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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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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说相声的那些日子

(2006-12-27 21:50:16)
分类: 那些人,那些事

相声大师马季先生去世了,这几天,我很关注中央三台,每天都有马季先生的作品回放。我不是马季先生的粉丝,和他老人家也从未有过什么瓜葛,况且我这人心肠比较硬,也就谈不上什么感伤。作为一个普通的三十多岁的中国人,我喜欢听他的相声,尤其是那些老段子,无论听了多少遍,听后也仍然会露出一个会心地微笑。

可是,马季先生去了,看电视晚会的时候只能看过去的录像了。

谈不上了解先生多少,甚至他的作品我也不会归类。和许多同龄人一样,童年的娱乐只有一个收音机,相声这种艺术形式就从那个小小的盒子里传递给了我,让我着了迷。

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农场(我父母是知青,我是在农场里长大的)建成了自己的小学。那是因为附近的农村小学不再接受我们知青的子女了。这个学校第一期只有17名学生,三四年级各一个班,两个老师。这年的六一儿童节,场里要隆重庆祝一下学校的成立,要求学校排一些节目,在场里搭台演出。之后还要到各个分队去表演,毕竟这是一件大事。由不得那个学生不参加,就17个人,全部上阵,我就这样第一次说起了相声。

至今我依然记得,我说的那个段子叫做《打针》,原作不知是谁,只记得是发表在一本杂志上的,被我拿了来糟践。我是逗哏,一个叫池晶的小男孩是捧哏,之所以选他和我搭档,是因为我们同岁,而且还是同一个老奶奶带大的,光屁股的交情。

    池晶的妈妈是场部的大夫,借了两个白大褂和一个听诊器,算是服装和道具。白大褂太大,池晶的妈妈在演出前一夜给改小了,当时没在意,长大后才回想起来,改衣服是要担风险的,那可是公家的资产啊,一个不小心会被处分的。但是为了我们两个兴奋的孩子,阿姨真的是豁出去了!

我们两个的排练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的,两位老师全指着我俩露脸了。好在我们俩还是有点天赋的,一个星期下来,背得滚瓜烂熟。语气不像,就打开收音机找台,看哪个台说相声。那个时候,一般晚上八点左右总会有相声节目,我们两个就趴在我家的衣柜上,支楞着耳朵听相声。我们从未那样认真过,尽管没听到《打针》这一段,但是相声演员的那些高矮音啦,甩包袱啦的技巧,我们还是悟到了不少。可惜那时没有电视,说相声的表情动作等,只能靠自己想象了。

六一那天,场部门前真的是来了不少的“观众”,大多是些家长,还有场部领导的一些家属。场面不大,但已足够让我们紧张,毕竟是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登台嘛!我们俩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池晶还把她妈妈的白帽子扣在了小脑袋上,帽子中间那个红十字分外的打眼,我演出后后悔了半天,没弄这么一顶帽子戴上,真是失色不少。

    演出很顺利,我们俩普通话虽不怎么好,但流畅的表演已足够获得阵阵热烈的掌声。我记得最后几句是这样的:

甲:哟,您忍着点,我这就下针了!哎,第一针,歪了;第二针,偏了;第三针,左了;第四针,右了……

乙:哎哟,我说大夫,您这是打针呢还是纳鞋底子呢?

演到这里的时候,池晶撅着屁股,我把右手高高举起,做打针状,咬着牙狠狠往他的屁股上“扎”去,池晶很配合,哎呀呀叫着,下边一片喊好声。

下午,吃过场部专门给我们师生做的炖肉黄糕之后,坐着场部的大卡车,向各分队开拔。我们精神抖擞,愈战愈勇,创意层出不穷。四个分队演下来,天已经快黑了,大家意犹未尽,两眼冒光。直到夜幕悄然降临,才让我们想起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演出,我们并不是真的相声演员。

实际上,爱听相声的习惯也是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中学的时候,我和父母回城了,开始了拼命读书的日子。但是,每年学校搞活动的时候,我总是要主动去客串一把的,模仿的最好的就是马季先生的《宇宙牌香烟》,每一个字的发音我都专门练过,高一那年,我又一次成了学校里的角儿。

长大之后,不再说相声,但是我成了语文老师。很多次我的学生在我的课堂上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很多次他们问我:“老师,您是不是说相声的?”我嘿嘿一笑:“想知道真相吗?呵呵,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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