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之恋”散记
(2008-07-06 21:10:14)
“连云港之恋”散记
知道“连云港之恋”诗会是五月份的事了,破破笔下的“青山、绿水、大海、波涛、沙滩、深谷、森林、日出、美酒、海鲜、篝火、焰火、欢歌、热舞、靓男、美女、诗歌、星光……”煸情着呢,让人怦然心动。那时忆石西楼版块正举办一个接诗会,一个接题是《后会有期》。这个题目没让我想到离愁别恨,却让我对诗会无端期待起来,于是,我写道:“让我设想,设想/我们在七月的路口相遇/街灯静静地站着/看我们平静的对峙/遗落在树根深处的月光/展露出明净的笑容……总而言之,我要让自己相信/我们——后会有期/这样,我才有勇气挟夹着风声/独自起程”写得颇有侠女之风吧?实际上我却从没有独自出过远门,问讯了一下汽车站与火车站,竟然没有直达的车次,怎么办?征同行者喽,我们安徽的两位MM一位却有事不能前去,另一位正浪迹天涯。好在有一条美人鱼刚巧游回到了安庆,他的鱼窝就在安庆的江心洲呢,哈哈,当然和他一块走啦。定好16号早晨的车票,约好鱼鱼15号来,于是15号穿上那套在先锋相册中暴过光的套裙来到约定的车站,只见一位秀美的男孩对我行注目礼,我当然一眼就认出他了。
早上7点40分的火车,我家到火车站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我和鱼鱼却五点钟就起床了,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兴奋得睡不着呀,从网上下载了列车时间表一看,下午1点25分到蚌埠站,而那个时刻蚌埠站正有一列从上海发车的火车出站开往连云港东,看起来我们是赶不上趟了。心理准备着到蚌埠转车到徐洲,在徐洲和力子宝宝他们会合吧。鱼鱼很健谈,为人又细致又热忱,一路上他对我这位大姐照顾不少,在谈笑风生中列车准点到了蚌埠,却听得上海至连云港东的列车误点的好消息,于是飞奔着买好了车票,晚上七点半即抵达了连云港东站,这下我们傻眼了,我们六点多打电话给燕子说八点到呢,只好又给燕子打电话,却发现燕子的嗓子沙哑着,而且把我们和别人记混了,她一定是忙得够呛。半个小时之后,一位干炼的女子向我们走来:“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就是我要接的人”西西,正是在先锋相册里面我已经熟悉酡红的笑容呢。我们上了计程车从拦海大堤上向凰窝奔驰起来。抵达观海楼一看,一桌人正推杯换盏,一位清秀的女子给我们搬上了凳子,于是我们认识了破破、灵子、老吴、路人甲、竹韵、……等朋友,燕子的性情象酒,清澈而有烈度,而灵子竟然是男子汉,这很出乎我的意料,我喜欢他的网名,网上一直把他当作是灵秀的女孩子呢。破破外型很酷,和照片比起来显得更年轻,在席间作游戏的时候一直他关照着我们女子,颇具绅士风度的。竹韵文静温柔,路人甲、老吴热情实在,饿发、瘟神比网名平实多了……不多久,淡雨接来了阳春三月与心灵之光,又有电话来说,宝宝力子也到站了,风尘仆仆的淡烟与燕子就又去接站了。吃过饭不久,竹韵便关照着让我和三月回房间休息。心灵之光来到了房间和我们聊诗歌,他说诗是心灵深处的东西,因为三月带着小三月,我担心她要睡眠,所以没能和他深聊下去。而这时候,宝宝、撒容已经到了酒楼。这二个山东女侠一个清纯美丽,一个亲切大方一看就让我喜欢。
在大场合下我一向是旁观者,现在又感觉到自己没地方能帮上忙,上床休息吧。连云港的蚊子很热情,一直绕着嗡嗡叫,让我半天都不能入睡,而一觉醒来,外面竟然蝉鸣聒躁,恍若已经到了正午。这时新生代的朋友们也早到了。吃过早餐后,我来到楼下,燕子问我是不是和她一道去接站,我答应了,却听人说阿兰在二楼找我,记得在网上拜读过阿兰的大作,一直喜欢她干净透亮的语言,于是回到了二楼。阿兰告诉我新生代来了一位写古诗的朋友,而且带来了他诗作的打印稿。我暗暗好笑,我的新诗水,古诗词更水呵,当初作古风斑斑是阴差阳错呢,再看偶涉诗情朋友的大作写得委婉圆熟,很想认识一下,阿兰却没有找到他,楼下新生代的朋友们又在催促阿兰,原来他们要去连岛玩耍,这对我也很有吸引力,但我已经答应燕子去接站的,只好和阿兰道谢,再下楼来,燕子宝宝她们却已经走了,路人甲与王玉霞正在观海楼前给来参加诗会的朋友们登记发证,我就在旁边看山观海吧。
