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不是偶写的!但那些有“——”后的话可是偶一字一句慢慢打出来的~
苍天,来收东西了!
蓝溦,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女孩,柔顺的长发,清澈的眼睛,当你看着她的时候会怀疑是天使降落人间,其实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披着羊皮的小灰狼,脑中常常冒出无数点子,对什么事都充满好奇,伶牙俐齿,开朗爽快的性格很容易让别人亲近。
风吹叶舞,亚希感到身旁的人缩了缩脖子,眉头不满地皱起,她看了看时间,道:“该回去了。”
“嗯……”旁边的人象征性的应了一声。
亚希暗自叹了口气,蓝溦说喜欢在人少的时候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可是现在这种季节,户外取暖是不可能了。
“在教室里有暖气多舒服啊。”
蓝溦看着亚希笑了一下,只是问了句:“你去吗?”亚希就败下阵来。
一边担心蓝溦会感冒一边合上书,亚希正要说话。————“会”字可删~
蓝溦忽道:“你看那棵树的叶子。”
亚希顺着她的手指处望去,对面有一棵树粗壮高大,部分枝干都触到了三楼教室的玻璃,叶子因缺少水分卷了起来,被阳光照射着泛出金色的光泽。亚希看着零星的金黄不解的问:“怎么了?”————“对面有一棵树”可改成“那棵树”
蓝溦调皮地眨眨眼,“难道你对它们没有非分之想吗?”
亚希摇摇头,随便丢下一句:“你不会想把它们吃掉吧?”
“Bingo!”蓝溦兴奋地直起身来,“现在这个月份还能看到它们多令人感动,你看它们一个个圆圆小小的,像不像糖炒栗子啊,呵呵,光看着就觉得很好吃。”
——“感动”?应该是兴奋吧!
亚希看着蓝溦失去焦距的眼,无奈的收拾好东西,大声打断她的幻想:“走啦,大白痴!”————“亚希无奈的看着蓝溦失去焦距的眼”
蓝溦的座位在第二排,正好是窗户旁边,一扭头就可以平视那棵濒临光秃的树,所以整个下午她几乎都在眯着眼睛寻觅,现在吸引着她的并不是对糖炒栗子的遐想,而是看着看着引发了她对生命和造物主的崇敬。蓝溦承认自己是个悲观的人,而且还超爱想入非非,她记得死党筱曾经说过:“每当我发现你在看我,但眼睛又不像在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恐怖哎!”——“正好在窗户旁边,一歪头就可以平视那棵濒临光秃的树,所以整个下午她几乎都在眯着眼睛寻觅,不过吸引着她的并不是对糖炒栗子的遐想...
...”
沈亚希画下老师刚讲过去的重点,扭头瞄了一眼蓝溦,为她那盯树梢嘴角微翘的表情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人结下不解之缘呢?
“下午的时间好短暂啊,感觉一个走神的功夫就过去了。”蓝溦抱怨着。————感觉走个神的工夫就过去了
亚希边换衣服边向厨房走去,“是啊,等天气再变凉一些,你就不用走神了。”——“变”字可删
蓝溦愣了一下,马上会意,边打哈哈边向自己的卧室移去,“呵呵,今天晚上天不错啊,你慢慢做昂,我去换衣服。”——“我去换衣服”改成”我去换衣服喽“
关上房门的蓝溦吐了吐舌头,今天走神居然被她发现了,要是自己还若无其事的胡侃下去,那一定会被从厨房飞出的菜刀劈死不可。
看了一眼门后,蓝溦的眼神黯淡下去,那里贴满了自己与家人的照片,周围被精致的边框圈起来,围成一个心型,里面承载着昔日美好的回忆。一年前,父亲因一些奇怪的理由把自己丢到这里与一个脾气古怪的人住在一起,为了不示弱,自己总是故作坚强,也不知那个超级细心的沈亚希发现多少,大概上次对着一包德国寄来的巧克力红眼睛时被发现了吧。筱还曾笑过自己:“你呀,和亚希是两种性格,你适合圈养,而她适合放养。”
忽然飘来的一阵甜甜的香气拉回了蓝溦的思绪,她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下一秒便准确发现了自己写字台上的一个纸包,上面赫然印着:X家祖传糖炒栗子。蓝溦的嘴角漾起淡淡的微笑……————飘来一丝甜甜的香气... ...
