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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有戏(十四):申公豹身世之谜?孙悟空击杀一妖,背后或藏真相!

(2019-05-24 09:33:48)
分类: 白马江湖


文:白马晋一


申公豹这个人物,在《封神演义》是一个极其离奇的存在。他为了对付那位不太有天赋的师兄(姜子牙),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可到头来,他究竟得到了什么?这位致力于封侯拜相的利己主义者,被教门一众彻底封杀,堂堂男儿之身,还被一度用来塞堵诸仙皆鄙夷的北海之眼,受尽精神以及肉体上的双重屈辱。


这样的结局,对于醉心于专营且满腹心思的申公豹而言,似乎太不合理。当然,要解释申公豹的反常行为,我们还得从《封神演义》找答案。


原著七十二回里,申公豹就曾隐约道出原由。


当时姜子牙遭遇师弟伏击,一时气忿加不解,“我与你无雠,你何事这等恼我?”且见申公豹缓缓道来:“你不记得在昆仑,你倚南极仙翁之势,全无好眼相看;先叫你,你只是不睬,後又同南极仙翁辱我?又叫白鹤童子衔我的头去,指望害我;这是杀人冤雠,还说没有?你今日登台拜将,要伐罪吊民;只怕你不能兵进五关,先当死於此地也?”


这里面道出了两桩往事,也算前后一起发生的。


其一,当年姜子牙领着封神榜下山,申公豹曾在身后召唤,意图套个近乎,怎料子牙不理不睬,申公豹觉得受到人格侮辱。其二,赶上并寒暄之后,申公豹同子牙打了一个赌赛,将头颅抛掷上空,怎料又遭南极仙翁偷袭,仙鹤童子衔住不放,险些丢了性命,基于此事申公豹耿耿于怀。


但细细想来,似乎大大冤枉姜子牙了。

 


原来,当初姜子牙下山之际,蒙得师父元始天尊万千交代,“此去但凡有人叫你,切不可应他。若是应他,有三十六路征伐你。”也就是说,子牙不太搭理师弟,倒不是因为领了封神任务,觉得身份不同往日,飘飘然了,看不起昔日同门,只因天尊早有交待,师命不敢不违。而南极仙翁的意外杀出,也绝非姜子牙本意,相反,当仙翁令仙鹤童子准备一记绝杀,子牙反倒苦苦哀求,留下申公豹一命。对此,申公豹却毫不领情。


可见,当一个人被仇恨蒙蔽双眼之后,往往记不得他人的好,全然记住了坏。


不过,仅是因为受到轻视,申公豹便要歇斯底里地同姜子牙死扛到底,如是气量,岂是修行之人所为?当我们在原著字里行间里,摸索此君身世之后,大抵又会理解其所作所为了。


申公豹的初次亮相,是在三十七回。原著对他有这样一段描述,“炼就五行真始诀,移山倒海更通玄;降龙伏虎随吾意,跨鹤乘龙入九天。紫气飞升千万丈,喜时大内种金莲;足踏霞光闲戏耍,逍遥也过几千年。”


由此可见,申公豹至少是位修行了数千年的人物,而且颇有一些能耐,比如降龙伏虎、跨鹤乘龙。而反观姜子牙,仅仅上山修行四十载而已,元始天尊给他的结业报告则更为难堪,“仙缘难成”。年长且有能耐的申公豹,怎反倒称呼子牙师兄?这个反差很有意思了。若要探个究竟,里面其实就大有学问。


原来,古时候的拜师学艺,辈分以入门时间为准,同年纪大抵没有太多关系。这有点像《笑傲江湖》里华山派的劳德诺,年纪虽然大令狐冲不少,但因入门晚,只得屈居师弟。而在《西游记》里,猪八戒、沙僧大抵也要比孙悟空年长(孙悟空初上天庭为弼马温,二者已然混得中层干部),但皈依佛门较晚,便要称呼猴哥大师兄了。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排资论辈。

 


由此可以推断,申公豹是一位半路出家的主。他入阐教的时节,应不会多于四十年。而在此前,申公豹大抵游历江湖,也多和旁门左道有交集。这在申公豹后来同截教门人的交道上,就可见气味相投。如果对申公豹身份做一个推测,我们很容易联想到《西游记》里的虎力大仙,此妖道身为车迟国国师之首,忽悠能力一流,且擅长换头之术,技法几乎同申公豹如出一辙。之于虎力大仙的水平,诚如车迟国土地神所言,“也不知他从哪里学得旁门左道的功夫”,有意思的是,这也正是《封神演义》里南极仙翁对申公豹的评价。至于虎力大仙的原形,在遭孙悟空计杀之后,呈现出一只花额斑虎,而申公豹真身,《封神演义》碍于阐教正统身份,虽未明讲,但大抵可推测,或由豹子精的修行而来。


元始天尊向来鄙夷旁门左道之人,因何偏偏要将申公豹纳于门下,我们另文再述。但对于这样一个有着黑历史的门人,不堪重用几乎是肯定的。这在原著五十二回,就有一个微妙的心理投射。当时商纣集团扛把子闻太师绝龙岭身亡,申公豹只得物色新的人选对抗姜子牙,行至夹龙山飞龙洞,却见一四尺矮人在那修行。此人便是阐教三代弟子土行孙。

封神有戏(十四):申公豹身世之谜?孙悟空击杀一妖,背后或藏真相!


于是有了如下对话。


申公豹问曰:“你学艺多少年了?”


土行孙答曰:“学艺百载。”


申公豹摇头曰:“我看你不能了道成仙,只好修个人间富贵。”


土行孙被他说的心动,便偷了师父惧留孙(元始天尊之徒)的捆仙绳,下了山助纣为虐。


土行孙缘何轻易下山,固然有申公豹巧舌如簧的功夫,更有自己对学艺百载却不可得正果所产生困恼的发酵。但从土行孙后来下山的手段,强娶邓九公女儿邓婵玉,并在洞房之夜使用花花伎俩逼迫良人,霸王硬上弓最终得逞,可见其旁门左道的功夫。由此可以推测,土行孙应和申公豹一般,为半路出家。


也就是说,申公豹说土行孙无法“了道成仙”,其实正是自怨自艾自己的处境,直叹“只好修个人间富贵”罢了。


可以想象,对于心高志远又郁郁不得志的申公豹,因身份问题遭遇事业天花板,忿忿不平的情绪一直都有,尤其在姜子牙领了封神任务之后,更到达了井喷的阈值。因此,申公豹不知从何处听得这位蹩脚师兄领着封神任务之时,曾出演讥讽,“姜子牙料你保周,你有多大本领,道行不过四十年而已”,非要和这位草包师兄扳一扳手腕。这也就有了后来三十六路兵马征伐西岐的故事。


这似乎是一个申公豹执念成魔的故事。但事实的真相真是这样吗?也许,我们所见的,无非冰山一角。神话世界的面目,隐然在风声鹤唳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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