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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侠五义同人】江宁浮尸案

(2016-06-21 20: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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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武侠

小说

白玉堂

分类: 藻荇斋集

本文据@蘇梵語 提供之大梗衍生而成。谨此致谢。


一、

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僵在了白玉堂手上。

四下鸦雀无声,听得到遥远的蝉鸣。

擂台之上,胜负已见分晓。

“鬼神……”展昭听到白玉堂喃喃地说道。

他虎钳般的手忽然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腕。

身体已经飞出去一半的白玉堂,只得侧身一错化解力道,险险落下地来,一面冲他做了个鬼脸。

“别忘了你现今的身份,江湖上的剑会,你我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四下已是欢声雷动。

江湖第一剑会,江南剑会的魁首,今年已是第三年,再次毫无悬念地落到沧浪门掌门孟山手中。

白玉堂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一定要会会他。”

 

二、

二人此番前来江宁府,本是来此公干的。

江宁府出了桩疑案,据说已经死了几个人。知府徐臻报到京城,包大人便命展昭下来查案。是白玉堂听说江南剑会在即,死活要跟来。包大人被他缠得没法,也只好答应了。

 

晚间在得月楼上,白玉堂又手舞足蹈地嚷了一晚。

展昭只是在一边喝酒,由他去闹。

 

也无怪乎白玉堂如此兴奋。

已经很难说孟山的剑法算是“沧浪门”剑法。

很难说属于任何门派,几如四极八荒,都包罗在内了。

从绝不可知处出招,从断无可退处抽身,似乎已经窥见宇宙之堂奥。

 

三、

案子是个无头尸案。从秦淮河上飘下来的,上个月已经是第三具了。

三具皆是男尸,头被齐肩砍断,被人发现飘浮在江宁城下游的江上。

第一具尸体已经是五年之前的事了,当时江宁城便颇闹动了一回,结果却不了了之。两年之前是第二具,不到一年,又出现了第三具。

江宁府的捕快早已访遍了秦淮两岸,没有任何人看到尸体是从什么地方抛出来的。

秦淮烟花之地,妓馆赌坊聚集,要彻查线索更是难上加难。

展昭验了尸体,又查看了五年积累的案卷,自是愁眉不展。

白玉堂却早按捺不住,在二堂彷徨一回随即溜走,展昭便也由他去了。

 

四、

沧浪门包下的客栈一望即知。剑会过去第三天,还有不少人在街上伸着脖子,想撞撞窥到“天下第一”的运气。

白玉堂分开人群跨进客栈,从怀中掏出块砖头大的名刺来,上书“锦毛鼠白玉堂”,叫过掌柜让他交给孟山。

白玉堂名声在外,上面不一会儿便下来一个从人,将他引了上去。

孟山在房中看上去却不似擂台上那般精神,似乎要苍老不少。

白玉堂开门见山,提出想跟他比武。也说明因为现今是开封府四品护卫,不便张扬,否则擂台上便已经比过了。

“承蒙少侠抬举,老夫年老力衰,前日一役,触动旧疾,这两日腰痛时作,多有不便,恐只得拂了少侠美意。”

“既然如此,三个月后,我亲到苏州拜谒。掌门请先好生将息。”

孟山却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像是有诸多不便。

白玉堂心下不快,看看没了话头,也只得告辞退出。怏怏走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时,旁边站着个人。是个身材单薄的年轻人,脸色好像有些苍白。

“敢问是白玉堂白少侠么?”

“足下是?”

“在下孟山之子,孟辉。”

白玉堂也没太在意,随口寒暄了几句,便走了出去。

 

五、

案子查了半个月,仍是徒劳无功。

尸首项上的断口干净利落,像是用的刀剑类的薄刃兵器,一刀断首。多是江湖人等所为。

虽然在水中泡过,仵作还是推测,将人杀死之后再砍断头颅的可能性较大。扔到水中之前可能已经放干净了血,所以江岸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断首,尸身上并无其他伤痕,也没留下其他任何线索。

尸体很新鲜,多是头天晚上杀了人,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据秦淮河的水流速度推算,抛尸地点应该就是在这江宁城内。

秦淮河畔人烟密集,没有任何人看到过运尸和抛尸过程,最大的可能,尸体正是从某个临江的门户里,直接抛进水中的。深更半夜,无声无息。发现的时候,早已飘出十数里之外了。

告示也贴了,沿江查访也早已尽了全力。

纵是展昭,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半个月后,开封府那边来了书信,京师出了大案,要二人即行返京。江宁案便只好暂搁了。

 

