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口水说梦话(2007-12-09 22:54:09)
做梦最经常的感觉就是无力,仿佛是与隔壁的老处女大吵一架又被她出其不意用笤帚疙瘩怼了肋扇儿,岔气儿。噩梦中流氓永远在追,黄鼠狼总是在上吊,骆驼总是在流口水,摸摸不着,擦擦不干净。那是写来给成人看的童话,诡异,扯淡。
童年最得意的记忆:吵架我把幼儿园老师打败,然后她成了整个幼儿园最疼我的人之一;把村口的老处女吓到不敢再嚼舌头......童年最丢人的记忆:往猪头邻居的本田上面画画被发现,偷偷想擦掉的时候又被发现......灯罩,门帘,珍珠,拖把......我做坏人,我打坏人。
电视上的无名尸体脸总是凌乱的,眼睛微睁,仿佛醉酒。即使是放在黑白色的报纸上,也会在网点缀成的眼睑之间留下一个白点。胸前的胎记,牛仔裤的花纹,皮带的牌子,袜子上的洞,通通塞进21寸的彩电里那张嘴唇微张的脸。每逢此时,我便头也不会的冲进厨房,把脸贴在爸爸硬梆梆的肚皮上,热热的牛奶,泛黄的奶皮,从来没有那么漂亮过。然后便是冷冰冰的邻居,想到虽然她有一张冰箱脸,但也在新年意外地送给我一顶红色的礼帽。兴许有一天,当社区来了一只可以一脚踏平一座楼房的野猪,邻居们可以相互紧抱着彼此的孩子。
砸玻璃的,要人命的,那时都叫做坏人。
我问我爸:“爸,咱这儿还有几个坏人啊?”
我爸说:“四个。”
“消灭以后还剩几个?”
“俩。”
“总会剩下点儿对不?”
“对。”
“剩几个?”
“俩。”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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