姆。除了读者们在以前所认识的这些人物之外,《In Vino Veritas》中还多了一个时尚店主;另外,《“有辜的?”-“无辜的?”》中的人物也都是全新的。
在《In Vino Veritas》中,五个审美者几乎都是专注于生活的享受;事实上他们的宴会主题就是情欲享受,是关于女人。他们的女人观反映出了他们的生活观。既然婚姻对于他们只是一种误会,那么他们对于女人们的关系就意味了一种不用负责任的享受。与这些审美者们针锋相对,法官威尔海姆则坚持婚姻的价值:婚姻对于他是“钟情相爱”的继续,在这种继续中,“义务”出现在了相爱者之间,这“义务”为他们的关系带来更多意义。法官威尔海姆以一种平静而清醒的方式论证了婚姻的合理性,并且论述了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关联是生存的严肃。
然而,与“那宗教的”相比,上面这两种人生态度间的非此即彼就不再有很大的分量了;在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的《“有辜的?”-“无辜的?”》中,“基旦”日记所叙述的故事与基尔克郭尔自己的人生有着直接的关联,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非此即彼》中《诱惑者的日记》的宗教性的对应文本。
通常,说到基尔克郭尔的著作,我们难免要联系上他与瑞吉娜•欧伦森的婚约故事。基尔克郭尔和瑞吉娜的这段爱情历程有很多解读的可能性。关于婚约事件,基尔克郭尔自己就写有三部性质完全不同的小说:《诱惑者日记》、《重复》和《有辜的?——无辜的?》。
《诱惑者日记》出现在《非此即彼》的上卷之中,它通过诱惑者约翰纳斯在日记之中对少女考尔德丽娅的观察、研究和诱惑(考尔德丽娅成了约翰纳斯的实验对象和艺术作品),为婚约事件给出了一种恋爱玩味者的审美解读。《重复》是作为单行本的小说出版的,它通过一个审美的观察者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努斯来对一个濒临宗教性边缘的年轻诗人进行解读(在这里,这个恋爱中的年轻人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努斯实验心理学中的试验对象)。这两部著作的中文版都已出版。《“有辜的?”—“无辜的?”》则是《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中的第三部分,篇幅最长的一部分。而如果我们在这三部小说之间作比较,《有辜的?——无辜的?》也是篇幅最长的。这三部小说,作为心理学实验小说,都不能直接说是在叙述基尔克郭尔和瑞吉娜间的故事,但它们都可以算是基尔克郭尔和瑞吉娜婚约故事的一个投影。三部小说的立足事件是同一个事件(也就是基尔克郭尔人生中的婚约事件),但三个主人公所处的 “人生阶段”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中,《“有辜的?”——“无辜的?”》的首要部分是订婚并且解除婚约的“某个人”(亦即,“基旦”)的日记。这不是一部诱惑者的日记,而是一部心灵受煎熬者的日记。在日记中,基旦反思了他的各种动机——他为什么解除掉“他与一个有着生活喜悦的女人的婚约”(并且也就间接地隔绝于世界)。无疑,基旦的内心冲突和基尔克郭尔自己的内心冲突之间有着一种直接的关联,有时候基旦的这故事简直就是基尔克郭尔的精神生活的直接展示,比如说,基尔克郭尔在取消婚约时写给瑞吉娜的信在这里就原封不动出现在了基旦的日记中。这日记所描述的心灵历程能够使得读者在极大的程度上趋近基尔克郭尔与瑞吉娜的爱情历程中的真相。日记描述了一个持续了半年的婚约,它晨记和午记之间变换:时而是对订婚时的回忆,时而是对整个过程的反思。在订婚之后,作者(作为作者的基旦,抑或作为作者的基尔克郭尔)发现他们两人的天性有着如此巨大的差异,因此,他不得不自己承担起痛苦并且解除婚约。读了这完这些日记,读者也许会想:《诱惑者的日记》不会是基尔克郭尔自己的日记,但这“基旦”的日记……,可能差不多……哦。《“有辜的?”——“无辜的?”》的第二部分是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的一篇“为读者而写”,为“基旦”日记中的婚约故事做出一种哲学的、心理学的和文学创作理论性的分析。这“基旦”日记是法拉他•塔希图尔努斯的“想象实验”,这“想象实验”不仅仅是是心理学的实践,而更是一种使人有可能去领会“人的存在”的文学形式。这样,在读完了这篇“为读者而写”,读者则反而又让自己拉开距离了:这又是一部虚构出来的日记体小说,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他自己的吧……


