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和土豆的故事---之二(2006-11-25 22:49:24)
和姓赵的同学在学校里兜了四五圈,也没有找到那位能给我修电脑的土豆。我有些泄气,还有点郁闷,心里暗暗怪起这人:“自己解决不了,就应该提前和那个土豆约好啊,害这样瞎找,都12点了,又累又饿,真烦人!”
赵同学又提议到土豆的宿舍去找一找,无奈的我也只能跟着来到了十幢楼下,他对着楼上大叫“土豆,土豆”。这时在二楼的一个窗口探出一个头来,模模糊糊的,我没看太清楚,只听他回答“我的论文还要改一下,呆会要拿给我们导师看,你们再等我一下吧”。
赵同学说那我们去喝水等他好了,来到食堂边的一个小水吧坐下(与其叫小水吧,还不如叫冷饮部),这位姓赵的同学刚坐下就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念:“唉!我只有最后十元钱了,这个月怎么过啊?”他至少连续说了三次。其实我挺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一会让我付喝水的帐嘛。但今天活该他倒霉,遇上了不开窍的我
,哈哈!他看我依然无动于衷,只好极其郁闷的拿出他那最后的十元钱把帐付了,付完帐他还不停地唠叨:“没钱了,明天只有喝西北风了。”当时我觉得有点尴尬,但也没办法只好装作没听到。
又过了大约三十分钟,土豆终于来到了我们面前。他的头发已长过下额,上身着一件花衬衣,下身着一条浅色休闲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颓废劲,很瘦!风再吹大一点也能把他卷走似的。但就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孩,让我内心翻云覆雨,产生了二十年来从末有过的莫明滋味。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非常特别,以前和我交往的男孩从未在我的心中留下过这样的滋味,而今天1997年6月20日,淡淡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已是中午一点半钟,准备向我家前行,可是少了一辆车,而我家又比较远,搭着走的话会非常累人的。正在我们困窘愁措的时候,有一长发男骑着一辆二八加重型单车叫着土豆的名字向我们这边直冲过来。这下正好,土豆借了他的二八加重车,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先把他给驮回家。听土豆叫这男孩“柯儿”,后来我和柯儿的渊源还很长,这当然是后话了,这里就先不提。好不容易把柯儿送回家,这时的我已是又累又饿,但这里离我家还远着呢。他们俩可能也饿了,只是偶尔乱砍几句,最后我几乎是不再发言。听他们说话我才知道姓赵的同学叫三宝,三宝相对于土豆来说,话要多一些也要奈不住一些,他时不时的会问我还有多远,我忍着自己的爆脾气,不停的应付他说就快到了,心里却想“搞成这样,还不都是你的错啊”。下午三点在我们体力即将耗尽时,终于到了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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