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写完香港,就马不停蹄的奔往奉化清福寺做法事,去了五天,隔了这么些日子,有关香港的记忆竟然有点淡了,莫非真的老了,越发坚定了自己图文并茂纪录下去的勇气,关键词,做好备份,就算新浪瘫了,人生的记忆不能断。
幸亏留下了许多的照片,勾起了那些日子里面的一颦一笑,一癫一痴,即算褪了色,对照着看,又好像再走了一遭,肉体留在了这,灵魂却出去旅行了。
九龙公园和维多利亚公园最大的不同处也许就是,九龙公园依山就势,维多利亚公园一马平川。所以九龙公园的游泳池犹如四川黄龙景区一般,层层叠叠,大小泳池错落有致,只不过是盆景化了而已。
这次学乖了,只是在外围远远的拍了一下同志角,经过了三天的洗礼,对于香港同志的日光浴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就进去更衣游泳了,再也提不起偷拍的欲望。也许刘姥姥进多几次大观园,也不会再一惊一咋了。
离开香港的那一天又下起了雨。我们就住在荷里活道上,这里是古董一条街,说是古董,却是从古到今,从东到西,道教的,佛教的,明清家具的,隋唐石雕的,西方极简主义的,东方后现代的,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每个店面的橱窗就是店主的眼睛。
现在还记得有一个仿古的五斗橱,竟然是用白色钢琴烤漆做的面子,紫铜的把手镶在面上,那一眼的惊艳就是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觉。当然,想拍但被店员制止了,刘姥姥背个锄头葬花终究是不像的,还是看看就好了。
就拍了一张道家店面的橱窗,老板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拍啊。我害羞的收起了我的武器。
路上长着这么三棵树,枝繁叶茂的却无处落脚,像女子体操运动员一样劈着一字立在平衡木上,阿杰惊叹一声:她们还伸出脚趾抓着石板缝。
在街对面一家现代画廊,映着我们三,一直不知道后面的是猪还是狗,红绿的陪着,远远的就看见,抢眼的很。
这是伯纳家边上的文武庙,拍的是悬挂在头顶上的香。因为要去西班牙领事馆面试,阿杰说给文官上注香,一定能过。在这种黑黢黢看不出岁月的地方,心里虚虚的,说是不信终究怕得罪了他,终于敬了人生中第一注香。出来就看见门两边额上一个写着“岁月”,一个写着“履中”,向博学多才的阿杰请教:中乃中正之道,履中指的是做人的原则,要步步踏实,行正站稳。
进一步请教:那“履中岁月”呢?
阿杰白眼一翻:没有这样的连法。
博名《风雨丽人》的由来,雨过天晴之后,我们还是这么美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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