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情绪,无处发泄。
满眼满耳满脑子的地震,最可怜的是那些脆弱没有求生意识的孩子。
虽然自己的家人还好,面对这么多受难的父老乡亲,难受,没着没落,吃不下睡不着。
下班回家就钻进了被窝,想好好睡一觉。
母亲来电话,我很想让她带着小外甥到北京来,可她很坚决,就是不来。小外甥在电话那边很是活跃,我问他想来吗,他也说不想。哎,在他幼小的心里,对死亡还没有太多的概念吧,也许还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刺激很新鲜呢。
自从自己做了母亲后,就不愿再听到看到有关孩子受难的任何消息。
老大说,起来吧,全家人都等你晚饭呢,你不吃我也不吃!呵,平时都是我这样要挟他,今天他倒打一钉钯。
稍吃了点东西,陪老大下楼溜弯,这也是我每天的作业。
小姑子发来短信,他让医院叫走了。
我很敏感的回信,是不是要去灾区?
立刻打通我家医生的电话,他说刚接到通知,要求带换洗衣服,正在赶住去医院的路上,具体内容还不太清楚,但肯定是与前线有关系。
我心里异常平静,对小姑子说,家里有什么事多联系吧。然后对老大说,我也很想去,老大表示可以理解。
我家医生是个很出色的脑外科手术大夫,是个很上进人,非典时候,他的两个孩子还不到一岁,组织上找他时,他二话没说就上了前线,事迹还登了报。
为他感到光荣!人生有这样的阅历,无论是对我们的事业还是对我们的生活,对我们的世界观,都将是一笔积极富有的财富。
和老大商量,先不将这事告诉公婆,老人家这段时间来,太不容易了,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再为什么而担心。
刚与医生通了电话,他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十二点的飞机飞成都,一行二十人,具体地点还没定。
我让他好好保重,不要挂念着家里,有我们呢。
给老大布置了作业,让他今天去银行给红十字总会汇一千元,微薄的表示全家人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