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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襄助诗人黑光的感谢及声明

(2014-08-14 11:01:29)
标签:

黑光

诗人

身体

襄助

分类: 日记

关于对襄助诗人黑光的感谢及声明

 

近日,诗人余怒在微博上向读者推荐身患重症的优秀诗人黑光的作品,引发了朋友们的赞叹、感慨及对黑光的关爱之情,楚雨等诗人还发起了捐画义卖的善举,希望能切实帮助黑光解决其生活危机。在此,作为黑光的同学、同乡及同道,我谨代表他(他委托我)向关心和爱护他的朋友们表达诚挚谢意!

 

黑光,原名程艳中,七十年代生于安徽安庆怀宁农村,家境极其贫寒。美术专业,诗人,艺术家,资深园林设计师。大学毕业后南下深圳,从事园林设计工作,参于过欢乐谷、中华恐龙园等多个大型城市主题公园开发和设计。

 

2007年,黑光不幸身患尿毒症,人生发生重大变化,一年后失去了工作,不久也失去爱情(因黑光不愿连累其女友并在其一再坚持下,其前女友只得忍痛割爱),更痛失了未病前对生活与未来的诸多美好向往。

 

在血透、腹透及换肾三者之间,黑光选择了腹透,每天三到四次插管透析,显然,这是既痛苦,又无奈的选择。这也意味着他将无法正常固定参与某项工作,不能长时间外出,即无法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但这一切在他看来,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可怕。因此六年前他就曾说,“身体生病了,正好可以检视自己的心灵,还有多少污垢未被剔除。现在看来,我的心并没有生病,无碍,值得快乐。我感恩你们每一个关心我的人!我感恩我还作为一个人活在这地球上!正因为如此,我比以前更珍惜每一天,更珍惜后来的日子。愿大家都身体健康,幸福安乐!”

 

深圳户口失业且失去劳动能力的人,每月可向政府申领最低收入保障,约一千余元每月,多年前我就劝他申请,并张罗帮他处理申报事宜,但黑光的回应是,现在他还不需要,还是让政府把这些个钱给到更需要的人手中吧。我当即反驳,就算你不要,也不会如你所说般真正能给到有需要之人。然黑光固执己见,此事不了了之。

 

黑光生性温和,沉默寡言,一心向佛。他从不愿叨扰亲友,添负他人,罹患重症近两年后,因亲人实在无法正常团聚,不得已下他年迈的父母才知真相,悲痛万分。黑光的两个姐姐及诗人牛慧祥曾决心捐肾给他,亦遭其婉拒。平常,黑光至多接受朋友们送一箱牛奶,几斤水果,一顿清茶淡饭,如此而已。

 

如今,诸友之热忱呼吁,慷慨相助,我和我的朋友们惟担心,以黑光之为人,恐会为其内心增添负累。加之,黑光此前并不知晓朋友们有此善举,我亦担心他自觉难以授受,并会备感不安。因为,他总是认为自己还未走到那万不得已的绝境。基于此,在心存感激之下,吁请诸位暂时将爱心保留,并藉此倡议,是否可以考虑在黑光实在需要换肾之时,或生活无以为继之日,再做募捐打算。届时,恳请及万望诸友能伸出温暖与友爱之手,帮助这位优秀的诗人,我们的朋友!

 

附:黑光诗选(余怒选编)

黑光,男,1971年出生,安徽怀宁人,毕业于安庆师范学院,现居深圳。

 

《有情众生》

 

 

黑光

 

 

 

 

风从树叶 

获得风声

刀锋从血

觅到刀感

我这一生

守着一具

洁白骷髅

 

 

垂直于大地

 

 

我垂直于大地

可以自由移动

与树木平行

与飞鸟相交于天空

忘记所来所去

语言是我爱登的坡地

语言也是我爱摆的棋子

我常在夜晚围堵自己

一个人演绎成两个敌人

两个敌人演绎成三个徘徊者

三个影子重叠

混淆花与血

 

