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玉龙雪山;去了凤凰,也会跟心里的丽江比较一番。
也看不出惊喜。我一个人去了樱花客栈。客栈是我去春栖息了一周的小窝,从网上寻得,便一见如故。
从前那小小的院门,只是进了院子,皆是陌生的脸孔,老板阿山不在,总管小胡不在,连洗衣的阿妹也不在。物是人非,一群群的旅客,一个
个新的服务生,他们不会知道,去年早春,我曾也蜷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个人呆呆地望天。
对阿山一见如故,从此倾情资助他生活、上学,阿山成人之后因着不得已的原因未再继续升学,遂开了一家客栈,取名“樱花客栈”,还一直
跟老奶奶保持联络,老奶奶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看待。
下,亦慢慢地知晓,国内很多地方也有移植的日本樱花了。直到2006年春上我去南京学习,每天必经的小道旁袅娜着几株粉白的樱花树。我可
以每天细数花开花落,亦整整一个月陶醉在樱花的柔情缱绻之中无力自拔。
络上了阿山,促成了我去春的丽江之旅。客栈樱花虽非白如雪,且据说为樱桃树嫁接,可那一抹嫣红,仍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念想。
我向院子里的服务生打听阿山,他们并未曾见过我,只是听说我去年来过,待我亦如熟客。我给阿山打了电话,他竟然还记得我,他说他在外
头办事,尽快赶回,我说不必了,跟团没法单独来住客栈,只是来看看他和他的客栈。
折进隔壁的206。206那天没有客人,我再一次走近那个大木窗前,静静感受窗外的小桥流水。如果不跟团,我是一定要入住206的,又可以在这
样的客店里感受丽江的情调。
。我特意跑至后院,院子较前院宽敞了,更幽静,更增添了些许文化气息,白天里没人闲坐,我看不厌倦的却还是前院。折回前院,在那个石
头平房前驻足良久,恍若见到成都小妹在房里梳头,唤我进去小坐,阿山依然眯着眼在藤椅上假寐,我拾起空椅上的吉他拨弄了几下。而后蜷
进一把躺椅里看蓝天白云。
、古旧与现代缠绕的酒吧。我和文友相约四方街见面后,便带他先去樱花客栈寻梦,前院后院依然有人在夜里闲坐交谈。没人询问我们的来去
,阿山也依然不在。
来服务生,要丽江产的“风花雪月”啤酒,竟被告知缺货,只好胡乱点了酒水。没再听到那晚此起彼伏的对歌声,入耳全是闹哄哄的的士高乐
曲、嘈杂的人声。寻不着去年我唱过歌的是哪个舞台了,酒吧里依然人山人海,有几个如我般的旧人?
偷偷站在岸上拍他,却不提防他也在水边拍了我,他拍完,冲我狡黠而友好地笑笑,我也报之以淡淡的微笑,便径自散去——不过是旅人,即
便误入了他的镜头,也只是匆匆一瞥转瞬即逝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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