本书翻译所用的原本是哥本哈根大学基尔克郭尔研究中心在1999年出版的Søren Kierkegaards Skrifter, bind 6:Stadier paa Livets Vei(出版社是Gads Forlag)。在翻译之中我所使用的对照版本有:F. PRIOR ET M.-H. GUIGNOT的法文版Étapes sur le chemin de la vie(出版社是Gallimard,1948年)、Emanuel Hirsch的德文版Stadien auf des Lebens Weg(出版社是EUGEN DIEDERICHS VERLAG,1958年)和Hong的英文版Stages on Life’s Way(1988 by Howard V Hong / Published by Printeton University Press)。
我从索伦•基尔克郭尔研究中心得到了极大帮助,中心的研究者们对一些疑难文字段落所作的说明使得我解开了诸多困惑的节点。在一些汉语表述的细节上,我努力与国内已有的阅读习惯保持和谐。而对于一些中文日常语言里原本没有的概念,为了避免迅速阅读所造成的误解误读,译者往往宁可使用读者们不习惯的词,也不使用会导致误读而在表面上能让读者感到习惯的词。对于一些哲学上应当得到强调的一些字词的翻译,国内已有的阅读习惯就不是翻译所关心的重点。另外,如果一些文学爱好者因为期待这是一部浪漫爱情小说,期待这小说能够类似于夏洛蒂•勃朗特、珍•奧斯汀,乃至琼瑶的小说,他们也许会抱怨注释太多,无法直接读顺或者读懂基尔克郭尔的哲学著作。对此,译者只能感到抱歉而爱莫能助,因为,这之中虽然是有着一部小说,但这小说却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实验小说;而在丹麦的文学爱好者中,能够直接读顺或者读懂基尔克郭尔的哲学著作的,也仅仅是少数对德国唯心主义和罗曼蒂克时代人文背景有比较全面了解的读者,书中的大部分注释本来就是为丹麦读者提供的阅读理解上必要的辅助工具。译者的努力是让读者读懂著作中的意义和作者的思路;如果有人认为把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翻译得像一部《红楼梦》是意译,那么,译者绝对会认为这样的所谓“意译”是不可取的。
在这里我也说明一下。书中出现的页脚注,都是作者本来书中的注脚。尾注中带有半方括号的都是丹麦文版的注释集里提供的注释。尾注中不带方括号的是译者给出的注释。
下面,我对一些翻译用词作一下大致的说明。
形容词“正定的”的丹麦文是positiv,为避免“肯定”这个词所引起的误解和误导,在哲学关联上常常特选此词而避用“肯定的”。意为“正面设定的”。
名词“辜”,我在文中给出了注脚。辜的丹麦文是Skylden,英文中相近的对应词为guilt。Skyld为“罪的责任”,而在字义中有着“亏欠”、“归罪于、归功于”的成分,――因行“罪”而得“辜”。因为在中文没有相应的“原罪”文化背景,而同时我又不想让译文有曲解,斟酌了很久,最后决定使用“辜”。中文“辜”,本原有因罪而受刑的意义,并且有“却欠”的延伸意义。而且对“辜”的使用导致出对“无辜的”、“无辜性”等的使用,非常谐和于丹麦文Skyld、uskyldig、Uskyldighed,甚至比起英文的guilt、innocent、innocence更到位。
动词“设定”的丹麦文是sætte,对应于德语中的setzen。德国唯心主义从费希特起一直使用的设立原则的概念。可参看费希特和谢林的体系演绎,比如说王玖兴的中译本费希特的《全部知识学基础》。
作为基尔克郭尔时代审美理论的特定概念,“那喜剧的”这个词对立于“那悲剧的”。如果不强调这一对立,那么也可以译作“滑稽可笑的东西”或“滑稽可笑的成分”。
名词“承受”的丹麦文是Liden,动名词,相当于德语中的Leiden。动词at lide和名词Lidelse在一般的意义上是指“受苦”和“苦难”。Liden在哲学中是“行为”、“作用”或者“施作用”的反面。在费希特的《全部知识学基础》王玖兴中译本中有相应的“活动的对立面叫做受动”的说法。
形容词名词化后的名词“那现世的”的丹麦文是det Timelige。与“那永恒的”相对立。意为“属于时间的而不属于永恒的、属于此岸而不属于彼岸的”。时间的、人间世界的。派生名词为“现世性”Timelighed。
以上是一些对概念的说明。当然还有许多别的概念也需要得到解说,而尾注给出了许多这一类解说,我就不在这里重复了。

在翻译的过程中可能免不了一些错误,因此译者自己在此译本出版之后仍然不断寻求改善。另外,如前面提及,这个版本寻求与国内已有的阅读习惯保持和谐,一些名词概念被变换为比较通俗顺口的字词,译者甚至还对一些复合句子进行了改写,但是译者在尾注中对所有这类“译者的创意加工”都给出了说明和解释。译者为了方便读者的阅读理解,有时候也在一些地方加上了一些原文中没有的引号,有的在尾注里作出了说明,有的则没有说明(比如说“那现世的”这一类概念)。有的句子则是在尾注里得到分析解读或者被加上一些原文中没有的引号。中文的语法决定了中文的解读常常会有模棱两可的效果,这在诗意阅读上可能会是一种优势,但是既然本书中的文字叙述并不带有“让读者对某句句子作出多种意义解读”的诗意目的,相反,“对叙述有一个明确无误的理解”是读者领会上下文关联的前提,那么译者就有必要在翻译成中文的叙述之中清除掉各种模棱两可的可能。


现在,这个中文版本的《人生道路中的诸阶段》出版了。在这里,我向我的编辑朋友郭凤岭先生表示感谢,他与我在2014年的一个约定促使了本书的出版在2016年成为现实,否则可能会有好几年的延迟。我也感谢蔡玮女士,她对照Hong的英文译本对我的译稿进行校读,帮我修正了许多翻译的不确切的地方。另外,我向哥本哈根的索伦•基尔克郭尔研究中心致谢,研究者们的注释工作为我在对原著的理解上带来了极大帮助。我也向丹麦国家艺术基金会致谢,感谢基金会对我这许多年文学翻译和创作的支持和帮助。


二〇一六年六月

京不特
于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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