有时我与大地平行

获得床的安慰

有时与一个女人

当我平行于她

我亦努力垂直于她

亦是我更深地垂直于大地

深得放弃了自由

谁能认出时间的刀口

缓缓推出,由花而果

但总有悲鸣之人

借景抒情

借声音逃走

 

 

杂念

 

 

我度过许多杂念丛生的夜晚

关于伟大的理想、落叶、发廊妹、苍蝇等等

它们因我而存在,许多时候取代我

构成一间屋子柔软的一部分

浮尘一样包围了所有硬性东西

从雾气到形成水滴,再到瓢泼出去

随意性如跳蚤

也因为我而消失,算不上任何事物

镜子碎成粉末,镜子里的空间不能被证明

一种被否定后的不可能性

那时候我就悲伤地认为

灰烬与淤泥

无数枯枝

构成我生命的全部事实

 

 

四月的一次漫步

 

 

我们漫步

不听车声

不谈星星

不回首往事

今天的鸽子落在今天的屋顶

我们打一场没有球台的乒乓球

没有裁判,没有天气

没有枯枝

我们漫步

身后有人无端追来

扛着一张球台

 

 

小区花园的居住

 

 

花丛稀疏

红衣裙薄

许多窗户

许多张望

 

在环境里

只能望见环境里的东西

不如一听

听不如一梦

那鸟鸣、雨声

 

风是没有记忆的

随意地去来

一些旧痕迹

任由蚂蚁

搬来搬去

 

 

黄昏时

 

 

黄昏时我们总会想起一些人

一些事,没有公开

偷偷笑在嘴边

 

日子一天天

人一拔拔

孩子转眼又有了孩子

 

孩子们的叫声越来越响

屋檐越来越低

蝙蝠越飞越夸张

 

将箱子里的东西翻一翻

一些骨头还在

一些尘土,一些波浪

 

感觉茫然时就走出去
溜溜狗,稍微走远一点

望见四面灯火都亮起来时再慢慢转回来

 

 

溜达

 

 

身边是树

身子在溜达

小径上走着我一人

 

小径弯曲,合我的经验

林木幽深,合我的想象

 

没有鸟

有些不平静

 

没有书中飘忽的狐仙

有些起伏

 

上坡

踩断一根枯树枝

多踩了一脚

 

下坡

踢了一棵老树

顺手揭走一片老树皮

 

 

在深圳

 

 

只有一种可能

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

 

身体病了

带我走到草地上

 

一些无业的人早早来到草地

或坐或躺

 

或看报纸

或东张西望

 

他们都是一个人一个地方

头上有树阴,或身旁有矮木丛

 

什么时候我可以再次扛着背包

把深圳的大街小巷重走一遍

 

什么时候我能聚拢一堆云

下点雨,湿一湿那树下独坐的青年

 

 

山上对话

 

 

茫茫人海

你却在这里

一个人

坐在树下

 

一个人

多完整

 

 

在山上

 

 

抬头

一轮明月

 

低首

影子

 

蹲下来

摸影子

 

孤独

 

 

人生虽长

 

 

铅笔虽长,有写短的时候

人生虽长,有只剩最后一天的时候

一切都是瞬时

清风啊,明月

城市啊,灯火

虽然有许多疾病,但我爱

有许多刀尖抵着背,然我忍耐

我从淤泥里抬起头来

撑开大大的绿叶

大大的花朵

我无所顾忌了啊

 

多空啊,多亮啊

我要多一百只眼睛多好啊

多欢啊,多悦啊

我要多一千个手臂多好啊

 

 

因缘相

 

 

我是虚构的

生命一种。满园的花开

依赖于经验世界

犹如水之形体,依赖于器皿

 

水波涌起却有各种理由

风动,蜻蜓点水,一个人的绝生之念

引发一次身体的闯入

之所以绝生,又有各种理由

 

那么甲虫

飞的飞着,爬的爬着

困于蜘蛛网上挣扎的挣扎

你又怎能说清为什么

 

我琢磨着

梦中之梦。剥完洋葱

不说一句话。不想到核桃
也不可能

 

此日平生

火中取栗

人世相逢

完成自己

 

 

大梅沙

 

 

