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夸过武穴以外的诗人是:伊沙,管党生,沈浩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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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写作面太广,我的眼睛忙不过来,看了东边忘了西边。我觉得他的文人情结非常重。这个人离开了文学肯定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他死死地维护着靠文学来活着这一根筋。他收购的良田太多,但荒芜的也多,包括阅读,创作,理论和诗歌活动。他的理想压迫了他的创造物。他是全能的,这是他不讨好的发轫点。 管党生显然是对伊沙诗歌理论最杰出的实践者,在某些点上甚至超过了伊沙和沈浩波。他是最纯正的口语者。这个人如果在生活,或者说生存哲学上踏实一点,可以成就一方大诗人。可惜他无法从他反复回避的某些个人现实障碍里超脱出来。 再说沈浩波,他的智力和气质是少见的。在广义的文人世界时,他除了做诗人,不能做别的。他不可能成为某种“在创作上有抱负”的人,这一点从蝴蝶上可见。能在跨行业的业余里写成这样的诗,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想当然:这首诗的好,他可能不如旁观者清楚,这首诗里的毛草的地方,他应该比任何人心存烙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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