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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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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都在说谎(二)

(2007-03-10 10:24:52)
分类: 滋味人生
    我承认鲁敏的这篇小说是一篇女性小说,按理说是应该由女性朋友阅读的,但不幸的是我读了它,并且有了感受。我想证明多愁善感不应该是女性朋友的专利,老爷们儿也有感情细胞的。
    央歌和家人从乡下外婆家回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寻找X给她写的文字。果然,一连九封信,全都是热情的岩浆,烧得央歌喘不过气来,她一片不动声色地读着信,一边又忍不住拨通了D的电话,倾听他对于性生活的感受。央歌明白,她已经陷在里面不能自拔了。
    黄仪来了电话,说她的“外遇”已经有了初步收获,一个叫作“低俗小说”的寂寞男子要和她见面了,希望央歌能陪她一起赴约,暗号是黄仪拿今天的《扬子晚报》,“低俗小说”拿昨天的,央歌想了想,只好陪她去了。可意外出现了,央歌的丈夫李临出现在了现场附近,央歌从垃圾箱里捡到了李临随手扔掉的一件东西,那分明就是昨天的《扬子晚报》,央歌愤怒了,同时又觉得无比可笑。
    黄仪还是傻乎乎的,在网上和李临汇报着她和央歌“外遇”比赛的进程。外表木衲的李临在约会地点看见央歌、黄仪的一刹那就知道了这场游戏可能要爆发的结局,但是出于私心,他还是在网上忽悠着黄仪,希望通过她来探听央歌的情况。
    怀宁终于决定要和副处长结婚了,她思前想后,瞒着大家作了处女膜修补手术,想着重新回归到贞节队伍中来。这时,一位叫作张有才的老乡走入了央歌一家的视野。张有才五十多岁,说自己已经丧偶,正在做家具生意,希望在城市的青荷帮助他。守寡多年的青荷在帮助他的过程中,莫名有了一种渴望,很久以来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被点燃了。
    张光芒是张有才的儿子,从小时候起,他就痛恨父亲的沾花惹草,深深为守在乡下的母亲感到不平。这一次,父亲突然来到了他所从教的学校,并住在他的宿舍里好多天了,张光芒开始怀疑父亲来此的目的。果然,他看到父亲每天和一个中年妇女很亲密但也很安祥地上菜市场、逛街,他的怒火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张光芒很矜持地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告诉父亲,母亲要他回家,于是,所有的人都手足无措了。
    张有才尴尬地离开了青荷,他送给怀宁的一套家具也成了怀宁和副处长脆弱婚约的爆破点,怀宁忍受不了副处长那种对于母亲贞节的怀疑,从而也发现了自己对于婚姻的真实感受,她勇敢地拿出那张处女膜修复单,向副处长说明了真相。央歌为了替母亲讨回公道,约出了张光芒,但在交流的过程中她发现张光芒分明像极了她高二时暗恋的那个男孩,而且张光芒的谈吐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激情的真实,她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几天后,李临与央歌正式分居了,因为多嘴的黄仪把她看到央歌和张光芒在一起喝咖啡的情景汇报给了李临,并且添油加醋,而央歌的反击则是那张旧报纸。
    戏剧性的场面开始出现了,青荷收到了一个包裹,是张有才寄来的,里面是一枚金戒指,青荷很高兴,自认为终于等到了对方心意。与此同时,央歌与张光芒的感情也发展到了应该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了。张光芒轻轻拿掉央歌的衣服,拿出一枚金戒指,兴奋地告诉央歌一个秘密,他就是小木匠的孙子。央歌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狼狈逃窜了,临走时告诉张光芒,今生不会再见了。
    外婆送来信,恐怕是不行了,于是大家又回到了乡下。外婆满足地拿出一个信封,倒出一枚黄澄澄的戒指,说这是我当年偷着送给小木匠三枚戒指中的一枚,小木匠去了,临别时送还了一枚。
    青荷傻了,央歌没敢再说什么,怀宁也不敢再问,一切的故事都凝结了,凝结在了戒指上。
    纵观故事中的所有人,都被笼罩在巨大的谎言中。央歌说谎了,李临说谎了,黄仪说了,怀宁也说了,青荷也隐瞒了很多,包括亲爱的外婆。这让我感到了可怕,我不禁疑问:我们是不是都在说谎?谎言才是生活的本质呢?尽管戒指的故事有点玄,但是央歌对于麻木生活的不满和李临对于平凡的渴望,都似乎发生在我的身边,这种状态我似乎天天都在观看着,甚至是亲身体验着,但是我不知该如何改变。
     我没什么评论,因为生活的林林总总早已让我麻木,央歌对于激情和欲望的企盼并不全是错误的,毕竟我们都不是圣人。谁不渴望着生活中每天都是新鲜的?
     我再次陷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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