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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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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的落幕

(2009-04-06 02: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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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落幕了,这样的一群人,再聚首,是不是会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你说,我们都是什么人,我们聚在一起,这叫缘分。

    缘起缘灭,只因为我们都是性情中人。

    从未睡过这么久,睁眼的时候,天已半黑,突然之间有种渴望,渴望自己无法把灯打开,渴望这一切的落幕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亦真亦幻的梦而已。

    然而,那一场有关如果的风花雪月,确已落幕。

    有人说,花开半朵,酒喝微醺,我不以为然。

    醉酒只因为自己愿意,做人,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也许在未来,我们会对现实妥协,但现在,我还可以,可以和一帮人共同享受追求梦想的奢华,不论那梦想是多么的简单和朴实。

    我们想要的,不过是在自己的舞台上,飘落一地异彩纷呈的风花雪月。

    我究竟活在谁的笔下,而谁又活在我的梦中?  

    大鹏,老千,燕子,小雪,是你,也是我,是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共同演绎那一场有关如果的风花雪月,醉眼迷离中,是不是总会混淆事实和梦境,现实中的人们会不会总借酒醉去遥想梦境中的洒脱,是不是总在梦境中去渴望烂醉的释放。

    三个月前,一切都只是朦胧的,三个月后,一切就如这般落幕,一切仿佛都一样,而我们大家都知道,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同。

    从当初的素不相识到今天的惺惺相惜,我所收获的不仅仅是公演的成功,那些人早已在我的生命当中刻下烙印,不可能被抹去,也许在以后,我们不会再像这三个月一样,经常泡在一起,为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反复练习,也许以后,周六的7点到11点不再是我们这些人的法定排练时间,也许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然而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有些事依然永远都不会变。

    看着舞台上的演员们,看着那一场风花雪月,那一刻,我激动的泪流满面。

    当我在舞台上谢幕的时候胡乱的说着什么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想藏起自己那泛泪的双眼和压抑自己激动和感伤的心情,看着大屏幕上的剧组合照,看着剧组人员的名单,看着小房子的音效合集,听着那首你会记得我吗的原创,看着渐渐空了的观众席,在那一刻,也许,我才真的相信,风花雪月,业已落幕。

    鲜花的香味飘满后台,笑声飘扬在后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为什么,是因为我心中的悲凉么,为什么在大家的眼睛深处,我看到的却是灯火明灭背后的不舍,还有那曲终人散场的落寞。从屏幕中看着那空空荡荡的舞台,演员走了,导演走了,编剧走了,剧组都走了,只剩下舞台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见证着一批又一批为舞台而疯狂,为舞台而欢乐,为舞台而悲伤的人们。没有谁会因为谁而过多的停留,没有谁会因为这舞台而过多的驻足。

    沙田围,热闹而狼狈。

    一杯又一杯的喝,其实除了觉得撑,早已没有了其他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猛的喝过酒,也从来没有尝试着喝过这么多,然而这一次,很想醉一下,于是一不小心喝多了。

    我依然清晰的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行人走路去唱K,我却一不小心就吐了,接着不知道是从谁手里递来的一堆纸巾,脑子里一片空白,用不知道是谁跑过去接来给我的热茶漱着口,把眼泪生生咽回去,像乌龟一样套着小林子的外套,走着证明自己没醉的直线,一路和小雪勾肩搭背的随着大家就那么一直走着,在那一瞬间,觉得,要是大家能一直这么一起走下去,多好。这种幸福,又有什么可以衡量。

    在green box外面,打了几个电话,情绪失控,在唱K的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用某尸体的话说,像一条落水狗。公演就这么结束了,很多人,以后可能真的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了,赵导就要毕业了,东山君就要去exchange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回中大,看着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剧社老鬼,心中有一种很奇异的滋味无以言表,不知道他们看着我们在折腾,会不会想起他们当初创办剧社时的艰难和快乐,会不会想起那时候的不舍,同样不知道,在几年以后,当我们也变成剧社老鬼的时候,看着剧社小鬼们的折腾,又是怎样的一番心情。那个晚上,大家早已忘却了很多,同时又记起了很多,在疯狂的嘶吼与咆哮中,梦想与现实碎片交织,交织在那或许早已变形的音符中,交织在那或许早已走调的音乐中。

    是不是,如果这是一场梦,会更好,只是这场梦,做得累死我了。

    心中总飘荡着那一句因自己执念而加上的台词,

    你说,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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