群山起伏

海滩上落满太阳金色的睫毛

白色的鸟,一头头扎进大海

蓝色的肉

 

多么丰厚

生命时光

乳房,沟壑

烧焦的坏想法

 

放声大笑

扭动屁股

非笑汝

笑乃自娱

 

 

生而为人

 

 

有生之年,有觉悟

看见花开

听见蜜蜂

 

石头人,流于形式

墓地下幽灵

失却身子

 

我知大树脚下有蚂蚁

拖动虫尸

千年一景

 

也知有人

做狼嚎鬼哭

困于人间屋宇

 

空中大云

地上大风

但明我金刚之心

 

 

孤独时的游戏

 

 

孤独时

希望地板上长出一个带刺的朋友来

予我以痛

 

把室内水龙头都打开

不时冲马桶

听取溪流漩涡声

 

墙上门上窗上都挂满玻璃镜

迅速走动,故意分不清

哪个是我的真身

 

有人说话,大家都张嘴

不说都不说

瞪眼都瞪眼

 

房子太沉

搬自己到外面

夹杂一些胡思乱想

 

把外面多杈的树上

吊满各式各样的鞋子

树叶都摘走

 

路面拼花碎石上都画上眼睛

给它们取上一些好人的名字

也取一些坏蛋的名字并打上叉

 

制造几具挡路的尸体

扰乱一队蚂蚁的游行

想想又拆走它们

 

终究没有带刺的朋友来

今天的游戏结束

到睡眠中把明天猜测一番

 

 

张三打坐

 

 

想一个人静一静

如下半夜的月亮从山坳里爬上来

看看田地

看看青草

 

溪边小树,绿叶碎红

有小丫鬟之美

都瞌睡了

 

山寺一角

石椅冰凉

有落座之松叶

无落座之人

 

入室点香

酥油灯一盏

泥菩萨一尊

 

心制一处

分开我们

找到我

重新认识一下

 

花衣裳渐脱去

门窗渐敞开

瘦瘦的皮包骨头

 

有一只柔软的手

紧抓着胸口

有一只更大的粗手又抓着它

心脏在它们下面猩红地跳

 

有钉子很多

硬的软的长的短的

钻在膝盖四周

 

肩胛骨都碎了

背脊骨发黑而残缺了几节

有不同人的头发与头皮

血糊糊粘在脚指缝里

 

几根小鱼刺,稀疏的缝着喉咙

胃里睁着牛猴鸡蛙蟹的红眼睛

一对鸽子翅还在努力翻动

 

一声咳嗽,还是童年时听到的

隐蔽在耳朵深处

也不知谁在深处呜呜哭

音细难知

 

一边眼睛模糊

一边空洞,黑漆漆里

突然探出一对张望着的活蛇头来

 

见如此面目

张三恐慌起来

及时收心起坐

回到众人中

 

一如既往地生活

继续开汽车玩电脑打手机看电视

吸烟看报纸用洗发水洗头发

 

穿着花衣裳从酒吧的服务生手上

要啤酒可乐喝

有人问起那次静心时所见到的

就摇头——

 

大概是幻觉吧

或多或少是

着了一点科技时代的魔

 

 

心情敞开的时候

 

 

心情敞开的时候真是悦乐

石头都像花蕾,枝条都朝向你

风迎着身体漫游过去,挟走了身体

留下一人高的空洞,矗立旷野

这时不用说话,只需默默

 

 

生命之美

 

 

生命之美,不外乎眼前之榕树

不外乎榕树下盘腿而坐的我

我周边的青草泥土和落叶

都没有愿望

都满足于此时

 

 

活在群体中

 

 

一个人不只是一个人活着,而是存在于一群人中间

当我轻声自语,也有人能听见,转过身来

当我暴躁,有人如棉花淋了水一样湿重

 

也与其它的生命,不可分割

我喊你一声

一只鸟惊起而飞

 

不要分别,眼里的与心里的

是同一只鸟

我与你是同一个人

 

也是无数人的相聚相撞

许多的生命纠缠在一起暗暗用力

冬天枯枝,夏天绿叶

 

