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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载破伊功臣,张小文尘封7.15大捷

(2007-07-15 14:00:30)
 

   十八载破伊功臣,张小文尘封7.15大捷

     这个夏天充斥着回忆的味道。侯耀文先生离我们而去,二十年来的欢笑时刻一同收归天堂。海峡两岸的校园歌手结伴而来,领着我们飘回“安静地听自行车铃声”的年代。当年的擎天柱、威震天也化作好莱钨的光影声色,撩拨着我们心底对少年时代的回忆。

   这样一个夏日,7.15又和中国足球不期而遇。

   十八年前的今天,中国足球第一次让我沉浸在“高峰体验”中。右后卫朱波以教科书般的传中球完成助攻,长途奔袭的左后卫张小文以锐不可当之势将球冲顶进伊朗队的球门。等不及终场哨,我便冲出家门,点燃二百响胜利鞭炮,已经降温的空气被胜利的鞭炮再度灼烧。少年的我,只恨没能身插双翼,飞到沈阳,和千万同胞一起享受中国足球带给我们的幸福。多年以后,当我和欢乐的人群一同涌动在沈阳的街道上,庆祝世界杯出线时,某一时刻我也当作对1989年7月15日的一次回拜。

   从书架的深处摸出那本尘封已久的册子:《只差一步到罗马》,曹禺先生专门为作者金汕、张晓岚题写的书名。打开封面,内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1990年4月邮购于北京”。7.15沈阳大捷带来的喜悦和随后10.28只差一步到罗马的悲怆,让我触摸到了教科书上没有的人生况味。

  在那本《只差一步到罗马》中,中国足球虽已踏上坎坷人生路,但依然和书中的文字一样纯洁。在作者的笔下,昆明海埂“高原的星空格外洁净明亮,北斗七星格外清爽,人说那七颗星是一场劫数。回首望着为我们送行的足球妈妈、张领队和满天的繁星,心里无限依恋。”时时浮现在作者眼前的是,“高丰文往日在那排高大的桉树下来回走动着的倔强的身影,他那一头动人的华发。”即便在高丰文引咎下课之后,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足球报的大标题,是严俊君先生亲拟的“落红不是无情物”。此句出自清代名士龚自珍的已亥杂诗》,下半句“化作春泥更护花”更加动情。

  十八年来,中国足球带给我的种种情感,已经逐渐消退,无论是惊喜、悲痛还是纯洁,都如潮汐般一次次退去,露出荒芜的盐碱地。我确实站在少年时代希望的、同中国足球亲密接触的位置上,但在内心深处,却仿佛咫尺天涯。

  前两天,在曾雪麟指导和他的弟子王惠良帮助下,联系上了当年7.15沈阳大捷功臣张小文。打通电话的那一刻,心神荡漾,但电话那端的张小文已经尘封记忆,不愿回忆和足球有关的往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不参与足球的事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采访那个球吧,多问问海光!”
  “平时很少看足球了,运动也是主要打网球,呵呵。”
  “抱歉,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再次翻开《只差一步到罗马》,书中这样写道:张小文因为脚伤,到了新加坡却上不了场,眼看着球队输球,心中特别难过。他回到家中,对父亲和亲友们说起:“谁也别和我谈足球。”如今,张小文已是佛山税务系统的一名干部。

  不久前,高丰文指导回到沈阳,谈及往事:“在小组中能战胜伊朗这样的强队,已经走到了‘今天’和‘明天’之间的临界点,虽然留下了遗憾,但在沈阳战胜伊朗的那场比赛,确定了当时中国足球亚洲强队的地位。”

   十八年后的七月十五日,无关胜负,能否让热爱中国足球的人们找回星星点点的幸福感、尊严感和热爱的价值,这是我对今晚的唯一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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