凰窝依山面海,清丽极了。而一位独饮啤酒的女孩眼神却比凰窝的山水更为清亮,她就是然墨,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诗歌写得大气高蹈,说话也每每切中肯綮,我说她的思想比她的年龄成熟,而我却相反,和我的年龄比起来,我太过单纯,然墨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笑容清亮地说:“喜欢穿黑色衣服的人是自恋之人,而能把自己弄得黑白分明也不容易。”这个女子颇具魏晋遗风却又活得沉静轻松,真让人羡慕。过不多久,燕子他们接来了渔夫、妙心缘和几位嘉宾。渔夫的味道自然自信,是我最喜欢的清爽型的女子,不过她有两晚上没睡觉所以看上去有些憔悴,我和美人鱼带她去碧水山庄休息,没想到后来居室调整,我和我喜欢的淄博三女侠——渔夫、撒容、宝宝住在了一起。中午时分爽朗的花语、靓丽可爱的伊果、颇具异域风情的月牙儿都到了。她们来到了我们202室,房间里于是沸腾起来,拥抱,尖叫,大笑,然后.就是疯狂的拍照,伊果、花语、月牙儿都特会摆POSE。安静了一会,伊果却拿了一支百合过来,问可有人愿意陪她上山,她说旁边的山上有瀑布,另外山上的岩石旁还有百合花呢。我一向喜欢山水花木,于是拿上相机和果果兴致勃勃走了出去。
我们住的邻家小院原来正与一道清粼粼的山溪相邻。山溪不宽,但溪流以岩石为底,水质清澈见底,美丽极了,让人想到“清泉石上流”“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等古诗名句,这样的美景我们当然想留下纪念,咦?那边正走来了一位腰挂着诗会的牌牌一位朋友呢,谁呵?我不认识,果果也不认识,可能是新生代的朋友吧,叫他给我们留影吧,于是,我们喊住他:“你好,能帮我们照几张相片吗?”他看了看立在水中的我们为难地笑一下,“你们等一下呵~,我穿着皮鞋呢”然后涉水、找角度、抢镜头忙活了半天,我们也在镜头中摄下了他灿烂的笑容。相片洗出来后我发现这位朋友的取景构图比我们给他照的几张要高明得多。涧旁的岩石边果然有一支红艳艳的百合花。小心翼翼地采撷下来后我们就往回走,因为新生代的朋友说这山上可能有蛇,果果有些害怕。回到邻家小院后,小院的老板却告诉我们这百合是村人种植的,这让我们兴致一下低落了许多。
午餐时分到了,绝大部分参加诗会的朋友们(论坛里的朋友、嘉宾还有连云港市作协、文联的领导等)都来了,观海楼里人声鼎沸,笑语喧哗,果果、破破、鱼鱼、路人甲和我与新生代几位MM以及老吴、王玉霞坐到了一桌,我们这桌可能是午餐上最安静的一桌了。因为这桌上酒量大的不多,而破破给人一种特疲惫的感觉,他说他胸口有些发闷。几拔人敬酒过后,果果发现破破不在了,她急忙问路人甲:“我老师哪里去了”
路人甲说破破有点不舒服正在楼上休息。路人甲、果果、花语和我上了楼,破破正在床上假寐,听到有人进去,睁开了眼,果果、花语建议破破上医院,破破不同意,路人甲也犹豫着,因为下午的诗歌讨论会马上就要开了呀,可他的样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于是果果坚持着,最后破破同意和高玉磊一块上医院看看。
“小高,谢谢你陪我去医院。真的,那么空的医院,连说话的声音都嗡嗡的,那么不真实,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找不到一个医生。一个奇怪季节里的奇怪的医院。一个医生用听筒贴住我的胸口,我告诉他就是那里。他很疑惑的样子,想了又想,建议我去做彩超。玉磊,谢谢你:)你忙得满头大汗,跑来跑去找医生,去挂号,好象一切都不在它原来的位置上,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医生说透视室在二楼,可是我们却在三楼找到了它。是的,孤独。很孤独,在那些天,我突然哑口无言,胸口一阵接一阵疼痛”后来在跟贴里我看到破破这样描述那次就诊过程。不节外生枝了,我继续我的流水帐。