六、

在江宁的最后一晚,展昭终于得闲去会几个老友。

白玉堂独自无事,一个人爬到得月楼上喝酒。

楼外就是浩渺长江。傍晚时分,烟波弥漫,说不出的壮阔。这也是得月楼成为江宁第一名楼的原因。

白玉堂想挑个靠窗的位置,到得晚些,却都被别人占了。正懊恼处,他忽然看到一个人。独自占了一张桌子,桌上只摆了一壶酒,两碟小菜,一个人慢慢地呷着。

“孟公子。”白玉堂堆笑走上前去。

孟辉抬起头来,看到白玉堂,微微笑了笑,便示意他坐在对座。

白玉堂要了两坛好酒,十来个荤菜,便邀孟辉同饮。

 

六、

喝了几杯,白玉堂不觉开始盘问孟山为什么不跟他比武的事。

孟辉半只是低头呷着酒,似乎带着种莫名的苦笑。

白玉堂声音越来越高,满楼宾客都看了过来。

酒过三巡,孟辉抬起头来,白玉堂只觉他眼神甚至有些灼灼。

“在下斗胆,虽远逊家父,白少侠可愿与我比试一回?”

白玉堂酒劲上涌,正是兴奋的时候,当下一口答应。

吩咐小二留了席面,二人便同下楼去。

 

雾已经散开了。江上月色清明,照着江岸的白沙。

二人皆在沙洲上站定。

白玉堂剑势骤起,两剑登时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脆响。

孟辉的剑术和其父分明不是一个路数。论功力感觉仅稍逊其父,剑法却是纯正的沧浪门剑法。白玉堂对沧浪门并不熟悉,但这却一定是非常纯粹的出自某个门派的剑法。完全不似孟山那样,仿佛包罗宇宙,无穷变幻,恍然不可揣度。但不知不觉,却透出一股极清冽的气息,扑面逼人,尤其醉中月下战来,说不出的尽兴。

战过数十合,两人皆跳出圈外。

白玉堂放声大笑。虽然未能与孟山比剑,今晚与孟辉这一场,也算没有白来江宁一趟。

孟辉拄剑而立,一面微微喘着气。笑容里似乎带着丝奇特的神情。

 

六、

京城查案间歇,展昭也跟包大人讲了江宁的案子。

“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砍掉死者的头颅?”

“为了不让人知道尸体是谁。”

包拯点了点头,“江湖中人作案,五年时间,断断续续杀了三个人。千方百计隐匿身份。多半是涉及上江湖中间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若能找到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应该就能找到真相。”

“我下次去江宁,再去查查江湖上的线索。”

“斩断头颅的那一刀,手法如何?”

“是个好手。不,应该是个高手。”展昭沉吟着,眼前好像有些渐渐清晰起来。

“五年时间,三具尸体作案手法皆同。凶手多半是一直住在秦淮河边的人等。”

“这个案子查完,我便再去一趟江宁。”

 

七、

白玉堂这段时间似乎也有些莫名的心事,问他时,他也不说。

京师大案牵涉甚深,渐渐陷入僵局,朝中若是无法打开局面,追查也难以为继。半年之后,江宁府那边又来了消息,江上浮尸又出现了。

几经商议,包大人给了展昭一个月时间,让他火速处理完江宁府的案子,再回京师查案。

问白玉堂时,他没说什么便答应了。

 

八、

尸身还是男尸,除了断首,还是没有任何伤痕。

展昭开始一寸一寸地在尸身上查验起来。检查到袖口时,他忽然捏到什么硬物。伸手取了出来,是一个铜钱大小的陶饼。

赌场里的筹码。

展昭叫了个捕快过来,“江宁有多少家赌坊?”

捕快想了想,“几百……大小都算上的话,大概有上千家吧。”

“沿江的呢?”

“恐怕也有一两百家。”

“去叫弟兄们过来,先查沿江的赌坊。”

白玉堂在一旁轻轻冷笑了一声。

展昭回过头来,“怎么?”他笑道。

“你们就这样去查,有把握能查到?”

“你想怎么查?”

白玉堂问展昭要过筹码,看了两眼,又扔还给他。

“等我消息。”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了出去。

 

九、

第二天下午,白玉堂回来了。

从后门进的衙门,一进门便栽倒在地。扫地的仆从赶忙过去扶时,发现他只是睡着了。

几个人将他弄到房中,展昭怎么也叫不醒他,只得由他睡了两三个时辰。

将近二更,白玉堂醒了过来。

伸了个懒腰,看到展昭坐在床头。

“你没事吧。”展昭问道。

“春风赌坊。”白玉堂说道。

“怎么查到的?”

