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强之死报道之八：良知呼唤人性，给孩子生存权力吧！(2006-10-22 23:37:15)
“小毕强之死”系列报道发表之后，在广大读者中激起十分强烈的反响，编辑部陆续收到了全国各地大量的读者来信和电话．倾诉着心中的愤恨，一致要求严惩凶手以慰藉小毕强的在天之灵！
湖南省湘潭钢铁公司第一幼儿园的李毅颖女士代表全体教职员工一连给我来了五封邮政快件．她在信中写道：“看完‘小毕强之死’的报道后，我们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一位年轻幼师说：每当我看到孩子们欢乐地做各种游戏和在父母面前撒娇时，我就想哭——小强强在这个狠毒的女人家里，一定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一位女工说，我吃不下饭，一吃饭就会想列强强忍饥挨饿的情景：又一位女工说：我睡不着觉，一闭眼就能看到强强那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躯壳．看完报道，我们都哭了，心都要碎了——太残酷，太罕见了，这是阳光下的罪恶！为了祖国的未来，为了提高我们民族的素，质，我们强烈要求严惩这个没有一点人性的女性中的败类！请求，请求，再请求!这是我们的心愿，也是全国广大妇女的强烈原望，不杀不能平民愤．同时，我们建议成立一个“禁止虐待儿童委员”，并在全国各地设立举报箱！经过上级有关部门和领导研究。我们决定选派一名幼儿教师作为陪审团成员参加处理此案的工作，我们的态度是严肃认真的．因为，无论从幼儿教育学．幼儿心理学，还是从幼儿卫生学的角度来讲，我们都有足够的理论依据参加辩论，请理解我们的心情！”1993年4月24日下午4点多钟，李毅颖女士代表全体职工打长途给编辑部，因为我养病休假在家中，李女士又把长途电话打到我的家中，我又没在家。4月26日晚上6点25分，她又一次给我住家中打来长途．她在倾诉了自己和其他职工心中的强烈的愤恨和严惩凶手以平民愤的要求以后，用一种几近颤抖的哽咽的声音恳求道：“请盛编辑尽快告诉我们审判结果——我们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凶手一天不死，我们一天也得不到安宁，我女儿不满九岁，上小学四年级了．而可怜的小毕强已经七岁了，在这个道德贫穷的特殊家庭中恐怕他还不知道社会上还有学校．更不用说接受教育了!作为记者，就应当多揭露一些社会阴暗面来对每一位公民进行道德规范教育和法制教育．我觉得，人活着就是为后人和周围的人留下一方净土——让他们觉得世界是美好的！”透过电波，我似乎看到了远隔千山万水的李毅颖女士泪流满面的痛苦的神情和为可怜的小毕强的不遭遇而气愤得冒火的眼睛．我被她和与她一样具有这种强烈的仁慈善良的母爱般神圣纯洁的感情所感动了，我的眼睛有股热乎乎的东西情不自禁地滚落了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想，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盛叔叔，您为什么不早一点揭开这不幸的内幕，也好让我们中学生伸出温馨友爱之手来抚慰他内心苦痛的伤口?！现在毕强小弟弟已经默默地极不情愿地进入了另外一个新的世界，我们想挽留也晚了，只好含泪送别并衷心祝愿这位可怜的小弟弟在另一个世界能过上幸福的生活！祝愿他在另外一个世界能有真正爱他疼他的好爸爸好妈妈!”“敬爱的盛叔叔，您写这个系列．一定很累很辛苦，可千万要注意保重身体呀！我是一名16岁的中学生．而可怜的只有七岁的毕强小弟弟的幼小的生命却被他那狠毒的继母夺走了!只有七岁，他就离开了他怎么也不想离开的人世．他走了，痛苦地走了，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到我们这个世界了。