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则是我少数去旅游玩过的其中之一,而且还去了两次,所以记忆尤深,两次游玩,伴随的人不同,心境不同,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因为是晚上,登山的并不时很多,偶尔有两三个人从我们身边经过,都是匆匆忙忙的又离去,只有我们在兴奋中,忘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路上,两边黑压压的森林,和黑漆漆把我们弄得很紧张,听着那呼呼的风声伴随着树林的涛声,就象鬼片里场面一样,有点毛骨耸然的感觉,不过我们六个人却很兴奋,一路走一路停,一路学狼叫,一路自己装鬼吓自己,带的矿泉水喝完了就去旁边用山泉把瓶子灌满,喝完又灌,也不知道每个人往肚里灌下几瓶水。好不容易终于到了中天门,灯火通明的,到处都是人,驺然感觉到有点冷了,不过因为兴奋的缘故,倒是都没太在意,和一帮人开心的聊。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发觉有点象电视剧里拍摄“两仙对弈”的地方,好象自己到了仙境,自己竟然有点飘然若仙的感觉,很奇妙,又说不出来,就象自己也升仙了似的。就这么轻飘飘的走到了十八盘,听说十八盘很陡,确实没有夸张,如一条盘龙,呈七十度角弯曲而上(目测,可能不准,而且听说华山比它还要陡),看着就有点心慌,我们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上爬,不敢太放松警惕,也不太敢往下面看,爬一段歇会,爬一段再歇会儿,一直小心谨慎的,爬了上去。过了十八盘,气氛突然活跃起来,到了,到了,这时才发觉寒气逼人,一个个的都裹着军大衣,听说山顶看日出会更冷,我们一个个的租了件军大衣,除了呈强的波一波外,跟着一群人爬到山顶看日出,可一看时间,还早,才五点,日出得六点呢。我们就在瑟瑟的抖擞中,焦急的等待日出,最可怜的是波一波,没有租军大衣,就穿着件秋衣外加一件很薄的风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把自己裹得跟个老大妈似的,我们回去后一提泰山之行,老拿他拍的那些照片取笑他。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把日出等来,在太阳即将跳出来的那一刻,我们一个个兴奋得跟看到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脸上刻着说不出的激动,看着太阳,一点的从地平线上升起,我们一个个在照相机前摆下自以为最帅最酷的动作,背对着太阳傻笑。
后面的玩耍就平淡了很多,心情也没刚到时的那么兴奋了,在天街上逛了一圈,沿着南天门一步步走下来,猛然觉得登山容易,下山难啊,这陡峭的台阶,一步步往下踩,感觉是心惊若跳,都发誓着说再也不来爬泰山了,登山时一点不觉得危险,下山时才发觉这么恐怖,六个人就这么并排着一步步的战战兢兢的往下走去,偶尔停下来拍个照片,却把不得赶紧下去,连照相留念都快失去兴趣了。下了南天门才又恢复了那种兴奋,继续一路按动快门,走走停停,途中金淘还在路边买了把刀,偷偷的藏起来经过火车安检,顺利带了回来,不过那把刀在回学校后先是被我们当水果刀使,后来成了削铅笔和砍东西的代替品了。
当我们吃完午饭,赶到火车站时碰到我们班另外一个宿舍的同学,原来他们在我们走后也跑过来了,不过他们比我们走的晚,凌晨一点才到达泰山脚下,一路跑着上泰山的,虽然也看到日出,不过他们回到学校后,一个个都脚抽筋躺床上歇好几天才缓过来,而我们则回学校后依然蹦蹦跳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