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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红楼梦与“湘中娄底”有关(2009-02-25 10:25:18)
标签:《红楼梦》 红学 石破天惊 谢志明 娄底 文化 分类:新闻纪实

 

    江南春初,草长莺飞,烟雨迷茫,青山施黛,峦碧光岚。

    2月24日,红楼梦研究者谢志明先生,与湘乡市扶洲谢氏宗祠主修谢宝林先生一道,在湘潭县、韶山一带,寻访谢振定先生的墓葬地(史载:谢振定先生葬于湘潭县七都潮江冲)。谢志明先生认定谢振定先生家族与《红楼梦》一书有着较深的渊源。无奈年代久远,虽有众多线索,一天时间根本不足以得出答案。谢志明先生不由得感叹:“多少英坟蓬荑草,人去景在音信杳。当年事迹几人知,茫茫谜团哪个晓?”

    谢志明先生是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水利局副局长,潜心研究红学多年,20余万字的专著《红楼湘娄文化考》去年底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发行。春节后,中国红楼梦学会正式批准他为红学会会员!这不仅意味着他以湘中方言、习俗为切入口破解红楼梦之谜,得到了中国红楼梦学会的认可,更标志着纷争100余年的红学研究又有了全新的重大突破。

    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博士孙伟科教授对此评价:“谢志明将《红楼梦》中大量的口语辑录起来,并且以湖南方言给予释义,我很感兴趣……他的努力使《红楼梦》与湖南、与娄底发生了关系……至少在这一点上,谢先生的努力是值得尊重的。”

 

 

传奇故事 隐见红楼梦之“实情”

 

    谢志明的老家,就在娄星区大埠桥。父亲当年是一名乡镇干部。

    研究《红楼梦》,是年届中年、略显富态的谢志明的业余爱好,并且是出于家族的原因。他对记者说:“我从小酷爱中国古典文学,对《红楼梦》却没有特别的兴趣。我现在研究《红楼梦》,其实是完成家父的遗愿,以安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回忆道:“父亲为了激发我努力学习,讲了一个传奇故事,说《红楼梦》是谢氏家族人写的,其原始素材源于一个叫“谢三曼”(曼,娄底人称姑姑为曼曼)的谢家女子。我听了,似懂非懂,不以为然。长大后更断定家父所言实在荒谬。”

    谢志明说,《红楼梦》虽是惊世巨作,他总是难以卒读。也许是其文过于繁缛,且平淡无奇,太婆婆妈妈,他理解不到这本书的奥妙。

    “我考上中专之后,父亲郑重地把两本线装书交给我,说是祖传,留着日后有用。我大致翻了翻,是竖印的繁体字,称《石头记》是一名娄底女人写的,所记录的是桃林湾(娄底)谢氏家族与金陵(南京)乌衣巷谢氏之事。我对此仍然不相信,只是出于尊重父亲,才把书收下来。遗憾的是,这两本书与我的中学课本一起,被鼠咬雨浸,片纸不存。”谢志明颇有些伤感。

“在父亲过世10余年后,我依其传说,细阅其书,不看则已,一看惊喜万分。原来书中正如册子所载,玄机频现。更如册子所言,偈语暗藏。又翻其族谱,其事愈加吻合。”谢志明坚信:家父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这时,上海一名红学专家(祖籍长沙)发表文章,说《红楼梦》与湖南有很深的渊源,多处写到湖南的地名、景物,结果招致很多的批评与质疑,专家由此选择了沉默。此事对谢志明触动很大,他说:“第一,我看到了希望,毕竟世界上还有人与我有相同的看法;第二,我不得不更加严谨地研究《红楼梦》。否则,不是被专家的‘砖头’拍死,也会被人们的唾沫淹死……呵呵。”

 

 

                     拍案惊奇 尽现湘中方言风俗

 