他没有得到爸爸的爱，更没有得到妈妈的爱，就这样匆匆地离去了。这个年龄的孩子，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可怜的小强强．有时只能喝点米汤有时甚至连米汤也喝不上，他每天穿着耶破旧的衣服，从来没有洗过换过：他每天只能睡在黑暗的小屋子里的潮湿的地板上——他多可怜多苦啊！这个年龄本是在学铰学习文化知识的年龄，和同学在一起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爱护。可他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了．在这个世界上他的有限生命里，他唯一的伙伴就是那间阴暗的房子和冷冰冰的小板凳！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小毕强，就是上课时也在想他．夜晚，我躺在床上一闭眼睛，他那可怕的面孔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泪流满面死死拽住我不放．等睁开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恶梦！我一连几天面对哈尔滨大声哭喊，强强，你在哪里，到我家来吧，我妈坞会给你慈母之爱，我有书本有玩具，咱俩可以一起读书玩耍，可你却永远地睡着了再也听不列我的呼唤，妈妈也在一旁陪着我不住地流泪呀——小弟弟，我妈蚂也真的希望你能来到她身边啊!”读着朗林乡林业局第三中学初二学生王旭和王金辉同学的两封来信，我流下丁滚烫的热泪——为他们的纯洁天真、更为他们年龄如此之小却拥仁慈善良和同情怜悯的热心肠！是了，惩办凶手是为了维护神圣法律之尊严，也是为了唤醒那些已经麻木的良知和人性：小毕强需要“妈妈”的同时更得要作为一个生命所必须具备的最起码的生存权力呀！
大庆市输油公司中学的学生于洋代表初三年组log名学生，把王丽华、毕会印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俩是“狗养的外孙子王八蛋生的，长毛狗和
希特勒杂交的龟儿子！”“他们的心一定比墨还黑．”王丽华这个三八婆，破鞋、汉奸、狗腿子、骚女人、烂贷、婊子，是希特勒与眼镜蛇杂交所生的畜生。
应把地钉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成灰才解我们心头之恨！”北京石景山红旗小学二年级学生高孟雪来信对编辑部的叔叔阿姨说：“我坚决请求法院严惩这
两条毒蛇，把他们枪毙！”内蒙呼盟巴林林业局小学五年一班的姜继良小朋友在信中说；“算起来毕强应该是我的哥哥．我是1985年12月18日出生
的，现在已经七岁零三个月了．和毕强哥哥比起来，我虽然不是家中的‘小皇帝’，‘小太阳’，却是一个幸运儿．我有一个好妈妈，我两岁半时，她就教
我学文化，使我懂得了许多知识．我五岁半上了一年级，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在学铰，找还有一个让别人羡慕的好阿姨老师，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教
我知识，使我从二年级跳到五年级．看完小毕强哥哥被虐待杀害的报道，我哇哇地大哭．我要为同龄小朋友喊冤叫屈，借贵刊一角呼吁，要严惩这个
不是人的恶毒女人！全社会有良知的人们都清醒一下救救类似小毕强那样的孩子吧!”新疆乌鲁木齐市西郊头屯河农场中学初二学生马燕在信中写道：“当老师在课堂上读完小毕强被虐待杀害的文章后，我们全班同学都哭了，哭成了泪人，哭声一片，老师列最后怎么也读不下去了！可怜的小毕强，
在人世间只活了短短七年，没有尝到父母之爱，没有享受到人间欢乐，更没有过上其他小朋友那样的幸福生活．他尝到的是悲伤、是毒打、是饥饿!和毕强相比，我们多幸福多快乐呀!我要向全国所有的父母呼吁，不要再出现每二个毕强了！”小学生的信像雪片一样从全国各地飞向我的案头。读小朋友的信，我似乎看到了那一张张活泼可爱的充满稚气的脸，他们的天真，纯洁的天性让我一次又一次地不能不再想起可怜的小毕强……
