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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看关于宏观经济的分析类文章,屡想敲键盘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之前都是我给别人聊事儿,现在反过来是别人找我聊,我却一问三不知。扎在数据中的时间太多,花在逻辑上的精力渐少。出去买烟,并肩走着几个研三金融的聊着日后的打算,却无外乎地局限于银行,公务员和华为,本想在他们聊起四大的时候在心里鄙视他们一回,但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西财要是再这么下去,那就成四川职业会计技术学院了。前天在宇飞寝室吹牛,都感叹研一是在漫无目的地瞎折腾,回头翻翻自己的D盘,发现除了一些自己花精力写的行业报告之外几乎都是废纸,甚至连行业报告都是漏洞百出,说是一坨屎,那也没个屎样儿。曾有计划看一些所谓的闲书,其实就是那些没有计量的类似《对冲基金风云录》之类的半专业书,连电子版都下完了,就是TNND没时间,倒也不是有多忙,就是总是在纠结和压抑中度日,没那份儿激情去看书。
我又想起了五中,想起和大伙儿一起画画的日子,那些日子大家切磋技法和打型,以及对光线的处理,是多美好的时光,如今,我们中的有些人已从美院毕业,与世俗的审美打着交道,有些人在为再次进入国美而奋斗,不知他们快乐否?对于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我想,生活就是一部进化史,分叉是必然的,每个人都是在与自己的搏斗中挣扎着生存,伽勾说“贪婪是好事儿”,我弱弱地认为“改变是好事儿”,所谓不变应万变,其实或多或少地被如今的我们所误读,我们只专注于变与不变之间的关系,而忽略了“应”,我想,应的方式是在时刻不停地变化,而真正不变的是应对变化的态度。有点儿类似规律和事件之间的关系。
所谓牛有牛的活法儿,狗有狗的活法儿,系出门道各不同,何必强求一致?对之前企图嘲笑的想法致以深深地自责和鄙视。好吧,本人素不善结尾,小学时期常以“我想”结尾,此处不再献丑,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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