下午诗歌讨论会按时召开,会议按原定计划由妙心缘主持。他首先介绍了与会的领导和嘉宾,而后提出了这次讨论会的主题。新生代朋友们向连云港文联赠送了礼品,而后阿兰、洛青等中原新生代的朋友们作了深入的阐述,看得出来,新生代的朋友们对发言作了精心的准备。而这时破破还没有回来,路人甲连发两个手机短信过去都没有回音。过了半个多小时,高玉磊回了话,说破破没事儿,再过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会场。这时又有电话打给燕子,原来诗歌报站长小鱼儿也到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诗歌讨论会继续进行着,妙心缘、石破天、路人甲、力子、撒容、然墨等诗先锋的朋友们,陆地、杨松霖、柳亚刀、小鱼儿等嘉宾都作了即兴的发言。我个人觉得路人甲、然墨与柳亚刀的发言自然深刻,最为精彩。会议结束后,按原定计划就是海边自由活动与野餐和篝火晚会了。
来连云港之前我看了一下活动安排,基本上燕子没派我什么活儿。我是一个散淡内向之人,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特满意这种安排。下午开会的时候却依稀听到我和灵子是诗先锋第二组的组长,这让我很觉得意外,可能是原来的组长人选没能来连云港吧,灵子与我对望了一下,他或许和我一样觉得意外吧。散会后灵子有事提前走了,我和渔夫、撒容、宝宝一起来到了海滨浴场,撒容带来了浴衣,渔夫、宝宝和我三个人则不敢下海。沙滩中部的沙子很柔很细,我们光着脚在沙里走着,感觉也很舒服,而海水好象已经开始涨潮了,湿润中带有咸味的风吹高了浪花,我和渔夫向海边走去,海边的沙砾却没有中部的沙子那么细腻,但走在海水中的感觉比走在细沙中的感觉还要好。“就这样吹一吹海风感觉也很好呀。”渔夫开心地说,这次连云港之行的朋友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渔夫了,她自然大方,不夸张不浮饰,她的诗也和她的人一样质朴大气又不失空灵。没过多久,却听得人说集合了,来到平台上,平台上已经摆上了几大桶啤酒,更多的人在搬运面包、西瓜、香蕉。已近黄昏了。天和海都变成了灰蓝色,海风趋向强烈,海浪在视野里平铺开,线条却柔和如远山的乳房,这是我一向最喜欢的时光。在这种光线下拍照效果也特别好,平台上人又特别集中,于是又掀起了一次拍照高潮。花语、然墨、月牙儿、伊果、小鱼儿以及新生代里一些我叫上名字的朋友们又摆开了POSE。
平台不大,大概二百平方米吧,在这里点燃篝火可能不行,因为风很大,平台后面就是茂盛的树林,也没有看到音响与电线设备,在哪儿举办篝火晚会与诗歌朗颂会呢?我没问,吃了一些水果与面包后又和渔夫站在平台边吹风,短歌行的站长柳亚刀走了过来,渔夫原来同时是短歌行里的一员战将。柳亚刀五官端正,留着寸儿板,显得精神帅气,他和渔夫聊起了诗歌、论坛与诗会,我在一旁听着觉得受益非浅,能感觉到他是一个把生活、诗歌、网站融与一体的朋友。然墨在继续喝酒,让我惊奇的是,她几乎喝了一天酒了,眼神却还如清晨一样清亮,不过笑容里是多了一些酒红色,妙心缘关切地叫她少喝点,她飘浮地笑笑,却又倒上了一杯……等到她不喝酒时,我看到她站在海风里,一条、一条将诗稿撕碎,迎风抛撒……我们的晚会场地却被人占领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回观海楼吧,燕子一个人低着头坐在平台边,她说她真不甘心。渔夫让她和我们一起走,她说还要留下来收拾场地,我说我们帮忙收拾吧,她不同意。我们就和妙心缘、小鱼儿、月牙儿等一起回到了观海楼。
