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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方:人生就是一场设计 by《芭莎艺术》2013.10

(2013-10-17 10: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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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莎艺术

王开方

艺术

设计

文化

分类: 媒体
王开方:人生就是一场设计 <wbr>by《芭莎艺术》2013.10

王开方:人生就是一场设计 <wbr>by《芭莎艺术》2013.10

王开方:人生就是一场设计 <wbr>by《芭莎艺术》2013.10


王开方:人生就是一场设计
[编辑/孙国胜][文/谢丁][视觉/赵芳][编辑助理/姚雅轩][摄影/周斌]  [场地、资料图片提供/王开方工作室]

在2013年8月刚刚立秋的一个午间,我们来到王开方铺满草坪的工作室“赤足相见”,享受“脚踏实地”的感觉。他养了一年多的野猫最近染上了绝症,静静的躺在草坪上度过它最后的自在时光。王开方为此伤感,但却并不过于难过,他认为“死亡”并不可怕,是一个智慧的设计,渴望长寿才是欲望的贪婪。做了多年的设计、建筑和艺术创作,他却不屑于设计自己人生的远大目标,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已被设计好的命,只要用心去感知和认真去描绘,那就是美好的人生”。


它不是龙是多腿蜈蚣

王开方活了半辈子,浓墨重彩的,像活了很多人一辈子。他是个乐天派,凡事看得开,生来死去的好像都很淡泊,老友们叫他“王开心”。他人生中遇到过好几次危及性命的事,居然都巧然避开了。

有些是他迎难而上的。比如去非洲旅行,都说乌干达、布隆迪很危险,他临行前给朋友留了封信,说回不来就交给他父母。他说,人终归是要死的,说不定出门都会被撞着,“有人愿意安全平稳地活着,而我更热衷自由。”

也有些是个奇迹。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他出过一次车祸。很严重,车当场报废,他却安然无恙。警察到了现场,瞥一眼车问道,司机呢?王开方说,我就是。警察都傻眼了,惊叹“司机没事儿真是个奇迹!”。

王开方说,感恩苍天,这都是命。

王开方喜欢谈论命运和基因论。每个人都是一粒种子。“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是不可改变的基因,这是命。”他说,“成长中遇到阻碍而选择改变发展轨迹,这是运。”命运两个字,大抵如此。基因中,有不变的命,和应万变的运。这样一来,生命才多姿多彩嘛。

对人生的乐观,王开方有句名言。他说:“如果你想去做一件事,只要你觉得是发自本心并且已经想好,那就去做!剩下的一切都是技术层面的问题,都可以解决。”率真,是他的天性。

王开方自己的大方向,说白了就是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他想好了要去做的事情,没谁拦得住。这就是他天生的基因,异常自由而且坚定。打小,就有人说他太任性,说好听点儿,是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好听的话,就是另类。

“懂星座的人,一看我就知道是射手座。”他说。

王开方爱“折腾”,是出了名的。年轻时画过画,搞过书法,进美术馆参加过书法展和摄影展。毕业了搞建筑,以室内装修设计成名。他也爱玩,去非洲、印度、南美、南极探险,成了旅行家。还给杂志写专栏,又成了作家。他给国际品牌设计创意产品,成了当红设计师。最近几年,他参加很多国内外的艺术展,得了各种的“xx艺术家”称号。现在,他又写了一本书,名字叫《物种起源设计论》,开篇就质疑达尔文的进化论,还应邀在世界室内设计年会上演讲,俨然走在了思想家的道路上。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野路子。”他说,“说我是奇葩这还算是好听的,说我神经不正常的也早已听惯。”他就是那种另类,从不走在主流,也不稀罕主流,但就在这跨界狭缝中他创造出了很多精彩和奇妙,并在逐渐被主流关注和认可。许多人说他是“跨界大师”——他说,心中无界,何从跨界?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空中的鸟,从不在意自己是从东城区飞到了朝阳区,还是从中国飞到了俄罗斯。“再宏观一点看,苍穹或许都没界。”他说,“人类进化的起始是越来越细的分类和分工并划分出的各种界,将文明深入并展开。而进化的未来,是将这些界再缝合,黏合成更庞大且无缝的文明机器。”

