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姻飘荡在秋千上
(2008-01-19 14:56:07)
我们的婚姻飘荡在秋千上
任何一代人的婚姻,都不免堆积出无穷的琐碎、厌烦、乏味。
而对于30—40岁“这一代”人的婚姻,有人认为其注定内心分裂:受教于封闭的纯真年代,拼杀于开放的花花世界;失去了传统道德的围栏,却又无法真正自由地跑马;奉行“从一而终”,但很少人相信白头到老。爱了,婚了,散了,一代人跌跌撞撞到中年,感情没着没落,结局没黑没白。

婚外情成头号婚姻杀手
“现在30多岁、40多岁的男人没有婚外恋的可能都是少数了。”著名作家柯云路向记者表示。他近年来致力于中国婚恋现象研究,相继出版了著作《婚姻诊所》和《今天我们为什么结婚》。柯认为,中国正处于一个感情的多发期,“很多从国外回来的人,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都说中国现在婚外情、网恋的故事要比他们稠密,不仅是比华人世界,比国外很多地方都稠密,就是说我们现在正热闹着呢!”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婚姻遭遇的冲击

70年代末至80年代中期:离婚潮和性启蒙。
80年代以来,中国社会掀起了一场性启蒙运动,西方的各种思潮蜂拥而入,最典型的有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也正是从弗洛伊德开始,中国人第一次敢于公开谈性。
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后期:傍大款和包二奶。
到80年代后期,中国人离婚情况开始逆转,结婚5~15年的中年夫妻开始成为离婚的主流。
当时40%~50%的离婚案,是由第三者插足引起的。与此同时,人们还创造了两个新名词:“傍大款”和“包二奶”。
90年代后期至今:新型婚姻和性自由
当下在广大青年群体中出现了多种多样的婚姻形式。据报道,公众对它们的接受度分别为:网婚为48.8%;隐婚(假性单身)为52.5%;“闪婚”为34.1%;不婚为62.7%。
网络推动了中国的性解放。网络大大降低了性行为的成本,某些网站的同城约会栏目已经变成著名的一夜情聚点。换妻游戏等交换性伴侣的活动开始隐秘地出现。
“闪婚”开始在都市年轻人中流行。从相识到第一个晚上到结婚,双方相处可能不超过13个小时。
因婚姻不淑而出现的“新名词”
一夜情:简称ONS(one night
stand)或e夜情。本是外来语,但近几年在内地急速蹿红。据统计,中国人发生一夜情的认识途径,有34.6%是通过网络,其中24.4%是通过聊天室。因为并不是人人都经常上网,通过网络可能更容易找到与自己层次接近的人。
“二奶”和“包二奶”:解放前指夫所纳之妾,后被借用来称呼“傍大款”的年轻女性。“二奶”现象在改革开放初期随着港台商人来大陆投资而兴起,深圳、东莞、中山、福建沿海等地是二奶最初的发源地。
由此还发展出“二奶村”(二奶集中的地方)、二奶车(二奶经常购置的车型)等特殊用语,并且有了“包”二奶这个专门的动词。“二奶”还有个雅称叫金丝雀——一种以易于人工饲养和繁殖、羽色美丽多变、鸣声婉转动听而著名的笼鸟。
“小蜜”:由“小秘”演变而来。小秘,秘书之谓也;小蜜,则是秘书兼情人。相对于“二奶”的养在深闺,小蜜则是公私兼顾。
有人如此比喻“二奶”“小蜜”和“小姐”的微妙差别:老婆是字画,挂得发了黄也不能换;二奶是年历,每年都得换新鲜;小蜜是月历,三十天的时间足够长了;小姐是日历,过了今天,撕了又是新的开始。
“MBA”:即married but
available(已婚却随处风流)该词在白领上流行广泛,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都市白领版。
“红颜”:字典上的解释是“美丽的女子”。自古以来,男人把如解语花般美丽而又善解人意的女子称为“红颜知己”。现代社会,男女平等,因而派生出“蓝颜知己”这一称谓。
有人说,“红颜”和“蓝颜”是比爱情少一点、比友谊多一点的“第三类情感”;但也有人刻薄地说,所谓的红颜和蓝颜,都是爱人的次品。
“小三”和“史上最牛小三事件”:小三即第三者的蔑称。2007岁尾,“史上最牛小三事件”轰动网络。一名叫“糖果儿”的“小三”在自己博客上谩骂丈夫前妻,激起公愤。网友发挥人肉引擎的强大威力,把“糖果儿”夫妇的姓名、住址、电话、身份证号和工作单位都一同曝了光,掀起了2007年最为激烈的“讨伐第三者行动”。
“离婚村”:中国重庆市人和村可能是世界上离婚率最高的地方,根据官方数据,离婚率超过了95%。原来,当地政府在“房屋拆迁补助办法”里规定,离婚夫妻可以用优惠的价格多买一套房子。结果村民一窝蜂赶办离婚,甚至九十多岁的老太婆都被孙女婿背到民政部门假结婚又假离婚。
结语:
有人说:爱情是陷阱,婚姻是坟墓。也有人把婚姻看作围城,城外人欲进城,太难;城外人想出城,更难。
婚姻是夫妻共融的天地,一世甜蜜,挥之不去。坚守婚姻,把握矜持,这才是爱情的源泉,婚姻的本质,幸福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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