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文化馆的陈银芳等l2名工作人员在信中说：“小毕强呀小毕强，你真是命不好，怎么会出生在这样一个畸型的家庭中呢?如果我们早知道你的不幸，我们会抚养你，让你享受人间的幸福，每天吃得饱饱的，像天下所有的孩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去上学去玩去调皮．可一切都晚了，你走了，带着伤痕，带着痛苦匆匆而去了．小毕强，但愿你在阴间能够享受到一点在人间没有得到的温暖和快乐，能够睁大双眼看到残害你的畜生
被钉上死刑的十字架！千言万语难倾我们心头之恨，万语千言难诉我们对小毕强的惋惜之情。感谢你们将这件事向全国公布!”新疆库尔勒市工具樱具厂理达商店的李霞说：“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新疆我一定要赶去看一看这对狗男女的真实的丑恶的嘴脸，痛骂他们鄙视他们．可这件事却发生在遥远
的哈尔滨市，我实在没有能力前往了．我只能在家里燃一柱香，以慰藉小毕强的在天之灵！在此衷心感谢为我们提供了反面教材的记者盛学友先生！”
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税务局的马兴萍等人在信中的气愤之情溢于纸面：“一颗子弹结束这孽种女人的生命太便宜她了，最公正的处罚应该是，让我们这些做母亲的今天割她一只耳朵，明天挖她一只眼睛，后天剁她一只手，再后天将她乳房挖掉，再再后天……一直到她死去．”重庆读者孟兆杰表示：“如果判决不公，我们将联名上书中央——不严惩凶手，决不罢休！”河南军区门诊部的联名信上，用红笔把王丽华、毕会印的名字打了个大红的“X”字——在他们心中，凶手早巳该死刑并且立即执行了！黑龙江省八五六农场职工医院的所有职工争相传阅着杂志上的文章，悲愤的泪水不知撤落了多少．他们感谢记者和编辑将这件事曝光，认为在发展市场经济的今天，法律应演逐步完善并应真正发挥其作用，让正义的和无辜的生命有最根本的保障．安微马鞍山市解放路商店的李小平说：“我和所有的读者都强烈呼吁：把那个畜生一脚踢出地球，毫不留情地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使其五马分尸、狼咬虎嚼，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人间少一个败类就会多一束阳光!”山东东营市邮电局55支局的王水娟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东西，但看完“小毕强之死”的报道以后，也还是眼里流着汩汩而出的泪水提起了沉重的笔，向笔者倾诉了她心中的忧伤和痛苦．四川省仁寿县委彭学先看完报道后泪珠似线流淌，他“为屈死的小毕强哭泣，更想为这颗无助的灵魂呐喊：中国，这个有着悠久文化和传统的文明古国怎能让王丽华、毕会印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践踏您的美誉和形象?应立即把他们送上法律法庭的同时也送上道德法庭，一刀一刀地割下其恶毒的肌肤．一滴一滴地流尽其肮脏的腥血．绝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太轻松．否则．如何抵消一个七岁法子所受尽的残酷折磨呢?但在咬牙切齿痛恨之余．更有深深的思考：小毕强的奶奶及其他亲人，还有B女士，他们都亲眼目睹小毕强一天不如一天地消瘦的惨状、都知道小毕强被继母虐待的事实和情节，为什么不及早向妇联、居民委、派出所等有关部门反映呢?如果反映此问题，或许小毕强不能离开人世，或许正在党和人民的关怀下健康地成长……这难道仅仅是遗憾和内疚吗?”
