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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烹饪一只翻毛鸡

(2013-05-10 23:26:48)
标签:

翻毛鸡

文化

分类: 吴忌诗歌

烹饪一只翻毛鸡

 

别告诉我“那是一只翻毛鸡”。

乾坤朗朗,那确实是一只翻毛鸡。

 

也别告诉翻毛鸡只是一只翻毛鸡,

日光里临水自怜,夏天凉爽。

吃同样的饲料,躲进同样葳蕤的草丛,

一只翻毛鸡在黄昏喝水,

它必须同样钻进那只矩形的鸡笼。

更多的黄鸡、白鸡、芦花鸡……

甚至一只更叛逆的乌鸡,都在树荫下

开会,游行,咯咯地呐喊,鸡,鸡,

被寻觅的谷粒和虫子,一只老鹰掠过,

那只冠羽鲜红的大公鸡,被挑逗了

喜爱,追赶。它俯身低就,

这必须强迫,就在黎明的稻场边。

 

别告诉我“翻毛鸡不是鸡”。

就如“白马非马”。也别告诉

那只翻毛鸡,两千年前的舆情,

公孙龙的“诡辩”刁难了农妇,

刁难了养鸡场。或许有更多的翻毛鸡

仍然只是普通的肉鸡,被无聊的

哲学家抽象,只剩下枯燥的本质。

“心灵的鸡汤”也淡得没有了鸡味,

只有报纸上套红的“鸡的屁”。

这是政治,如果一只翻毛鸡

卖不出更好的价钱,就杀死它,

杀出一地凌乱的鸡毛,不准上访。

不准另外的羽毛,不被时光理顺。

 

现在,真的没什么“翻毛鸡”。

你看看,还有哪一只草垛旁的翻毛鸡

敢长出“反向的羽毛”?

这种念头,何其危险!

 

2013510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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