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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咎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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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德克球迷的冷眼旁观

(2011-06-15 22:2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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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08年,8月16日,当裁判吹响了比赛终止的哨声,德克·诺维茨基走出球场,德国55比59,他的八强梦破碎了。

而在此之前,他挥舞着德国国旗,像一个大鸟收起翅膀,摇晃地走在鸟巢的跑道上。这是他的第一个梦想,一个国家队球员的奥运梦。为了这个梦想,他拒绝了马克·库班的要求,率领德国打了奥运会落选赛。

两天之后,德国输给美国队49分,诺维茨基的奥运会之旅结束了。送给他这场惨败的,有一个人叫杰森·基德。

我的同事ZY采访了诺维茨基,就在他输球之后,我不记得采访的内容,但我始终记得,ZY,一个德克的死忠球迷,在职业的采访之后,转变身份,他对德克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球员。”

是的,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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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我才在先锋报不到半个月,欧锦赛开始了。

孟老师背起行囊,行走在塞尔维亚,他每一期要写四个版,我们将他称为“孟天王”,但在那密密麻麻的汉字中,诺维茨基就好像被黑体标出来一样,你一眼就能看见。在他的前六场比赛,他无所不能,将实力孱弱的德国队带进了决赛。

这是德克离他第一个冠军最近的时刻,“孟天王”和“诺天王”会师决赛。然后,孟天王感冒了,他仍然坚持写了四个版,诺天王手软了,尽管他依然拿到23分,但他在三分线外8投1中,德国队输给希腊16分。

你总会觉得,德克离冠军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

那个时候,德克的另一个球迷,我的同事ZC,还在大学苦读。

***************************

于是就到了2006年,我“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总决赛。

那个赛季,我写了很多有关德文·韦德的稿子,“跌倒七次,第八次爬起来”,比我早些进入先锋报的王忆琼,正在南部海滩展现他的记者天赋。他写奥尼尔、韦德,还有阿隆佐·莫宁。

小牛队在西部半决赛击败了马刺,迈克尔·芬利复仇未果;西部决赛中击败了太阳,斯蒂夫·纳什的球队。

小牛和热火相逢了。

莫宁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加里·佩顿、安托万·沃克,他们都实现了夺冠的梦想。忆琼走进更衣室,总冠军奖杯边上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跑去庆祝,忆琼和奖杯合影,在他的第一个赛季,他就成为总冠军的见证者。

就好像在重复我们的预言,德克和冠军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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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记得了到底是哪一天了,有一个小牛球迷和我说:也许德克真的没有冠军了。

金州疯狂的“I Believe”、空中飘荡着刺眼的黄色,就好像他们赢得了总冠军。之后的一年,我的一位同事前往洛杉矶出差,顺便去金州看了一场球,他只见到稀稀拉拉的球迷,I Believe没了主角。

就好像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将德克和他的小牛队拉下马。那个夏天,德克背着包在澳大利亚从南走到北,他努力辨别着方向。

我看着新闻,想起了2005年,CBA总决赛。

江苏队在第五场最后一节仍然领先16分,然后他们稀里哗啦地就被打了下来,所有的球员茫然不知所措。就好像噩梦般,在随后的六年内,始终盘旋于南钢球迷的脑海中。江苏队就好像被折断了翅膀,再也飞不起来了。

当你在最巅峰时刻倒下,你丧失的是勇气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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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都重复着同样的故事。

有些不同的,比如那些八卦,但也仅此而已。德克在每个夏天看凯尔特人夺冠,看湖人队夺冠,他扭转头,投入一个新的赛季,也许是完全没有未来,甚至没有任何变化的赛季。

你会不会在每个晚上,都为你之前做出的一个错误决定痛苦和懊恼?你会不会沉溺在你曾经的错误中,再也爬不起来?

他没有。

诺维茨基和他的队友穿着黑色西装,就好像五年前迈阿密人做得那样。他在每一场比赛都像天神下凡,不断地投篮,收获胜利。你瞪大着眼睛,看着他的球队赢下第五场、第六场,直到第十六场。

每一次他投篮,他的对手,就有如赌徒般等着骰子停下来,将命运交给上帝。

有人拍拍你的肩头,该醒了。

但这不是梦。那层透明的玻璃板完全消失,德克将脑袋伸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

卡莱尔说:德克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球员。

这句话在三年之前,ZY已经说过了,我们都没有信。

***************************

偶像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们可以告诉你,没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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