青海省柴达木商业局综合商场的刘清玲在信中说：“为了这篇文章，我们全家l5口人召开了家庭会议，一致认为．王丽华根本没有资格做母亲，因为她根本没有人性没有良知当然也就无从淡起爱心了！我也是一个两岁男孩的母亲，发挥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我怎么也想象不出王丽华虐待孩子的想法和手段，更想象不出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中国石曲化工总公司兰州石油化工设计院的一垃读昔在联名信上说；可怜毕强这个从来段有得到过母爱的无辜的小生命，将叫一声：“妈妈”也视为幸福，实在令人心碎．而更让人心碎的是，受尽虐待的小毕强最终还是失去了生存的权力！”加格达奇区人民捡察院侯瑞江在信中说：“如果小毕强死后，他的‘仁慈善良的父母为她所找的送葬人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那么小毕强之死一事也许还不被人们所知晓，也许凶手依然会逍遥于法外的吧?！类似小毕强的悲剧，在今后的岁月里，谁敢保证不会再发生呢?！”哈尔滨市热电厂子弟中学校一位署名“明不萍”的女性读者说：“三岁前的小毕强是一个多么可爱多么活泼的孩子呀!你看他那双眼睛好像在和你说话呀，那顽皮的神态分明在告诉你他很幸福很满足．可是，七岁，花蕾一般的年龄，他却落得这样的惨象：光溜溜、赤条条，十八斤六两皮包着骨，怎么可能啊——我不相信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在经济腾飞的今天，一条观赏狗能值几千元甚至上万元，可小毕强却连一条小狗也不如呀！真是不可思议．我耳朵总是回响着那童稚的哀求声，阿姨，带我走，带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带我走，我叫你一声妈妈吧！多么令人心碎．那么好心的B女土，你为什么不带小强强走呢?类似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善良的人碰到了应该怎么办?用什么样的法律手段来保护、拯救那些苦命的孩子?小毕强遭受了四年的活罪，怎么就没有人去管他去救他呀?！要知道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人扼杀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毕强将来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华罗庚、杨振宁……小毕强这个可怜的小生命本不该死去，是我们大人没有保护好他——我们每一个公民早就该学会用法律手段保护千千万万个毕强了．”
西安公路学院英语教研室的史丁酉在信中说：“含泪读完报道，把我气得什么也干不成了．求求编辑同志(我今年36岁，还没求过任何人)一定向有关部门转达我的气愤之情——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心情!”依兰读者刘原彪说：“作为读者，应给贵刊一个特殊的评语——你们刊登的这篇文章．让我在短短的10几分钟内落了那么多酸楚的泪水．因为这篇文章，从不喜欢杂志的我捧着贵刊看了一遍又一遍，簌簌而下的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模糊了我的视线．你们的刊物太好了，好极了．以后，我将是你们最忠实的读者！”柴河纸板厂职工孙艳秋在信中说：“我是贵刊忠实读者，贵刊从创办之日起我每年都订阅——在工厂一年只开两个月工资的情况下也是如此．收到杂志的当天晚上，我读了‘小毕强之死’一文后气愤极了，连看两遍，泪流两次．我气得浑身发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女儿见我哭丁，她看过后也哭了，我丈夫也一个劲儿地流泪．第二天我把杂志拿到单位，很多同志看后都流了泪，都说千刀万剐这蝎子般的女人也不解心头之恨！”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通信学院军务处刘云义在信中说：“当找还未看到文章内容时，我的眼睛就湿润了，使我联想到我那十分逗人的可爱的小侄儿，他今年才三岁，假如把丈章中的小宝宝(指毕强)换成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他，不让他那幼小的心灵受到一点的创伤。可文中王丽华却没有一点人性没有一点良知，她既成其继母，也不应把一个天真活泼聪明伶俐的小毕强活活地虐待残害致死呀!在我所接触到的所有继母中，即使再心狠，也没有像王丽华这样灭绝人性残无人道的呀!当找读到小宝宝向B女士叫‘妈妈’时，我的心碎了!为什么我国保护妇女儿童的法律中没有提到若有虐待儿童者，第三者可以将其养育呢?我希望执法部门给于那杀人凶手最严厉的制裁，让世人水远记住这难忘的一天--1992年8月12日一天－－1992年8月12日！最后也向记者盛学友表示最真诚的谢意——是他四处奔波辛勤跋涉，为我们这些年轻的读者大开了眼界，上了一堂生动的人道主义教育课！”
这又是一封让我们感到人间融融暖意和真情的来信——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兰州设计院刘粟老人的肺腑之言：“我是一个两眼昏花的老人，很少写字．今天我写这封信实在是因为内心有太多的痛苦．60多年来，听过的传说读过的报刊，古今中外，而最让我心碎的莫过于贵刊刊登的七岁毕强惨遭疯任虐待并被蓄意杀害的报道．不幸的毕强使我日夜都沉浸在心疼之中．他希望有人接受他呼唤一声妈妈的心灵绝望，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人性咋就这么冷摸残酷．一个七岁死时只剩下10几斤重的孩子，面临的残忍虐待超过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受难者——那些受难者有集体、有信念、有愤怒，有抗争，还有一线希望！超过埃塞俄比亚、索马里饥饿的儿童——他们有母亲的爱，有世界人民的同情和关注．但这个不幸的孩子，他那么孤独无助，弱小，面对虐待，他没有反抗，没有援助、没有同情，没有希望，长达四年之久，直到被杀害!他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过错，可这个世界却不接受他；他乞求有一个爱他的妈妈，但没人接纳这个不幸的孩子．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永远地消失了——带着天真的希望，带着人生的困惑．我恨不得面对世界嚎啕大哭！一个幼儿被其同类的冷漠与残暴所扼杀，是人性的悲哀，是人类的犯罪．作为一个人，我有一种犯罪感．也许还有同样受难等待救助的孩子，我们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帮助他们吗?救救孤苦无望正在受虐待的孩子们吧!”
