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书生米进图携老仆马义进京赶考,夜梦兄米进国浴血来会,醒后惊异,折回家中。其嫂陶氏与邻居侯花嘴私通,将进国谋死。见进图归,侯又杀己妻柳氏,并穿陶氏之衣,移尸进图门口,而匿陶氏及柳头,诬进图谋害其嫂。县令捕进图,仆马义代鸣冤,县令佯谓如找到女尸之头即可缓刑,马义回家逼死自己的女儿,割女儿头至县衙。县令乃以女头判斩进图。马义亲入京师,奔太师闻朗处上诉,闻以铜铡、铁板试之,马义冒死以身尝试,闻知确有冤情,拟亲往勘察,但距刑期已近,当夜久久不明,直至九更天始亮。闻太师赶到,辨明冤情,惩办了侯花嘴及陶氏,为米进图昭雪。一名《马义救主》,又名《弗天亮》及《滚钉板》。见明朱素臣《未央天》传奇。马连良先生在是剧中饰演义仆马义,是一出唱念做很繁难的戏。
剧中的马义是做工老生,以念做为主。全剧无上板的唱腔,只有几段[散板]唱腔。重点场次在马义从县衙回来,要逼自己的女儿一死的情节和后面的“滚钉板”一场。“逼女”一场,马先生饰演的马义是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在“急急风”中颤抖着出场。走到“九龙口”,在“崩登仓”中,向右甩髯,看刀。然后在“二黄小拉子”伴奏中,前后甩髯,场面起“扭丝”,马义唱[二黄散板]:
想此情不由我肝肠痛断,
我心中似钢刀把我的心剜。
含悲泪进草堂随机应变,
这时走到家门口,马义的妻子和女儿迎出门来呼他,马义见妻女一楞,急忙将刀藏在身后,在“撞金钟”的场面伴奏下,颤抖着,“扭丝”响起后,三个人“推磨”,马义向大边背着手走去。以上一连串的动作,充分表现了马义惊慌、失措的情绪。然后接唱:
见妈妈我只得悄语低言。
马义坐下后,老伴问起“为何这等模样”时,马义有一段精彩的念白:
哎呀妈妈呀!你有所不知,是我跟随二东人进京赴考,行至中途,只为夜梦不祥,急速赶回看望大东人。不想,大东人去世,二东人在灵前守孝一夜。天明去了两个公差,将二东人锁到公堂。不知何人告到二东人淫奸不从,畏逼人命。是我上得堂去,苦苦地哀求。好一位清如水明如镜的太爷!(“住头”)限我三天去找人头。有了人头,将二东人释放;若无人头,将二东人问斩。是我下得堂来,哪里寻这个人头?哪里找这个人头?万般无奈,回得家来,与妈妈商议,将亲生女儿一刀(“一击”:女摔“屁股坐子”)杀死!用她的人头,也好搭救二东人的性命!下面请看这一段的音配像选场:(张学津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