他不为自己的人生制定长远规划,一步一脚印、一步一感知。年轻时,从没想过去南极、没想过跑马拉松、没想过在中国美术馆办个展,结果现在他都在实现。“我有什么远大理想吗?还真没有。”他说,“认真向前走,到了前方的路口,就会看到前进的方向。”,“我对自己说,累了可以随时停下,不赶路,只是前方的风景更美。”

他的工作室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组灯管,呈“之”字形蜿蜒而伸。有人见了,说你这是龙?他笑道,那其实是只蜈蚣。蜈蚣的腿最多,像王开方自己,让每一根神经末梢伸展,向前走,但也乐于探寻所有可能的方向。


设计,不是文化,是进化

王开方“自由执着”的风格,在朋友圈也是出了名的。他有个将近三十年的老朋友江川,是大学同学,说他年轻时就“不受拘束,那激情一燃起来,很冲动的。” 这可能和他的家庭背景有关。父母是外交官,长年在外,一切都得自己面对自己扛。

他生在北京,弟兄三个,他是老幺。1986年考大学时,原想考建筑系,却总分不够进了北京建筑工程学院的机电系。江川说,一般人碰到这事,也就认了。江川自己也是想学建筑的,却和王开方一样上了机电系。但王开方在那时已显出另类,他很执着,想尽办法试图转系。校长说,没这先例。但就像王开方后来所说——这只是个技术问题。他奋战一年,年终以学分优异、表现优秀感动了校长老师们,成为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位转系生。

在学校,王开方始终是风云人物。特别是大三,恰逢89年时代动荡,他的积极热情让他成为当时建工学院的名人,他同样好像很少感到害怕。大学几年,通过寒暑假的旅行,他几乎一个人走遍了整个中国,向南到贵州苗寨,向西走丝绸之路。他在学校办的旅行个展《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占满校门口的橱窗,轰动校园。他后来很少谈及这些,包括他拿着画去北京站售卖的经历。他似乎很不屑于这些。

毕业后,王开方去了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中建是行业翘楚,王开方则成了中建内部的翘楚。他对工作极为负责,常自觉加班,追求设计上的完美。仅一年,由于他的突出表现被评为中建系统先进工作者,公派美国考察,晋升为中建海外设计部的经理,并主持人民大会堂、全聚德、中国银行等重点项目。他主持的友谊宾馆室内设计项目(1991-1994年),至今还挂在他工作室的墙上。公事认真成绩斐然,私活也不回避,而且是从设计到施工一条龙。他的第一个私活是1992年魏公村附近的京成大酒楼,几个大字,也是他题写的,署名“王开方”。那一次让他成为了真正的“万元户”。后来随着他的口碑和名气,私活越来越大也近千万。就这样他依然不耽误本职工作,并更有经验、更游刃有余。他的观点是,堂堂正正干私活,勤勤恳恳干工作。他说私活最能锻炼人,让设计师看到图纸背后的管理、经营、政策、法规、社交、社会、和人情等等。他最忙的时候同时做着8个项目,公的私的、装修的建筑改造的、酒店的幼儿园的、国内的海外的,那一年他累吐过血。

1995年,王开方成立了地平线装饰工程公司和自己的工作室,次年正式辞职下海。江川记得,公司在赛特商场西门的昂贵门脸房,两层楼。王开方亲自坐那里接活。江川说,王开方不同于其他设计师或老板,总能站在客户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他拿出的设计方案,95%的客户都很满意。

那还是97年,江川母亲家装修,让王开方去看看。他看了一圈,提了很多建议,对江川说:“别让我装修,工人太贵。”但那套房子至今维持着他当年的那些建议,从未过时。他对室内设计的敏感,在于讲求审美和实用。这种理念保持至今。多年后,2012年的北京国际设计周的《十二间》项目,是12位国内顶级设计师为北京回迁房样板间做的公益设计。江川认为,王开方的设计方案仍是最好最有人情味儿的。