放下尖锐的可使人疼痛的东西

放下绵软的而能束缚的绳子

也放下毫无感觉的麻木

 

放飞彩色气球

放点有节奏的音乐

在广场,在阳台,在抖动的车厢

 

或在隐蔽的山坳

在光秃的礁石间,在寂寂墓地

播散花香

 

 

习惯

 

 

看见皮球就想踢

想起一个人,就老想着

把她的名字和着茶叶一起放进茶杯倒上开水

她的脸刚浮上来,就被外面货车的颠簸声惊散了

天气有些冷,身体有些抖瑟

记起一些龌龊的事,然后像刷马桶一样

把它们刷干净

他们的话不可信,可也不能干涉

他们让我猜手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说是核桃

他们哄然大笑,倒出来许多首饰

我不爱穿戴,爱自然

树木一年换一次衣裳

猫狗从不

我从没说过假话

每天上班,我要在电脑前坐八个小时

故意多喝茶水,多上几次厕所

从厕所窗户欣赏外面灰溜溜的天空

没有人像我这么坚持

我写日记也很持久

无聊时翻翻过去,看少年时如何喜欢一个女孩

女孩只剩一身衣服和头发

许多人都白茫茫的,只有名字清晰

就是我现在的同事们

于我就像一间间空房子

仅仅互相交换一下名片

但我喜欢跟同事出差

趁机多上几次夜总会多泡几回桑拿

小姐们都是公开的,客户都是露骨的

我们也是随时随地随喜的

夜晚是黑的,我也是黑的

白天白时我也白

使劲鼓掌

但有时候忍不住,突然一个回马枪

就有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

看见弹弓就想弹

弹什么?玻璃窗

 

 

活在都市

 

 

那些见过但不再谋面的人

那些活在这世上但永不会相见的人

互相之间意味着肉体死亡

 

书籍,影像,音响,雕刻

带来抽象的交流

也让人们越来越深陷孤独

 

尼采,梵高,疯了

朱湘,海子,折了

我往他们作品里撒上花瓣

 

我愿意安静和平等

双脚踩进粪堆

换来蔬菜与大米

 

身体病了我去医院

地震来了我逃出房子

尔后我再和你谈论诗歌

 

住在海边城市

我保持椰子树一样干净

也会散漫如沙滩

 

困顿时我找块草地躺下仰望天空浮云

并眯它几觉,或随意

坐到超市入口台阶上看当天报纸

 

哲学与思想,一切技术与娱乐

是要为我们生活服务

不可弄反

 

我理解路上那些匆匆的步伐

但我愿意把脚步放慢下来

关注一下天桥上小摊贩们的吆喝

 

在水泥的丛林里生长汽车与病毒

也生长树木、灯光和座椅

你有什么好的就该拿出来分享

 

在深圳中信广场星巴克的太阳伞下

如果你要了一杯加糖咖啡

你该向周围的人抛一个微笑

 

趁着音乐节奏让身体周遍振动一下

真切感受这种存在的具体

一切生活都在此地此时

 

 

宇宙艺术

 

 

我时常恐惧这肉体的消散

因为现在这样存在着,将不再这样存在

这样思考也将不能这样思考

 

这是唯一的

不可重复的

宇宙艺术

 

永远的莎士比亚

 

人如草木

人如猪狗

 

 

花园

 

 

园中红花黄花

开得很是惊诧

看那绿叶

显得平静

端坐不动

深入绿色

见众多流动

深入根茎

见昨日储积

再深入

见无边堵塞

化为蚯蚓

化为飞虫

化为明日所见

 

 

蛆虫的一生

 

 

蛆虫的一生,我的一天

我这从臭屎堆里爬过的人

格外珍惜小巷里飘来的厨烟

 

任你骂我几声

我都好好珍惜

挨打也有必要

 

从前的怨恨就是一些碎木头

就着炉子烧一壶清茶吧

重过一下胡同里小老百姓的小日子

 

取消登月幻想,重修一下天平

认识时间就是时间

生命就是泥土和对泥土的认识

 

回到菜园子,浇上大粪,种上青菜

尔后变成菜虫子,一口一口地嚼

不虑后来

 

