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位非翻译专业的外语界朋友说到翻译作品的语言问题，很为古怪别扭的文风不解。他为十几岁的女儿选外国文学经典作品的译本，选了南京的一家出版社，看了看不行，难懂，不通顺，于是转而选了北京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译本，感觉很好。我告诉他翻译界从理论到实践都对这种别扭的文风有所支持，他觉得很难理解。他的想法很简单：文学作品，特别是名著，应该就是让人喜欢，爱读，甚至可以作为楷模，给人以文学和语言两方面的享受和熏陶。我想到若干年前翻译界的一次调研，那个结果是支持这种别扭文风的。但调研的对象好像还是以高校师生为主。这是否又是对象问题？面对大众的，和面对专家的（高校师生应属于某种专家）？如果是，那么市场上出现的，应该以面对专家的为主，还是应该以面对大众的为主？如果有多种版本，谁来给读者提建议？消费品市场中假冒伪劣的干扰已经逼着消费者要当“门门通”的专家才不会上当，媒体也把分辨好赖的责任无意间推给了消费者，你得有火眼金睛的专业本事，才能保证你拿到的东西有高质量。翻译界也要逼着读者当专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