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了,汇报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10月23-25北京朝阳寺甘涧禅修中心清华大学总裁班禅修课,我亲自带。
10月26日,早晨离京,走经河北保定、石家庄、邢台、邯郸;河南安阳、鹤壁、新乡、郑州、信阳;湖北孝感、武汉、黄石、鄂州,夜里抵达黄梅县城。
10月27日上午,跟着大巴车一起去老祖寺,这也是自2004年8月第一次跟着家师去考察老祖寺以来,第一次跟这么多人坐大巴上去。
10月27日下午,陪同兼带领部分弟子、学生去四祖寺,傍晚赶到庐山小天池,自2006年五一带领中山大学校友举办“放慢脚步善待心灵”春令营之后,再也没有时间去庐山。细细算来,自2000年第一次上庐山,自2001年8月结束四祖寺首届弘法夏令营之后上庐山小住,住出个“庐山禅茶会”活动以来,庐山禅茶会已经连续举办十届,这是我离开家师,离开柏林寺,离开所有佛教组织独立开办的第一个活动。细细想来,从庐山禅茶会走出而出家,从出家而走上弘法之路的国内外弟子们,还是有一点点欣慰。记得2005年十一期间第五届庐山禅茶会结束分享之际,有学员问:奘师,您身体那么不好,还这么辛辛苦苦带着这么多天南海北各种个性各类根性的人参加各种活动,图的什么?犹记俺当时的回答:“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不亦悦乎”!细细想来,俺已经在庐山住过十六次之多,住的时间,比任何一个名山都久。(五台山除外,五台山俺住的最久)。
10月28日带领陪同几个弟子在白鹿洞书院发呆,难得弟子们心痛我,也不为难我说东说西,让俺呆坐在那里发呆犯困睡大觉。俺就彻底的在白鹿洞书院睡了一大觉。
10月28日下午在九江分手,本来计划去云居山看看那棵老老的黄黄的银杏树,听说那里刚好举办纪念虚云老和尚圆寂五十周年纪念法会,害怕人多,害怕碰见熟人,一拍脑门临时改了主意,摸黑赶回黄山梓路寺了。
10月29日躲在梓路寺方丈院里,不接客,不诵经,不写字,不发呆。就是闲坐。捧了一本闲书,随手翻看,差点让自己随了书里的口吻,赶上江西赣州一位老俵在东林寺出家的,回家乡看望83岁老母亲,听了他的故事和人生经历,咋就那么的心酸而难过。咋刚刚看到吴摩西的故事,就看见身边的真事。
一会出发,赶回北京。
10月31日-11月1日在朝阳寺,三个班的禅修课。
我要亲自带清华大学两个班的课程。
不知朝阳寺的秋叶,瑟缩得如何了?
2009年10月30日清晨,离开梓路寺赶回北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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