    大约在2004年,谢志明开始了对《红楼梦》的深入钻研。

    《红楼梦》自问世200余年来,关于作者、关于其反映的家族兴衰史的原型,一直存在争论。上世纪初,胡适先生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口号下,以《红楼梦》小说中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这34个字为由头,假设出《红楼梦》作者为曹雪芹。并以“脂批”为据,再拉杨钟羲、敦诚、敦敏为证,弄成一个曹寅孙子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的“铁案”。同时,胡适又“大胆假设”小说写的是曹寅家的事情,在“小心求证”曹寅家史以后,胡适得出《红楼梦》是“作者自叙说”的结论。

    新红学派在以后又有“自传说”、“家史说”、“家事说”、“秦学”,但万变不离其宗——作者是曹雪芹。

    谢志明认为,“谢三曼”才是《红楼梦》的真正原创者:“第一,曹雪芹并未自称是原著素材的记录者,其年龄也不与成书时间吻合;第二,从写作风格及对旗人的贬低角度看,原作者应为汉人、女性;第三,红楼梦开宗明义,“为闺阁昭传”;第四,小说的一二章与结尾部分,行文风格与中间部分迥异,可以分析得出,中间部分出自女子之手。而书中大量的娄底方言与风俗,可以认定原作者是娄底谢氏家族的女人。”

    他举例说:《红楼梦》多次将湖南的景物、地名写入其中,如“湘江”、“湘江旧迹已模糊”、“潇湘馆”、“湘云”、“斑竹”、“武陵别景”等等。所记录的风俗习惯与娄底一带相似,如饮茶习俗、积陈年雨水、嚼食槟榔、丧葬习俗等,乃至民间俗语,如“哈巴”、“号丧”、“嚼毛”(也叫嚼筋,指讲歪理、不服输)、“鸡巴”等。尤其是方言(假语村言),如“日头”、“毒日头”、“看着不像”、“亏你伸得出手”、“给XX拾鞋也不要”、“劳了半日神”、“起猛了头晕”、“家伙”(指东西)、“劳什子”等等。

    关于谢志明提出的方言与风俗之观点,孙伟科教授亦表示佩服。他说:“我未及细辨。直接切入到关于湖南娄底方言的部分,饶有兴趣地阅读起来。其中关于‘硬话村你’的‘村’(冲撞)解释,‘葳葳蕤蕤’的方言中的解释(精神不振),应该说是准确的。”

 

 

                     故人残梦 乃“谢家人写谢家事”

 

    显然,仅有方言与风俗的考证,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红楼梦》流传已久,版本繁多,夹入各自的方言与习俗,不足为怪。谢志明根据父亲的遗言,寻找与之相关的人和事,终于有所收获。

    《红楼梦》第十八回一首诗中写道:“谁谓池塘曲,谢家幽梦长。”

    谢志明认为:小说中没有涉及过有关谢家的人与事,为什么多次将谢家远祖典故与人名蕴含在书中呢?唯一的解释是,原作者有意留下自己的真实痕迹。

    据他考证,在娄底涟源金石镇桃林湾(旧时属湘乡),确实定居着一门谢氏大家族,有经历了300多年风雨的清初建筑“乐恺堂”为证。清朝御匾“太学”现在仍完整保留。只可惜,有20余块价值连城的匾牌在文革中遗失。其另一支则生活在湘乡的扶洲。全是谢氏敏湖公的后代。故小说中林黛玉一念到“敏”字,便读成“密”。

    据族谱记载,扶洲谢氏为东山应德公支脉之后,其第十四代绍芳公,娶妻易氏。绍芳公早逝,易氏受族人排挤,年仅40岁(1661年)时便携子女多人,前往桃林湾定居,10多年后在桃林湾与两子共同修建了三进九厅大屋。此后,其第三子重返扶洲,仿桃林湾样式建二进六厅房屋。族谱中的人物与小说中的人物关系,惊人地吻合。谢志明认为,这就是小说中“荣”、“宁”二府的原始出处。易氏被人称为“珩玉太婆”,她即是贾母的原型。

