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同行三人中,曦妹和寻都是相貌清丽,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而且打扮貌似韩国人,一路均被商贩误认,好事者甚至欺近身前,以韩语问候,着实可笑。与两位美女同行,实在是人生乐事,不得不好好记下。
其实是在十八盘上萌发写写这两位朋友的念头的,当时两位美人已是莲步蹒跚,娇喘连连,只得把拐杖挂在我的背包上,靠我一己之力牵引上山,三人埋头,颙颙而行,以照片为证。而就在那时的我,也已是在靠精神力苦苦支撑,每当自己动用意志来挑战身体极限或者其他极限时,精神的世界立刻活跃起来,记忆,想象往往就在这时开始骚动不安,所以就在此时感念顿起,关于二人的一些过往,也渐渐从零碎的记忆里浮出。
先想起的是关于陈晓曦的,哦,当然是她。怎么能忘呢?时间能多长啊?
由于我的自卑和自负,对于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总是会在随后敬而远之,而和晓曦(这样的称呼自己都受不了)却有些意外
,尴尬很快过去,关系日渐正常,有向莫逆发展的趋势。我想可能尴尬都源于自己当时的错觉,没办法,典型的白羊座,冲动。当时我记得是这么想的,在一场既没有失球也没有进球的比赛里,我看到了琨哥的女友,让我绝望的企羡着,陈晓曦同样应该有理由出现,她喜欢足球,琨哥女友喜欢琨哥,站在场边的两大理由各据其一,二人却没有同时出现。为了让她出现,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去喜欢她。在北京见到她时觉得她比高中更胖,更古怪。见了几次面后,幻觉来了,她老是让我产生错误的判断……而每次我错误判断后的结果都是很残忍的。借笔记本写论文,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自然骗不过她。于是“我帮你准备军训物品吧……”结果“你拿过来我翻脸”距离确实很重要,她在捍卫着安全的距离。一向不屑情诗的我也不得不欣赏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明明知道我爱你却还要在我们之间挖一条深深的沟渠。”是不是该找点什么来麻痹自己?烟?好主意……一包,两包?算了吧,没人欣赏我的落寞,只有任这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夜色里。
道理一直都明白,但这种明白只是在继承别人的经验,从别人的经验到自己的经验,中间还是有不少的距离的,缩短这个距离,只能是用自己来作为代价。我又何尝不知,在某些时空里的某些人注定了是只能保持距离的,要强行破坏这种平衡,后果自负。可我就是必须在自负后果之后才能乖乖地保持距离,也亏得我很快明白了这些,现在的局面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岂止是回旋,这种及时地转变使现在的关系相当的舒服,所以在这次山东之行中,不乏唱和之作,一共将搞怪进行到底。
寻的名字是我的得意之作,巧妙的用连读把两个字合一块儿,艺术效果就出来了,寻,千与千寻,哈哈哈。
跟徐莹认识也是比较奇怪的经历,就是这辈子第一次去老师家补课,因为高三时数学一落千丈,家里很着急,现任的数学老师找了她的老师来给我上课,我也不好拒绝,就去
那个老老师家里去上课,去了后发现还有个女生跟我一起上课,这就是寻了。记得当时老彭体力是相当的好,一口气讲两三个小时水都不会喝一口,如此以来,本来就对数学殊无兴趣的我也就只有打打瞌睡,看看徐莹来打发一下时间了。很多时候发现她也是在魂游四方的状态,觉得也相映成趣,配合默契。尽管如此,我俩的数学成绩还是上去了不少,高考试不仅没有脱我后腿,反而成为考得最好得一科,不知道是老师的循循善诱提升了我的数学水平,还是寻的默契配合慰藉了当时濒临恐慌的我。所以尽管并没有真正同窗过,关系依然很不错,不然也不会一同出游了。徐莹皮肤和脾气一样的好,所以我总爱和她开玩笑,俗称“狼变”,一路让柔弱的护花使者小丁疲于应付,因为我一看到寻,各种搞怪的语言的念头就自动生成。徐莹也不发恼,实在被搞得郁闷时,撒一撒气,啊,别提多喜剧了。我怎么就喜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徐和陈都是相当独立的时代新女性,跟她们一起出游,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和拖拉,干练程度不逊男生,而大家的旅游经验都还算丰富,所以一路上基本没有多走弯路,多花冤枉钱,行程也很紧凑,总的质量都可以和去年堪比特种部队急行军的庐山之行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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