妙心缘、小鱼儿和柳亚刀、石破天住一个房间。小鱼儿送了三本书给我们每个人,月牙儿、小鱼儿、妙心缘都很活跃,他们说开了山东快书。燕子回来了,她为大家又安排了一次晚餐。妙心缘是这样描述这次晚餐的:“灯下,我们座在桌边,不知谁起的意,开始轮流朗读。星星索恰在此时赶来,在柳亚刀、采耳、素人渔夫、黛云之后,朗诵了妙心缘的《许诺》、石破天的《蛱蝶》;陆地朗诵了妙心缘长诗《大道无边》的片章;草上飞且朗且歌,是一首很美的诗篇;……在这没有篝火,没有麦克风的夜晚,伴着掌声,我们终是向美丽的凰窝送去了一片诗的交响。”我要补充说明的是:星星索的朗颂抑扬顿挫,妙心缘的朗颂热情澎湃,陆地老师的声音激越又富磁性。而我背一首自己写的古诗却背得嗑嗑绊绊……饭没吃完,星星索就要走了,破破给我的感觉是疲惫依旧,却与妙心缘一道都送了她很长一段路。今天刚好是妙心缘的生日,月牙儿特意为他买了一箱长寿面,西西,妙心GG今年的生日过得排场呵,从阳历六一过到阴历六一,从燕鲁大地过到黄海之滨。吃过饭后沾渔夫的光又收到了柳亚刀送的三本书和一个光盘,我感觉我这次诗会真是收获不小哩,早上美人鱼还帮我拿到了诗狗人的诗歌打印本。月牙儿原来没和我们住在一起,她住在城里。破破把她送到山下,我和渔夫回到了邻家小院。让我觉得新奇的诗会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而桂中瘟神、饿发等朋友却在客厅里聊了一晚上的诗歌。
第二天的行程是上山。凰窝青葱的山色诱惑着我们,我们起得很早,来到观海楼却听说八点半才开饭,于是渔夫、撒容、宝宝决定先把回程的车票买好。我因为来连云港之前仔细研究过车次,知道回蚌埠只有下午五点四十一班车,所以没和她们一起去。等剩下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我又觉得百无聊赖,回邻家小院看看书吧,九十月份又要参加考试呢。回程的路上遇到路人甲,他答应我上山之前打我手机。
八点半的时候花语、轩辕翊鹰、美人鱼等也回到了邻家小院,于是和他们一起向观海楼进发,却发现大部队已经走了。急忙向凰窝赶去。“登临神山龙凤苑中龙凤舞,浚游杰境杏花村里杏花飞”一进凰窝就看到一座汉白玉牌坊,牌坊正面的对联如斯说。而远远望去,山峦起伏,轻雾迷漫,的确透出一种神秘。但朋友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我们只好匆匆赶路。绕过检票口后就有一只凤凰立在路旁,可惜是人工塑的,如果是天然石形凤凰那就完美了,但这世上哪有真正完美的东西呢,实际上我觉得这个风景区出尘的清静幽雅就象是传说中的凤凰了。且不说那纹理别致的岩石,相依相偎的情侣楸,龙虬凤举的龙凤树,就是雾霭流岚,清溪飞瀑,深谷鸟鸣也都是一首首动人的诗篇了,更有天窗新奇,涧潭深幽。而我们一群心神活泼的朋友们也给凰窝增添了无限的生机,你看,然墨她手拎啤酒,且饮且吟,真真是“诗酒芳华,山高水长任叱咤。”;而果果、诗狗人、饿发等朋友正“流水抽奇弄,依石摆POSE”呢,更多的朋友们则是边欣赏山景边与身边的朋友交流,下得山来,只见牌坊背面的对联称此地为莲花佛地,蓬莱阆苑,妙心GG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大家:“你们悟了吗?”我知道我没悟,过去十来天后再用文字来细拾印痕,更说明我的心儿留在连云港的山水之间了。
休息了一会,就到午餐时间了,这时节不断有人走,但我们吃饭的那一桌人走得都比较晚,所以大家都吃得比较从容。这就让我充分见识到了诗人们的酒量。不表墨墨与妙妙了,他们的海量大家都知道了,在我们一桌上的还有两位嘉宾——陆地老师与杨松霖老师,陆地老师温文儒雅,杨松霖老师外形却很前卫,我说他有点象光头李进,他好象有点不乐意,“那鸟人!”他冲口而出。杨老师长得壮实高大,一看就能喝酒,而清清瘦瘦的陆老师多少啤酒喝下去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则让我觉得惊奇了。我和两位老师聊到了安庆诗人沈天鸿,杨老师说了一个故事,他说沈天鸿不喝酒只喝茶,于是他就写下了这样的诗句:“我们醉了,天鸿,在你眼中,我们是傻子,而在我们眼中,你才是傻子”(诗句大意如此,我没有过耳不忘的本领),其他桌上的不少朋友们也纷纷来这桌给两位老师敬酒,两位老师都是来者不拒,他们谦和大气,幽默风趣的风度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果果与美人鱼也上来了,果果已经喝多了,可还是与两位老师喝了几杯酒,这下就更不胜酒力了,鱼鱼关切地让她回房间休息,我因为刚和两位老师喝了一杯酒,也面红耳赤起来,于是也到另一间房子独坐了一会。