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发春的季节,万物都竞相暴露自我。就像一场精彩的现场直播,扣人心弦,又拨动人们的狂躁。
看,那艘肆无忌惮的船,如猛兽洪水一般侵入了花朵的堤岸。明知无法横越,却循呼唤而去。难道,仅仅是为了一簇簇深红色的火焰?
恩爱,多么美妙的组合,在那一瞬间演绎成赤裸裸。为什么啊?在冷酷的暴力中诉说着虚假的团结。尊严,想尸体一样开始腐朽。
花儿,开始变得紧张,遮盖住自己丰腴的波浪,让衣裳在那里彻底的绝望。深处滴落出的神秘,装扮成文明的言语,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抵抗。
摇曳,也是一种挣扎,但并不痛苦。
2
那片熟悉的土地,脱掉风衣的洒脱,奔向心思飞扬的野外,寻找心灵憩息的地方。
丢魂落魄,让所有的人们开始担心安享。紧紧地握住方向,走向望不到头的远方。平坦,一直延伸道路的尽头。阴冷的下水沟恬不知耻在拼命的追赶。
晶莹的纯净,在碑座农中变得满目沧夷。那风骚的礼帽,像被甘露浸泡过一样,炫耀着无耻的颜色。娱乐,跃过透明的篱笆,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卖弄。
贫困的荣誉,无奈的栖息在发霉的枝头上,沉吟着令人生厌的颂歌。
有人说,一支诺大的鸡笼,是多么的可惜啊。浪费,就是犯罪啊。放心吧,善良的人,寡妇的荣誉,仿佛山村清晨的炊烟,慢慢得升腾。
喝彩,是对她最高的奖赏。
3
窗外,漫天飞舞的不是雪花,是恼人的心思。
顽皮的天使,沉默的坐在河的中央,红肿的洗濯,沾满了干瘪的钱袋和破烂的衣裳。于是,人们拒绝了所有的期盼,祝愿,把美丽如画的梦想,洒在骨瘦如柴的路途之上。
风,夹杂着雨丝,打湿了你的衣襟,却痛在我的心伤。拒绝是礼貌的回避,飘扬的彩旗宣示了笑纳的来临。废墟,在热烈的庆贺中开始张扬。
有人开始了嚎啕,像叫春的野猫,悄悄的爬上邻舍的墙头,等待隔壁红杏的延伸。方向似乎迷失,那串青白一直没有找对方向。漂亮的女人啊,为了一种新的生存方式,却抛弃了恐惧的死亡。
荒地,故意淹没了风化了的石头。
4
记不起往昔的落叶,突然间疯狂的嘶叫,在玩笑嬉闹中显得自私和无聊。可恶的飞跃,映射出刺耳的影子,遗憾没能抓在手中。
坦然,才能聊以自慰,唯一一次庄重的诺言,在恪守中凝固。
无忧无虑是令人艳羡的,恰似一个成功的男人,懂得如何获得光耀的同时,配以性感撩人的嘴巴和修长光滑的大腿,构造无与伦比的和谐。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祖辈的开垦和耕耘?
交易,归根结底都沦丧为阴谋。精神的乐园,也被疾风追赶的无处躲藏。埋伏,好比儿时的游戏,源于捉迷藏。卷起春天的衣袖,暴露出历史遗留的痕迹。
预测,是绅士们的先知先觉。成败之间,男人和女人增加了莫测的变量。空间愈来愈狭长,仿佛两堵墙慢慢的靠拢。瓜分,是因为贪婪的腐朽吧。
坟墓,敞开了光亮,吸引着诗人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5
船长,向世人宣读着遗嘱,并分发了逃命的筏。我知道,颤抖的双手是无能为力的。骷髅的全部价值将在历史的审判中自取灭亡。
沉浮,在挣扎中交配。像诱人的霓虹灯浮在繁华的都市,像漂亮的女人浮在淫奢的舞池,像流星坠落前一样浮在繁星点点之中。
举手,是为了表达。不是否定,也不是肯定。也不是唯一。
等待着最后的放弃,垃圾像气味一样开始疯狂的弥漫。依依惜别是一种臭味相投,相互攻击演变成了争风吃醋。
那株高大的相思树,掀动了春天的冻土。像绳子一样,在初恋的纠缠下面打结。枝丫,赤裸裸的迎风站立,期盼着一张温暖如阳的席梦思。
风雨,敲打着泥泞,重复着毫无保留的馈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