白玉堂笑了笑,“我是市井出身,比不得你们这些当官的。哪家赌坊的筹码,我过一过手,还有认不出来的。”

“赢钱了?”展昭问道。

白玉堂哈哈直笑,伸手从怀中抓出一把银子来。

 

“拿去给他们买酒吃吧。”

“他们?谁?”

“你那帮捕快弟兄。”白玉堂翻了个身,不理展昭了。

 

十、

春风赌坊并不临江,却是在玄武湖附近。

这样看来,杀人抛尸处,应该并不在此。死者也可能只是偶然在这里赌过,出门之后被杀。但无论如何,目今只有这一条线索了。

展昭想起包大人的话,六年间四条人命,费尽心思掩藏死者身份,多半是牵涉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情况不明,贸然带人进去搜查,不但不一定能搜到什么,还容易打草惊蛇。

展昭想了想,回转衙门而去。

 

白玉堂已经又睡了一觉起来。正吃着捕快用他的钱孝敬他的酱牛肉。

展昭拉过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拎起酒壶为他斟上酒。

“想让我再去赌就直说。”白玉堂一面吃一面说道。

“那就有劳白少侠了。”展昭笑道。

 

十一、

白玉堂在春风赌坊里混迹了半个月,并没有探听到和无头尸身有关的任何消息。

看来那人很可能不过是在这里赌过之后,在其他地方遇害的。

一月期限渐近,展昭也是心急如焚。若是这次再找不到线索,下次到江宁,怕又是下一次案发之后了。

一天傍晚,白玉堂带回来一个消息。

包括春风赌坊在内,江宁城的一些赌坊里,似乎还做着另一桩生意。

有人在出重金收买江湖上的武林秘籍。

所谓武林秘籍,看似玄奥,其实江湖上破落的世家子弟,箱底压着一两本的,也并不算奇怪。只要出价足够诱人,并没有什么不能做的生意。

至于买主是谁,春风赌坊和据说在做这笔生意的赌坊里,都没有探听到消息。

“收买秘籍,目的是什么。”展昭说道。

白玉堂倚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天井上方的夜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既然有这么多钱,如果想习学武功,直接请个师傅岂不更方便。”

白玉堂还是一言不发。

其实白玉堂心中的想法,展昭已自猜着几分了。

“你四哥最近在什么地方?”展昭问道。

“你想让他来,我写封信便好。”白玉堂难得如此温顺。

 

十二、

春风赌坊里蹩进一个看似重病在身,瘦得皮包骨头的人。身上的衣裳隐隐看得出缠枝牡丹纹样,却早破旧得看不出颜色。那人摸了几两碎银开赌,先赢了几两,后来又都输了出去。

那人却还一时不走,似犹豫再三,终于将伙计拉到一旁,说是想见庄家。

展昭即使便装,一眼也看得出是公门中人,白玉堂又锋芒太露,不擅说谎,这样的勾当,最适合莫过于翻江鼠蒋平。

庄家给了蒋平一个地址,约好明晚子时,以叩门四声为号。

 

十三、

虽然僻巷,却是个颇大的宅邸。

明月当空,一个黑影已自窜上瓦檐去了。

蒋平叩了四声门。

过了一时,厚重的朱门吱呀拉开条缝,一盏灯将蒋平照了个清楚,便放他进了宅。

宅邸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些偏房隐约透出灯光来。

蒋平只管跟着灯笼走,约莫过了三进院落。

引路人推开一扇亮着灯的房门,将蒋平让了进去。

里面陈设简单,两把椅子,一个几案。侧耳细听时,窗下似乎隐隐有流水声。

一把椅子上,坐着个浑身肌肉如钢铁打成般的大汉。

蒋平从怀中掏出本破烂发黄的册子来,大汉接过来翻了翻,推开左侧墙上的一扇暗门,走了进去。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大汉从门里出来了。

“东家说是好货,愿出三千两。”他说道。

蒋平伏地,千恩万谢。

大汉递给蒋平三张银票,蒋平接过揣在怀里,朝外走去。

耳后忽然听到一阵风声。蒋平身形骤然一缩,平地矮了尺许,右手峨眉刺已径向身后刺去。大汉托地跳开之时,蒋平吹出一声尖利的唿哨。

一条白影骤然踢破窗户窜了进来。蒋平指了指墙上的暗门。

白玉堂推开门冲了进去。

里面点着一盏油灯,一个人影正从油灯旁站起身来。

正是那日在得月楼下比过剑的孟辉。

“是你……”白玉堂说道。

孟辉看着白玉堂,惨然一笑。

 

