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沒來寫東西了。
今天仔細看,才發現原來那些人一直都在。只是自己遲鈍了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把以前不開心的事情翻出來又看了一遍。自己看到發笑。不成熟的人更喜歡把錯歸於別人。也許我也是一個。
一會要去問問安妮,情感真的那麼難以放下嗎?
就像我重新聽《自我催眠》,回憶無數腦中盤旋,心裏依然疼痛無比。這樣比喻,似乎對,又好象不太對。
媽媽爸爸說,我大了。培培也說,我成熟了。是啊,畢竟21歲了。不是那個小孩子了。
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貓跟我說,我從來都那麼冷漠的樣子。其他的,只有真正的朋友才知道。
畢業後動向依然不明。
在抽屜裏看到張皺巴巴的紙。打開,是我在教室裏寫的一些東西。無數次想扔掉,無數次又收起來。我想,我對它還是有些許不舍。所以決定打出來。
我一直都知道,死亡的事。還有離別。
但當我想起那些往事,始終難以釋懷,逃不出來。思念,愧疚,回憶,悲傷,如潮水般的湧向我,將我淹沒。
那些破碎的,痛不欲生的文字,浸濕了看的人的眼睛。輕易的就被刪了。卻依然清晰的印在我自己的腦海裏。重擊我的心。克制不住的流淚痛楚。
它無法彌補,無從宣洩。於是我遍體鱗傷。卻無處療傷。
依然記得那嘶啞的哭聲回蕩。夜鶯泣血般。誰又為聽到這聲音而心碎?
已經寫了那麼多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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