开公司,让王开方赚了不少钱。但他花得也厉害。也终于有了实力全世界旅行。“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是他不变的基因。

在北京,他那时常年住在建国饭店,只因一楼朝南的客房有被绿竹包围着的架在水面上的阳台。在他眼中这是北京市区中唯一的世外桃源。江川和朋友们常去他那里聊天喝酒游泳。很多次,王开方请他们到某酒楼吃饭,说,敞开吃,这家店欠他工程款,拿饭钱抵债呢。

王开方的朋友总是很多,什么领域都有。很多是客户,但都成了朋友,也有像江川这样的老同学。但他交朋友的标准却很另类,不看所谓的人品,只看真不真。如果他不认可,你再优秀他也只是走个面儿。

“他很纯粹。心里特干净。”江川说,“也许是精神上的洁癖。”

王开方的这种干净,似乎并没受到大时代的影响。反倒是越来越极端了。他去的地方越多,经历的人和事越久,他看不惯的东西好像越多。江川说,刚毕业时,王开方有个抱负,说以后一定要做个里程碑似的建筑,留给后人看。这也是很多建筑系毕业生的理想。

但十多年前有一次,他对江川说,以后要做“可降解的建筑”。那是个新名词,江川很奇怪。王开方解释说:“地球太小了,如果都被钢筋混凝土占满了,后人该怎么办?”那次谈话江川印象极深,他发现王开方改变了很多。

王开方说,一个产品,你要为它设计生,就得为它设计死,作品的保质期会转变成保鲜期。对此他也有一句名言:“设计,不是文化,是进化。”在此意义上,王开方自己也在进化着。


 “人生的目标不是目的地,是为引领你欣赏这条路上的风景。” 

原来在佳士得国际拍卖任中国区副总裁的陈彦女士,第一次听说王开方是2012年。有朋友推荐他们认识,陈彦先上网搜了搜这个名字,发现媒体都在说他跨界。“我不太喜欢这个表述。”陈彦说,“你说中国古代的那些文人,他们有界吗?”

陈彦脑子里蹦出的是另一个人,西方的设计鬼才Ron Arad。王开方和他的人生轨迹很像,都是建筑出身,以设计成名。陈彦想着,有一天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互相认识,来一次东西方的碰撞。在网上,陈彦初看王开方的艺术作品,她最喜欢的是“话语权”系列中的一个大舌头。

“话语权”系列有很多件作品,都是巨大的舌头。这个系列,从2008年起,王开方每年都有延续。他也是从那年开始,与台湾东门美术馆合作作品正式进入了艺术品市场。那一年,王开方参加了十三次国际国内艺术展。随后几年,他的各种艺术作品,出现在多个国际大展上。

陈彦看中的那个作品,舌头是粉粉的颜色,非常纯粹,让人心里很柔软。但舌尖上突然插了一把锋利刀片。“那一瞬间,我就被击中了。”她说,“好像一下子被戳到的感觉。”她心想,不行,我一定要认识这个人。

在陈彦看来,西方的雕塑作品,总是稍微有一些冷。但王开方的作品,却是有温度的。即使他涉及到一些社会问题,有很沉重的思考,但表现出来却总有一种爱和温暖在里面。

去年秋天,陈彦去了王开方的工作室。碰巧,王开方正在创作他的一系列新作品,小金砖。晃眼一看,那些金砖好像是一种艺术衍生品。但陈彦却似乎从中看到了一种态度。她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是砖?”她猜测这可能和王开方过往的建筑经历有关。她后来和王开方探讨过,但他自己都不记得原因了,在他的记忆中金砖是慢慢的漂浮出水面一般。
王开方那时正在筹备春节在澳门的个展。他将在澳门的公共区域放置十二件大型金砖作品。陈彦说,这种公共艺术其实很难。因为你既要有一种艺术家独立的表达,同时还要肩负对于大众和社会的影响。你得找到一个平衡点。
最后的结果让陈彦非常惊讶。她记得有件金砖,是一个大洞。初看,观众会有各自的想象。可能是子弹穿过的痕迹,也可能是宇宙的黑洞。作品名叫“爱的声音”,其实来自于大海座头鲸求爱的声音。王开方把音频转换成三维效果,把听觉转换成视觉及触觉。