时间不早了,鱼鱼说我们也出发吧,于是一行人向山下走去,咦?新生代朋友们的包车还停在山下,路人甲对我们说:“他们的车经过连云港东站,你们搭一程顺风车吧。”搀着果果上得车来,看到燕子正和水边相拥而泣,依依道别。很多新生代朋友看到果果站立不稳的样子纷纷叫她坐下,车到东站后,草上飞还特别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果果醒酒。
买过票后才知道,破破、果果、墨墨、诗狗人和我与鱼鱼坐的是同一趟车。瘟神他们的车下午四点半出站。果果的酒还没全醒,却惦着给朋友们买一些礼物。瘟神好象对连云港很熟悉,他告诉我们从这儿到市区来回有两个小时的路程,看了一下时间,想见识一下连云港市容的愿望算是落空了。不过车站门口就有卖工艺品的小店,到了小店后我才知道果果所说的朋友们就是同车的几个人。鱼鱼一直照顾着她,她送给了鱼鱼三份礼物,破破是她的老师,礼物当然要用心地挑呀,墨墨、诗狗人和我她也分别选了礼物。回到候车室,诗狗人对我手上的贝壳颇感兴趣,我告诉他那摊子边还有更漂亮的虎纹贝,他急忙走出了候车室,回来时没看到他拿着贝壳,却送给我们几个一人一个水晶手链儿。诗狗人是诗会上和我的想象出入比较大的一位朋友了,在论坛看到他的网名与图像,总给我一种愤世恨俗的感觉,他的诗歌用破破的话说就是写得直接而有力,没想到他人却这么年轻,而且举止很沉静。不过文字与现实或真相总有一定距离,或者说真相不在文字中也不在现实中,它介于文字与现实之间。
列车准点发出。这一趟列车空调很冷,车上之人火气却很大,我们三次听到人吵得热火朝天。遇上这种情形,果果往往摆上几个POSE,然后开心地说,我们一闹他们就不看吵架,光看我们了,她真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孩子。杨松霖老师说她的作品是属于撒姣派,我们都说她人也特别擅长撒姣,新生代的朋友们是这样说果果的,“伊果极有狐媚之气,腰肢柔软,造型泼辣,眼神飘忽不定,时深情,时迷离;摆
POSE
时间或伸出兰舌,或斜甩,或上挑。”她看我特老实,在车上一直拿我当她练眼神的标靶,真让我受不了。
七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餐车就餐,墨墨一边喝酒一边吟诵诗歌,破破也来了兴致,唱了一首民歌和一首《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呵呵,破破的嗓子还挺亮的。诗狗人的嗓子也不错,他唱了几首摇滚歌曲,几位列车员和我一道热烈鼓掌,他们却不继续唱歌了,破破说开了他浪漫又幸福的家庭生活,哪天他要是把自己的爱情故事写下来保准很卖座。以为破破会在徐州下车的,不想他却要上南京,这下成了我和鱼鱼第一个和大家分手了。
车到蚌埠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和鱼鱼下得车来就去售票厅买票,凌晨四点的那趟车的车票却已售完,只有明天上午九点多的车次,怎么办?上网吧消磨时光喽,火车站附近就有一家网吧,美人鱼在会议厅兴奋地向大家报告了我们的行程,我则到古风版块跟了几个贴子。再趴到桌子上迷糊了一会,天就亮了。
九点二十分蚌埠到安庆的是一列慢车,车厢很旧,而且没有空调,我可能因为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上车之后胃就绞痛起来。于是总觉得路途太长,和鱼鱼聊起天也有气无力了。
将近五点钟的时候车到站了,下得车来鱼鱼就说:现在连云港就象一个梦了。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我觉得很失落。于是特别想把这次诗会实录下来,因而有了这篇流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