山东即墨市读者王艳艳读“小毕强之死”的报道时，感情更是投入，她怎么也不能走出小毕强被杀害的事实的困惑和痛苦的氛围：“读完文章，我泪水滚滚而落，把脸深埋在小毕强的照片上——泪水浸透了好几页纸张。强强，可怜的强强，我想哭想大声地哭！我想抚摸一下形似骷髅的你——强强，我的好孩子，阿姨好想看看你呀！此时，五岁的小外甥女正在我身边．她见我流泪，便问：“你为什么哭呀?，可是，我却哭出了声：‘姨难过，难过！姨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小哥哥，我心里难受……’强强，我把你的故事讲给她听，她听后却只会轻轻地问：‘为什么?为什么?’阿姨说出来她也不会听懂，就像你不明白王丽华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凶残一样呀！强强，你该有同我外甥女一样美好幸福的童年，有爱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听你唱歌看你撒娇给你欢笑!可是，你竟然一无所有，真的一无所有，哪怕是那一点点生存的权力!你竟然会强行喊待你尚好的阿姨--B女士为‘妈
妈’！强强，阿姨实在不忍心看你的故事，可又忍不住不看，看一遍，哭一次．阿姨给你写了好多好多的信，写一封泪流一次——我把信烧掉化作烟化作灰送到了你现在生活的地方．强强，你看到阿姨的信了吗?现在，已是深夜，可阿姨怎么也睡不着．阿姨好想看看你——哪怕是到你小小的……(实在不敢讲出这两个字，阿姨不敢面对这个心碎的事实)撒上一把土！社会上这种事情太多太多了！在我们即墨市，去年也发生过类似的虐待孩子的事件——难道，人们的良知和人性都麻木了吗?我痛心，我窝火，我期待——希望看到法律公正的审判结果．如果小毕强之死一案判决不公，你我们即墨市这起虐待案告到中央还应付了事的话，我们会告到联合国！”
读者——热心的富有正义和良知的读者的信太多了．他们的溢于纸面的情与爱，让我激动让我不安，我那原本写过很多文章的笔，此时却显得那么笨拙那么迟钝！每一封信，我都认真地逐字逐句地读了．几乎所有读者，都提出同样一个问题：“如果左邻右舍不仅仅只是流泪而同情，如果食杂店不仅仅只是送给小毕强几粒花生米，如果毕强的奶奶早日接走自己的孙子，如果B女士不是‘怜悯但又无奈地用泪眼看了最后一次可怜命苦的小强
强”……是啊，我至今也不明白，我们有司法机构，我们有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组织，更有街道和居民委……为什么此类事件被新闻单位“曝光”以后某些人才“义愤填膺”?作为人的最起码的良知哪里去了?而某些基层组织也应该从这个本不应该发生的悲剧中汲取教训了——并且在行动上请给孩子生存权力吧！
(未完待续)
1993年4月于哈尔滨市圣洁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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