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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和一哥们聊天,忽然想起了我今年在杭州干的一系列囧事。(最近我感慨回忆真多~~
)
去年刚到过一次杭州,本来今年回国就不打算去杭州的,到杭州是被一个朋友叫去的,到机场后,有工作人员来接机,我跟着工作人员进了贵宾室等着坐车,里面有一个中年人,穿着军绿色的肥大裤子,一件白色的旧T恤,T恤扎在裤子里,腰上系着一根黑褐色的皮带,虽然坐着,但感觉很魁梧,在看报纸,我们视线相触,彼此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后来我们一块上车的,听到工作人员叫他芦苇老师,而另一个留着长发,特文艺青年的小伙子一过来,就特热情地握芦苇老师的手,表示久仰。
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就聊了起来,芦苇老师的妻子在纽约很多年了,所以偶们聊得颇热烈,他和我介绍纽约哪个犄角里有好玩的地方,什么喝茶啊,玻璃艺术啊,然后又聊到他在南加州大学讲学,他说白先勇当时正在加州大学的某分校任教,距离他挺近的,白先勇叫他去玩,他就去了。
我此时点点头,表示,哦,知道,是那个台湾的白先勇吧?
芦苇老师,大概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说:那个……主要是白先勇对戏剧很有兴趣,他不是一直在搞昆曲吗?我正好不是……那个《霸王别姬》,也研究戏剧,所以就去一下,两个人聊聊。
我因为刚从南京过来,刚听完昆曲,脑子比较短路,就说:哦,昆曲的《霸王别姬》,他要搞这个吗?(因为白先勇之前新编了《牡丹亭》,让一堆文艺青年们走进了剧院,对昆曲的恢复和普及,我觉得有很大的贡献。所以,我就下意识地以为他要新编昆曲《霸王别姬》)
芦苇老师愣了一愣,然后没说什么,从白先勇跳到加州的风景,偶们在侃风景的间隙偶尔再说说几句戏剧。和我们同车的那位很有个性的文艺男青年看了我好几眼。
当时,偶没明白,然后,晚上,和朋友聊天,人家问我,你今天和谁一块过来的?我说,有芦苇老师,一路侃过来的。朋友就看着我,我想了想,一时福至心灵,问:芦苇老师是谁啊?
朋友幽幽地说:《霸王别姬》、《活着》、《秦颂》的编剧。
我就啊~~~掩面,偶居然说:哦,昆曲的《霸王别姬》啊~~~~朋友狂笑,说,在这行谁不知道啊,你居然……难怪车上的人都要看你……
今天又突然想起,忽然觉得芦苇老师那一辈打扮也许特朴素,全身上下也许都没有能叫得出口的名牌,但做事都特别有风范,我记得下车时,工作人员去拿行李,芦苇老师也快步走过去,帮着一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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