 

男女之间

 

 

她用声音轻轻一提

他就从屋里出来了。而之前我们

往屋里送鸡汤,抛绸子,架桥

双手使劲拉,扯,拖

结果还是和一座山拔河。

 

男女之间,微妙不可思议。

恰如你,引我丢了外套,过了河,历经一座坟场,穿越三个隧道

避开一次汽车追尾,最终得以在广场电子屏幕下相见。

 

 

住在大厦里

 

 

住在大厦里不只一个人

却只一个人的感觉

他们不是木头的,倒连木头也不是

一张照片的二维空间也有可感性

何况可以用手摸来摸去的木雕人

 

那时地震来了,房屋左右摇晃

我才听见他们慌忙提着西装身体逃跑时皮鞋

撞击层层通往地下的楼梯的砰砰声

 

 

梧桐山

 

 

悬崖

林中小径

 

故意幽深

弄得绝望

 

诗人

何尝不是这样

 

堆起妄想的石头

自迷于命运的起伏

 

 

雪照色

 

 

非明非暗

自言自语

人在桥上

话只说个开头

 

我有一个乡村

非你所知

我有多个夜晚

非你所梦

 

 

大望桥

 

 

白桥窄旧

堵车的间隙

我望着桥边青色芦苇丛

芦根下的花蛇大概看不见我们

 

有时星期天,一群人抬着水箱里的鱼

越过栏杆倒向湖里

 

有一天我以田螺的形体从水里爬上桥栏

路过的你可不要把我随意踩踏

我是想让你们具体感觉到这儿的确是深圳郊外

 

 

大叶子树

 

 

大叶子树,细叶子树

极大叶子树,无叶树

我不用思考地望着它们

仅仅望着,已很舒服

仅仅路过,已很悦乐

 

你的想法是你的

无关乎它们

你用概念切割我

也不关乎我

 

 

青春的安慰


世间的一切
时间的一切
都是在变的
眨眨眼睛,你心里
就有了另外的想法
只是不说出来
某一天我眼里的突然
是你早就埋伏好了的
木不一定只在秋天落叶
春天也有许多死去
只当人生是浮云
今天的经验足够
用来把握昨天
开了的花朵也足够
用来凋谢


台风过境


台风过境
城村凉爽
林木失形
枝叶堕地
四处路面狼狈如争执过后
对此我竟有肆意的快乐
似乎可以一跃云端
又一堕入海了
原来我也是一个可笑之人
疯癫之辈
有大把的笑料
积压的太久了
趁此像落叶一样四处飞舞
去到那些平时不敢想象的地方
一身泥水的畅快
呵呵哈哈
现在我可是堕落的树叶
辞去绿意
一任生死


一次出游


我有大情志大优美
好比云天
梧桐山虽不巍峨
足以让我抒怀
漫步山道湖边
凉风拂面
一解千愁
路间偶有几个人闪烁
偶尔的车辆迅速跑过和消失
就像人生的幸福
一旁野地里长满深草
那种迅猛又寂静的活法
令我震颤与嫉妒
我想象我是某种小动物
正悠然其间
舞弄手足
享受自然之爱
人不应整天忙碌
人应无所事事
逃开那无形的现代鞭子
做自然之子
不知不觉走了有几里地
碰见一个女人
蹲在灯柱下哭
我不敢问
我内心也实有悲伤
被意志隐藏

 

 

病居梧桐山有感

 

 

临水观山,山清晰如婴儿

观我自己,不如山之静谧

我悲这人的世间, 从不平静

而我自己,内心又何曾安息

 

自然而然

花儿开了

自然而然

泉水流了

自然而然

我就病了

 

我歇在这多树的山脚

一个轻度城市化的乡村里

周围没有熟人

少交游

少污染

多孤独

多自我洁净

 

我感激我的存在

和一切的生命体

花开落叶

悲与喜

流动与静默

不断锻造我

 

 

通讯地址:518000深圳市湖贝路2012号罗湖文化公园剧场西附楼《飞地》编辑部 宋家彬收转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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