    值得指出的是,第三子的孙子谢振定,乃清朝乾隆年间进士,后为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为太子嘉庆之太傅。曾任京畿道监察御史,因火烧和坤之内弟违规所乘之车而名动一时。谢振定的长子兴崂,后来亦升为太子太傅。“父子翰林”传为佳话。只是,自兴崂之后,谢振定的后人不知所之,族谱也没有了记载,留下一个不解之谜。

    谢志明此番湘潭之行寻找谢振定的墓室,正是为了求证的需要。

    他直言:“如果我的考证前提正确的话,红楼梦记载的是谢振定祖父一辈的事情,族谱中的人物与小说中的人物基本吻合。而由于谢振定的特殊身份,他对该书的保护应该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他的墓室,或许藏有我们极需的东西。”

 

 

                        石破天惊 元春原是三桂之妃

 

    元春在《红楼梦》中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其原型到底为何人,是红学亟待探究的诸多谜底之一。

    谢志明认为:“元春确有其人,她是易氏之小女,吴三桂之妃。这也是《石头记》成书之初,只在坊间流传,且屡为清朝所严禁的根本原因。”他补充道,“吴三桂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但因清朝康熙帝违背约定撤去‘三藩’,1673年吴三桂在云南举兵反清。三年时间里控制了江南大部分省份,其间他主要带兵驻扎在衡阳。年届60岁的吴三桂虽已年老,风流不减当年,广纳后妃。衡阳与娄底相距不远,足可以使元妃每月回家省亲一次。”

    这也就可以理解:流浪至桃林湾的易氏一家,为什么在10余年时间里暴富,又在吴三桂称帝几个月后中风身亡(死于1678年10月)家道突然衰败?

    谢志明说:“在小说的地名与诗词中,多处可见到吴三桂的身影。小说绝非简单的家族兴衰、儿女情长,而是带有历史色彩的巨著。也许原始素材的记录者写的大户人家的兴衰史,但编撰者却将其演变为一部凭吊明亡、吴亡、‘吴止清芳’的血泪史。而由于清朝文字狱盛行,编撰者不敢实录其事,只得‘真事隐’、‘假语村言’了。”

    有人疑惑:《红楼梦》写了一个朝代的四大家族,与皇室一脉相连,是何等的辉煌与气派。即使如南京的王府,亦是富贵得不得了。“乐恺堂”在湘中一隅,自是富贵,但怎能与王府相提并论?

    谢志明笑道:“宁、荣二府并非真正的王府。王府应该是戒备森严的,可宁、荣二府中,并无兵丁守卫,刘姥姥可以随意进出,还嬉笑怒骂,无所顾忌。从贾府的收入看,亦不像是王府之家,精打细算,靠收地租过日子。原作者不过是运用了文学手法予以夸张,并融入了作者的想象与见闻。这种方式,在古典文学中屡屡可见。”

 

 

    有研究者说:谢志明的湘中方言与习俗说,为破解红学密码打开了一扇窗户。但其余的考证,仍没有摆脱胡适先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窠臼。如果能进一步的予以证实,那么,《石头记》将会再一次“石破天惊”!

    孙伟科教授不由叹道:“读罢谢先生的书稿,我再次感叹《红楼梦》的伟大……一部《红楼梦》,究竟能演绎、索引出多少历史典故、传奇故事、家族兴衰、风物人情呢?一部虚构的《红楼梦》如此经得起各种实证主义的考证研究,并且新说迭出,层出不穷,没有偃旗息鼓之态,却有愈演愈烈之势,真可谓‘又经拉来又经拽,又经洗来又经晒’,足可以在世界文学接受史上叹为观止。”

   “我的研究仅是开始,很多谜底还待进一步去探讨。”谢志明坦言,“我希望更多的湖湘学者、红学专家加入进来。如果这个研究方向没有错的话,对红学、对湖南都有很大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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