外面传来呼喝声,展昭带着捕快已经把宅邸包围了。

隔壁房中,大汉也已束手就擒。

 

十四、

秘籍的买主,正是孟山。

而收买秘籍的事务,都是孟辉经手的。

故意安排在外地,也是怕被人发现了和沧浪门之间的关系。

杀死的四个人,都是被房中那个大汉拧断脖子,然后由孟辉劈断的头颅。放了血,然后从后门外扔进河里。

取了孟辉的口供,展昭和白玉堂星夜到苏州抓了孟山,皆一并押解到京师。

 

十五、

白玉堂买了一瓶最好的酒,带着去牢里找孟辉。

狱卒都认识他,并不阻拦。

孟辉盘膝坐在牢房中,半闭着眼睛。

白玉堂让狱卒开了锁,钻了进去。

孟辉睁开眼睛。

“我来陪你喝酒。”白玉堂笑道。

 

十六、

“你爹不肯跟我比武,是害怕被人看出破绽吧。”

孟辉笑了笑,“打六年前他得到那本刀谱后,就变了。”

孟山一直想要得到江南剑会的魁首,却无论怎样研习剑法,年年都会败在他人手下。排位最高的一年,仅仅得到第五,那已是二十年前,孟山尚还年富力强时候的事了。

如许年来,孟山一直苦心钻研沧浪门剑法,但无论如何,都打不通最高一层进境。江南剑会上,离魁首也越来越远。

六年前的冬天,孟山已经三年不再参加江南剑会,正寻思将掌门之位传给孟辉,退隐山林时,无意在路旁救了一个即将冻死的落魄剑客。那个人已经冻坏了肺,不久还是死了,死前却将一本祖上传下来的刀谱送给了孟山。

孟山忽然发现,将这本刀谱上的剑式化入沧浪剑法,顿能别开生面,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翻出无穷幻化。其后两年,孟山再不提退隐山林的事,仿佛着了魔一般,没日没夜地练剑。第三年,便果然夺得了江南剑会的魁首。

得了天下第一,便再不愿失去。孟山深恐来年魁首落入他人之手,便开始命孟辉收集江湖散佚秘谱,将其化入剑法之中。

被杀四人的武学招式,都已注入了孟山的剑法。若是江南剑会上让人窥出破绽,恐天下第一之名不保。所以强令孟辉取得有用的秘籍,即行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至于用处不大的秘籍,仍给一定酬金,以维系收买秘籍之路。

蒋平带去的剑谱,正是白玉堂和展昭根据江南剑会上看过的孟山剑招,结合自身胸中所学,刻意创制出的剑谱。孟辉匆忙一窥,并未看出破绽。

自孟山夺魁以后,沧浪门雄踞东南江湖,名利衮衮而来。

而不到万不得已,孟山再不肯在剑会以外的地方与人过招。

 

十七、

“你练过令尊的剑法么?”

孟辉摇了摇头。

“为什么?”

孟辉沉默了移时,惨然一笑,“我大概是在江南剑会以外,还想和人比剑吧。”

“那夜得月楼下,你我比得真尽兴。”

“是啊,”孟辉笑了笑,“也不怕白少侠见笑,那是我自幼学剑,生平最快意的一回。”

“我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

“我展大哥他是个精细人。前面一个案子,他都那样查验了,尸身上一丝线索也找不到。之前的两案,江宁府也没找到过任何线索。最近这一次,我们是在尸身的袖口找到一枚筹码,所以才一路追踪,破了此案。”

“是么。”孟辉笑了笑。

“那枚筹码,是你刻意留在尸身上的吧。”

孟辉没有作声。

 

不知不觉,酒已罄尽。

“时候不早了,白少侠回去安歇吧。”孟辉说道。

将尽的油灯在牢房中悠悠地颤着。

“就算是充军发配也好,我会求包大人断你出去的。”

孟辉摇了摇头,“多谢少侠美意。我罪有应得,不必费心了。”

“你还没跟展昭比过剑吧,他可是御猫。那天你见过的翻江鼠蒋平,还有我其他三位大哥,谁武功也不在我之下。还有丁兆兰、丁兆蕙,还有欧阳春……”

“白少侠……”

白玉堂已经钻出了牢房。

“白少侠,不必了……”

 

白玉堂朝外走了两步,又折返来,隔着栅栏,对孟辉说道,“便是如此,我也佩服令尊。能将各门武学化为一剑,包罗万象,不可妄度,我还是敬他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荼斋

2016/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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