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我的隐私,按说难以启齿。
是昨天的事儿。
在周大同的车里——他陪我去广院给周晨飞送东西,路上,被一个号称“人声低音炮”的一下子击中了,击沉了底。
就是这首《船歌》。
被击沉了底是个什么感觉呢?就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和这“低音炮”打上一炮(当然这是一种极其低俗的说法儿,但很符合当时的一点儿也不高级的实际情况——爱爱注),虽然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但那个感觉是真的,是在在的,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当然,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没有任何修饰地,掩饰,矫饰,装饰地说出来,也是考虑了一天时间。
人生本就如幻,艺术是在梦上造梦。
这当然是艺术的魅力,音乐的魅力,人声的魅力。
TNND,这孙子真的就差点废了我的功!
于是想到,出家人多不容易啊,能不把寺庙建在远离人堆儿的深山里么?!
当家师父问的那个“能持否?”,分量是很重很重的。
“能持!”这个回答,这里面的分量也是同样重的。
天道自己酿的葡萄酒真太好了,昨晚临睡前喝了两杯,粉红色的,这让我想到一个电影里的台词,是大侦探波洛,在尼罗河上的游艇中,他说“Too
pink”,直译为“过于粉了”。
说这个酒怎么个好法呢?
今儿一睁眼,正午还过了十分钟,我还以为是家里的表坏了。
一夜无话,无梦,无虚妄,只有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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