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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地上奔啊奔,六月天上飞啊飞(之一)

(2010-10-07 23:26:53)
标签:

扬州

建湖

灌南

分类: 饮马井街云卷云舒-手写我心

五月地上奔啊奔,六月天上飞啊飞(之一)

(Photo BY TZZ)

说来惭愧。本来作为日志的博客,越来越像周志,现在还有向月记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二月飘荡,三月折腾》,两个月的事,差不多在一篇里就说完了。老徐经常批评我曾经把深圳一天写出了六篇博客,每篇还有未完待续,吊足胃口,实在有注水之嫌。现在我把两个月写进了一篇博客,应该算是精益求精、保质保量了吧。

其实不是我手懒,每有所悟时,哪怕只言片语,也会尽量记下来。只是过于零散化,时间一久,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晚上翻翻工作日志,发现最空闲的竟然就是四月份了,主题词分别是聚餐、电影和讲座。大抵是三月份本社团最隆重的一次年度会议顺利闭幕,领导大多也愿意让大家放松一下神经。再加上3月底参加完博士生面试,考博一事已经尽人事,下面只能是听天命了。因此,除了琐碎的日常事务,剩下的时间,大多交给了形形色色的聚餐、五花八门的电影和千奇百怪的讲座。四月一过,风云突变,探亲、出差、会议、文稿,接踵而来。生活也就慢慢忙乱起来。或许这才是人生的常态吧。

 

五月地上奔啊奔

扬州

烟花三月下扬州,在最好的时间,和最合适的人。

大煮干丝狮子头,富春茶社小笼包,美食总让我对这座城市念念不忘。

这座城市,和一首千年古曲心心相印,名曰《广陵散》。

这座城市,同一段浪漫爱情密不可分,诗曰: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一段时期里,这个城市是一个帝王骄纵奢华的代名词;传言中,他动用百万民夫尽数年之功,从首都开凿了一条大运河,只为顺流而下到这座城市欣赏稀罕的昙花;其实当年的决策,是出于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对国家统一有利无害,只因时机不对,滥用民力,加重了民众徭役负担,在史书上留下了千古骂名,扬州也成了隋炀帝巡行享乐的代名词。但恰恰没有隋炀帝的开凿大运河,就没有扬州千年的繁华,历史的嘲讽,谁又能解其真意?只有琼花观的千年古琼花、扬州城外的衣冠冢,在无言地为隋炀帝翻案。

这座城市还是繁华与落寞的集合体,命运多戗,如同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扬州也是岁月沉浮。曾有“二十四桥明月夜”,可叹“玉人何处教吹箫”;曾是“淮左故都,竹西佳处”,却又引来“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的感叹。富贵亦如过眼云烟,无论是汪氏小筑、个园、留园,都经受不起岁月的流逝。

 

建湖

记得几年前看过一部电影,《My best friend’s wedding》(《我最好朋友的婚礼》)。这次回家,看望父母家人虽说重要,倒是其次,毕竟过完年还没多久;主要是参加冲冲同学的婚礼。     冲冲和我从幼儿园起就是同学,当年一起闯进过女厕所、抢过女同学的饼干,还一起被关过小黑屋,从童年时代起就积累起深厚的革命友谊。等到上了初中、高中,我们的共同爱好就是在下课时,站在三楼,俯视下面来来往往的女同学,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逐个点评,挨个打分。最有缘分的一件事,是1998年美国鬼子轰炸我驻南斯拉夫使馆后,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分别写了文章,痛斥美帝国主义的卑劣行径、表达中国人民不可辱的豪情,又碰巧投给了同一家报社,最后在同一个版面上登了出来。记得当时我写的题目是《克林顿的微笑》,冲冲写的好像是《致克林顿总统的一封信》。报社的编辑为了提携后学,还专门配发了编者按,表扬两位高中生的满腔豪情和爱国热忱。稿费很高,各拿了70元,这在当时也算是一笔巨款了,牛肉拉面可以吃上一个月了。这也是我们俩第一次拿稿费、发表文章吧,很值得纪念。

后来,我们都离开了江苏,上了不同的大学,我在长江下游,上海;他在长江中游,武汉。大一的劳动节,我就坐了14个小时的火车,到武汉找冲冲玩,住在他的湖滨宿舍,白天逛校园,晚上吃烧烤,真是开心极了。

再后来,毕业了,阴差阳错,我去了北京,他又来了上海。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又被派到了北京工作。见面容易多了,聚会的机会也多了起来,多到我们竟然见过对方每一任前女友。这件事情很严重,小黑妮经常向冲冲打听前任的过往,冲冲的媳妇小娟也有意无意地让我回忆一下往事。更严重的是,小黑妮和小娟意气相投,义结金兰,变成了攻守同盟,经常交流情报,弄得我们很是被动。

冲冲买房,我是狗头军师,负责砍价、报税、签合同;我在老家结婚,冲冲是伴郎,小娟是伴娘,尽心尽力,陪伴左右。人生苦短,知己难求,能赶回来参加他的婚礼,互相见证过对方的婚礼,也是一件幸事吧!

 

灌南

外婆八十大寿,老娘张罗回老家请客喝酒,顺道也带着我们走走亲戚。灌南是外公的老家,也是江苏最北部的地方,那里的人常常被称为“侉子”,意即方言听不懂、又大大咧咧的北方蛮子。我老娘一辈子吃苦耐劳、敢打敢拼,尽管已经“归化”书香门第老胡家很多年了,仍然时常以“侉子”自居。灌南去的不多,印象中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初中时,外公的一位兄弟过世,陪老娘前去奔丧。当年没出过远门,三百公里外的灌南对我来讲已经是很遥远的地方了。先是坐大公共,接着是小巴,再然后是驴车,一路辗转才赶到灌南县城。第二次是2007年的国庆,一位堂兄结婚,一家三口前去贺喜。这次开车去,路况已经好了很多,高速公路也修得差不多了,早上出发,中午刚好吃午饭。没过多久,堂兄的孩子就出生了。其实那次去灌南还有点私心,因为灌南离着徐州很近,在徐州住上一晚后,我就直奔济南而去。那时,小黑妮还有点忐忑不安,猝不及防吧。现在想起来,真佩服自己“不要脸”的勇气和“豁出去”的冲动。说来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和人生伴侣比起来,所谓的“面子”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次去灌南,是带着小黑妮一起去的,县城里实在是没啥可逛的,只能把河边的集市转了一遍又一遍。经济还是很落后,不过和多年前相比已经有很大变化了,但不变的依然是这里人的豪情。无论是说话还是喝酒,都是十足的北方习气,和江苏其他地方大不相同。据传,这里拉一车男人到苏州去,就能搞定苏州全城的男人,足见此地民风之彪悍。遗憾的是,我的基因里没怎么遗传灌南人的这股彪悍劲,这辈子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地和人打过架,工作以后就更没机会了,这也算是人生一个小小的遗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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