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对我的创作谈的感想和质疑(2009-09-19 08:08:05)
王老师:你好!
收到了你写的《写作的加减法以及精炼》一文,其实在岁月及新散文论坛都已经仔细地阅读。老师的散文创作经验,字字珠玑,非常凝练。直透散文创作的时弊。我非常认同,只是在高手如林的散文专业园地,我不敢表示愚见。在此,能看到老师对我们这些晚起步的文友如此的器重,深感高兴,这是肺腑之言,也是一点敬意。
文坛寂寞已经不是当初的萧条。官腔的文字已渐渐的消散,当我再捡起文学的笔想写写自己的历程和感悟时,我知道自己已经落伍。唯有自己的人身历程是自己的库存。
练习散文写作时,过去那些散文的经典总是记忆犹新,所以,仍然亦步亦趋的跟随前行。而现在的散文,篇幅的拉长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散文韵味,对文字的功夫已经强调的很淡,都在追求一种境界,对历史对某一事物的哲理的透视。这本来就是一篇好散文的终极追求目标,却提到绝对的高度,似乎,过去那种唯美唯散文意象的文字功力已经降到了次要的地步,这到让我感到疑惑了。平淡是真,追求意境和唯美的文字悦目悦心更应该不能丢弃,这是我总的感觉。
我在你的文笔中就体验到一种文笔的力量,散文有诗的力量,有意境的感染。你所说的散文诗的升华凝练,“写长了,就成了散文,带有空灵、寓言、童话色彩的散文”。这些话都是我过去行笔散文的前辄,仿佛我们更有心灵的相同,难怪,当我一走进燕子家园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但现如今的散文却不认可了,当我带着这些印痕走进现实的散文论坛时却处处碰壁。我总感觉散文的轻灵,凝练,直至文言文的借鉴都是不可缺少的元素。我非常的赞成,也是我努力的方向。
“极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删除”,这也是自己行笔的初愿,虽然在做,只是,我炼句和构篇功力不如大师,在思想的透析和选取的表现主旨上没有更高的境界,没有更深的底蕴,所以,很多的习作完成后,就会感到透析的力度过于浅陋、苍白,拿不出手来。文字的功夫永远没有底线,是一个自觉行笔的人终身研讨的方向。因为,不能对不起读者,否则,垃圾是在所难免的。
散文的成长有一个节点,这不仅对散文界是这样,而对于每个人来说,又何尚不是这样,能有自己代表作的作品毕竟不会是多数。思索中成长,思索和习作中成熟,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一个写手的必由之路,只是看每个人有没有这个悟性,能否走到这个节点上,从量的积累达到质的升华。
王老师关于:“审美和审丑(还有一个‘审文’,仅仅关注文本的整体象征),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审美往往心灵深处走,是朦胧的。审丑往生活现实走,是血淋淋的。我赞成一个作家可以把这两件事情做到极致。不要总是处在中间状态。”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在自己的行文过程中,虽然没有自觉的注重过这个问题,但是,一经你点破,确是不可或缺,非常重要的经典意识,每个初学者之所以写不好散文,可能很大一部分症结都在于此,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觉得王老师的这个经验可以作为每个人散文行笔的指南,至重中之重来探究。散文是写实的文学形式,但是绝对又不同于生活的实录。如果实录,我们只能看到一篇肤浅的生活日记而已。“审美和审丑”是精神哲理的范畴。是一个作文的人起码的立足点,缺陷的人格,就会出现缺陷的意识和认知。更淡不上拔高文章的境界。而“审文”就是构思和谋篇的事了。现在的散文我总感觉少了一点这个环节。不像过去留下的经典散文。那么的精巧,那么的耐读,当然,这与每一个笔者的文字功力有关,但是,谋篇,选材(去掉琐碎的枝节),却真的不可或缺。有的时候,回头看看所谓的优秀散文篇章,大都有少此一段也无不可的感觉。这就是大师与严谨之间的关系,这就是经典与习作之间的差距。
至于文学创作之路,个人有个人的不同,启迪会有,借鉴也不可或缺,但是,步其后尘一步一趋的临摹,可能就是你说的还没有出生,不是没有出生,而是,走不上大雅之堂,没有个性的作家,只是一个空壳的躯体,只能是照虎画猫而已,难怪中国的文学总是走不到世界的前沿,难怪没有奥斯卡的精英。
愚见拙句,见笑了,王老师海涵。
天疆
200年9月19日
克楠先生:
(1)
每个人的散文的成长都有一个节点,有的人点多一些,有的人少一些,我无法忘记在河坡老街那个小院子里,《巷子里的阳光》突然袭来,怎样写写我身边老街坊的诗意的,我心里的他们是怎样生活的呢,于是就出来了。[至今方句点,难得。更纳闷的是:《巷子里的阳光》突然袭来,怎样写写我身边老街坊的诗意的,真的是散得一塌糊涂了。不知道这里书名号是什么意思。]"生活"和笔之间的距离很近,压迫你不得不写,同时,还有点距离--审美。
(2)
一个不受他人影响作家,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世。问题在于在天边的那个优秀的人的气质、生活经历和你有多远。仅仅就近距离的写作,千万不要受和你截然不同的作家的影响。[世界上不受别人影响的作家是没有的,就是别受和你截然不同的作家的影响,要受和你截然相同的作家的影响。]
(3)
轻灵是从朴实开始的。无论我的散文的想象的力度有多大,我都不敢轻视现场的速写。[现场就是朴实。]
(4)
散文诗常常是写意的,是写思绪的。写长了,就成了散文,带有空灵、寓言、童话色彩的散文。[写写意写思绪写长了就是散文,写短了就不是散文。]
(5)审美和审丑(还有一个‘审文',仅仅关注文本的整体象征),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审美往往心灵深处走,是朦胧的。审丑往生活现实走,是血淋淋的。我赞成一个作家可以把这两件事情做到极致。不要总是处在中间状态。[你要审丑吗,请往生活里走,生活中的丑最血淋淋,你要审美吗,那就千万别往生活中走。]
(6)"极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删除",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我想,大师和一般的作家的区别也在于这里。大师的东西近乎透明,无论是那一种风格,都是登峰造极的(语言抵达绝对自由之境),把读者的心揪的生疼。[大师是透明的,一般作家是半透明的,论坛上一般而言就是不透明的。怎么能透明呢,那就是极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删除。全删了,就是透明的,没全删就是半透明,至于不删,那就是不透明。]
(7)一个好写手,不仅仅学会加法,更重要的是学会剑法。把东西写长不算难。把东西写短更加难。短而有味,就难上加难也。比如说改作品,一个作家站到自己的作品前,感到无处可改了,不是退步了,就是写作枯竭了(这对于大部分作家是必然的,没有必要可怕的)。[就是就是,譬如苏东坡的明月几时有居然一直不肯改,肯定是写作枯竭了。]
(8)汉语白话文(文学类)怎样发展,是诸多自觉的文学前辈向我们提出的任务。需要用作品去证明和证实。质变来自于量变,我想,当下以后以后的5年时间内,还是处于积累期。这个任务不能靠学院派完成,有生活经验的底层作家要出大力。[对对,学院派的没生活经验,只会工作不会生活。]
……
——呵呵,信手而写,感觉有些说得绝对了些,有些说得简略些。实际上文无定法定规,好多东西还是看作者看读者的。
别轻易说学院派的不是,写散文的有几个散文科班出身的呢?
qq.we于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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