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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引我靠近你的路

(2018-06-07 15: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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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

记忆

情感

分类: 走·天涯

指引我靠近你的路

                                  指引我靠近你的路

                                          图文/夜色

 

我能记住的路实在不多,对于路名与方向感,天生愚笨,开车经常会迷失方向。然,总有那么几条路,因了它的名,而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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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备好茶水,等你过来吃茶。你传来信息说,水杉路了。于是,这条路便开始延伸到眼前,那支安静的小河,那座倚水而建的长亭,那一片茂密的植被,你开着车行经这条路上的样子都仿若可见。

原本,我是不知这条路叫水杉路的。第一次,你发来信息说“水杉路”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水杉路到底是哪?它离我应该不远,但一定也不是最近,这周边我没见过有水杉这种树木。虽是路盲,家楼下的两条路名我还是记得的。而你偏偏都不说别的路,每次唯到了这里,就信息我。“水杉路”,这路名中带有“水”字,它应该是与水相邻,莫非是那条我对它很有感觉的路?

后来,我开车特意多绕了一个站头,再折回来走河边的那条我喜欢的路,车到路的尽头,我看到了牌子上写着“水杉路”。原来,真是这条路。

水杉路上没有水杉,这路很窄也很短,只有两车道,沿河,来往的车辆很少。搬到新居之前,从高架下来到新居我都是走这条路。那时,还未有路牌。我喜欢这里独有的静谧,特别是夜深时开车从这里缓缓行过,河面映着昏黄的路灯,长亭沉寂,高大的树影一路相随,这种行车的安静很享受。

搬到新居以后,因上班的方向与它相反,这条路我便很少走了。水杉路,经你的信息,让我有了特殊的记忆。

我能记住的路实在不多,对于路名与方向感,天生愚笨,开车经常会迷失方向。然,总有那么几条路,因了它的名,而记忆深刻。

       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朋友带我去蝉街。看到“蝉”字就有莫名的亲切。小时候居住在大院里,每到夏季,附近那座小山上就会传来铺天盖地的蝉鸣声。“蝉噪林逾静”的意境,那时的我还不懂,只知道在很多个有蝉鸣声的午间里,我躺在竹席上,母亲拿着蒲扇坐在我身边轻轻地为我摇着扇子,那样的时光特别安静特别清凉。

然,这蝉街跟蝉却是没半点关联。蝉街上并无什么参天大树,更无什么蝉鸣声声,只不过是一条纯商业街而已。尽管如此,也并不妨碍这二十多年来我对它所隐含的亲切感,我一直认为或许在很久以前,这里一定是有过什么跟蝉有关的故事的。直到前几天,我说起蝉街时,你说蝉街原来叫“禅街”,这条街的尽头是松台山,唐时在山上麓建净光禅寺,因街处禅寺之前,故名禅街。后寺庙拆了,为这街定名时,因谐音误写成了“蝉街”。

竟是如此!两字虽是谐音,字义却天壤之别。你说,这也是在某个时期历史的断层和文化底蕴不足导致的。我听了,片刻无语。不过还好这“蝉”字我也喜欢,既改之且安之。禅,无形,藏于心中便好。至于蝉街上的蝉声,权当我自己的一种臆想吧。

       蝉街,我已好多年没去了。

有些路,不用走,于我也是熟悉的。

月落垟街,每次,我只要经过梧田,总是会想起它。第一次看到路牌上的这几个字我就出神了,只觉得有一种古风扑面而来。我没走过这条街,但只要一经过这里,它的街景自然就会勾画出来。梧田有塘河经过,那么,小桥、流水、老屋自然就落入画中,一轮皎月,一个夜行人,月辉洒在夜行人身上,洒在他身后的这条窄窄旧旧的街上,有一意孤行的美。

       还有一条路,它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台北。在读初中时,听到一首歌,歌是童安格唱的,他那带着诗人忧郁的贵族气质的嗓音让我非常迷恋,歌里的第一句词是“走在忠孝东路……”就这样,忠孝东路被画进了我记忆的地图里。青春时期的我对于“忠孝”并无太多的体会,但这两字似乎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我说不清是因为这歌的曲调动听还是这“忠孝”二字让我对这条路有了特殊的记忆,抑或两者都有。十几年后,我又听到动力火车的《忠孝东路走九遍》这首歌,歌中失恋的人在忠孝东路上的那种忧伤、无奈、失意和彷徨,被歌者深沉低亢的声音表现得淋漓尽致,忠孝东路再一次让我的心有所触动。那时就想,如有一日我到台北,这条路是必定要去走一走的。

多年以后再想起这条路,其实走与不走,它在我的记忆地图里都是熟悉的。有朋友从台北回来,我马上会问:忠孝东路你走了几遍?这话出口,倒像是这条路我不止走过一次了。

我能记住的路实在是很少,记住了就删不掉了。一生之中,行过的路无数,但有一条路却是生命中最值得铭记与珍藏的——那条指引我靠近你的路。

 

                                                                                                                          2018.6.7.午  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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