陈彦说,在公众艺术的表达上,王开方特别得心应手。这可能和他早年做建筑、设计的经历有关,因为那些领域都是面对客户和社会的,不是纯粹的自我。“当他后来走到艺术这个领域,他作品里的温度、那种生命的意趣,都来自于他所有的过往经历。”陈彦说。

那些经历听上去,在别人看来,他可能是一步一步规划好的。但他自己认为,每一步其实都很随意。有些事他从未对外讲过。我们听到的,大多都是旅行探险。但其中另外一些事可能暗中影响了他对世界的看法。江川记得,有一次,王开方还想过出家,寺庙都找好了,是河南的白马寺。似乎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想法从何而来,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记得第一次跑马拉松,是在厦门,全程42公里。他的助理是个马拉松常客,跑了很多次。王开方只想去试试。之前,他跑过最远的距离,还是念大学时的5公里。他给自己定的及格线是15公里。结果跑着跑着,过了及格线。他想,再跑会儿,就过了半程。等过了21公里,又想,多跑点,能跑多少算多少,反正等到不行时,随时下来呗。第一俩收容车路过时,他忍住了,想着等下一辆,结果一不小心就跑了30公里。再坚持一会,就跑完了。

最后,当王开方冲向终点时,根本没人等着他。朋友们都去收容车上找他了。他领了块奖牌,笑嘻嘻地去见朋友,所有人都呆了。之后的几天他享受着上不了楼、下不了床,三个脚趾盖淤血脱落的美妙痛苦。

王开方说,这就像他的人生。从没有一个远大的目标。“我让真心指引方向。”他说,“人生的目标不是目的地,是为引领你欣赏这条路上的风景。”


毁四观的王开方

王开方的工作室,位于朝阳路上的一个文化创意园区。大门口,立着他8米高朱红色的第一件数字雕塑作品《朱砂掌》。工作室的地面,是绿油油的仿真草坪。所有人都脱了鞋。王开方更是打着赤脚介绍他的作品,笑嘻嘻的。

从十八年前创业至今,工作室的每一个项目直至每一个细节,他都是亲自完成。朋友们都说他太追求完美了。但陈彦也有一句话,艺术家不该这样吗?过分的敏感,又过分的追求完美,容不得一点瑕疵。

王开方说,如今工作室的内容,三分之一是商业项目,有效益,三分之一是研究性的创作,有可能在未来会产生效益,另三分之一,则纯粹是兴趣和试验,是随心的探索。他的创作和整个工作室的氛围紧张而愉悦,不想公司更想是个大家庭,他说,这就是他心中的桃花源。

在他即将出版的新书《物种起源设计论》中,句子如语录一般,重新阐释了各种词汇。什么是金木水火土?什么是鸟虫猫狗兽?什么是设计?什么是神灵?它们无一不具有颠覆性,甚至对世界观、道德观、价值观、人生观都重新给以定义。有人说他是在毁三观,他说错!是毁四观。虽然这一切没有论证的过程,不过他好像不太在乎,他只是把他想说的、认为该说的,说出来而已。甚至在他的观念中,不是以真善美来作为评判标准的,他说,善和美是容易产生误导的本源,唯有真,才是一切事物的评判标准。做真不易,让真能有力量、有温度更难。

就像他多年前,还在上大二时,他过20岁生日。他突发奇想,要找个特别的方式纪念,吆喝一帮同学去冬泳。一伙人浩浩荡荡去了八一湖,只有江川陪他下水。脱了军大衣,换上游泳裤。那是十二月的一个冬日午后,阳光很好,岸边有冰。江川一跳下去,关节就僵硬了。不到一分钟,他赶紧往岸边靠,同学们拉他上来,笑着说,你看看开方!

王开方还在水里扑腾。五分钟后,他爬上了岸,大叫一声:“爽!”

是的,就在20年后,在王开方40岁生日的那天,他同样是跳进了冰水,同样是大叫一声:“爽!”。但这次是在大海,这次是在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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