当餐厅逐渐弥漫起饭香的时候,蓝溦已经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候了,所以当亚希端着菜出来看到桌上早已摆得整整齐齐的碗筷和如此期待的蓝溦,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乐此不疲。——蓝溦早已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所以”可删!“竟然”可换做“竟”
“嗯,”蓝溦边吃边点头,后面赞扬的话皆被吞进肚里。不得不承认,亚希的烹饪技术实在好得没话说,“鬼噢呵苦呃你那很有壶啊。”
亚希抬头看了看对面说着鸟语的人,白了她一眼:“请说地球语。”
蓝溦迅速嚼了几下,才道:“ 我说,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有福啊。”看着亚希沉下来的脸,蓝溦又道:“我是说你以后说不定是个贤妻良母,在家相夫教子,哇塞,真是太温馨了~”
亚希冷冷道:“我不会结婚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她生气了?蓝溦疑惑不已,亚希天生就是男孩子性格,不拘小节,好像永远没有不开心的事。蓝溦曾不解为什么她对别人和对自己总是判若两人。
“你那点仅有的沉着和智慧不会都用在我身上了吧?”——你那点仅有的沉着和智慧不会该都用在我身上了吧?
亚希扬扬眉,“因为你对我也是如此啊。”
“不结就不结啦。”蓝溦腾出左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把握到东西的手伸到亚希跟前,“喏,请你吃。”——把手伸到亚希跟前
亚希低头一看,立刻气结,一个可爱的小栗子油光光的躺在蓝溦的手心上。
“我不吃。”亚希道。
“为什么?”蓝溦茫然,“不是你买的吗?”
“正因为是我买的。”
“这是虾米逻辑?”
“天才逻辑。”亚希起身收拾碗筷。
看着转身走进厨房的亚希,蓝溦心里很不爽:“沈亚希,你这个大白痴!”为什么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人感到好难接近,失落感涌上心头,“是我太笨了吗?有时不仅不了解你在想什么,甚至连你的行为也无法理解,觉得自己好像总是无意地触碰到了对方的原则,做出让亚希觉得郁闷的事,可是亚希好像总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蓝溦摇摇头,迫使自己停止思考,反正都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了,她们是好朋友,亚希一定会包容自己的。——“为什么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人感到好难接近”此处的“感到”改为“觉得”。“失落感涌上心头”改为“顿时失落感涌上心头”“有时不仅不了解你在想什么”改为“有时不仅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对方”可改为“她”“做出让亚希觉得郁闷的事”“做出让希亚不开心的事”“反正都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了”“反正都在一起住那么久了”
在学校里,亚希也常跟琪和婕在一起,虽然蓝溦跟她们不熟,但她总觉得亚希并不适合和她们在一起。琪长得很漂亮,乌黑的长发一些到腰迹,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可是更换男友的速度像衣服一样快;婕虽不如琪漂亮却很性感,长发微卷,有固定老公,却有着让蓝溦觉得虚伪的笑容。————“可是换男友的速度像换衣服一样快”
除了亚希,蓝溦也有四个要好的朋友,茹,歆,筱,脉。蓝溦常说:“你们就是我生命的三分之一。”筱总是立刻抱怨:“那我不就是十二分之一啦。”大部分时间,五个人都粘在一起。
蓝溦站在厕所门口,东瞧瞧西望望,心里骂着上厕所里的四人还不出来,这是太可归来哎,是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逃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回来以后。老师很宠蓝溦,宠到把日勤表都交给她全全处理,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无法无天,蓝溦决定做人要厚道。——“这是太可归来哎”什么意思?不明白
“你们好了没有啊?”
“马上。”四人的异口同声让蓝溦咬牙切齿。
“这位同学,”忽然身后传来地称的声音,蓝溦吓了一跳,脑中迅速模拟出好几条作战方案,可是在她看到来者的脸时,张嘴便要开骂。——“忽然身后传来地称的声音”“身后忽然传来地声音把蓝溦吓了一跳”
亚希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
“你在这里站着抽风啊?”亚希道。
“等人呢,你也翘课?”不知情的蓝溦皱起眉。
“嗯。”
“哇塞!沈亚希……你跑那么快干吗?累死……我了。”身旁传来气喘吁吁的抱怨声。
“每次……看见你不跑的时候……肯定是在……蓝溦身边。”另一个声音也喘得像要死掉。
蓝溦礼貌的冲婕和琪笑笑。
亚希凑近阑尾,在耳边低声道:“今天有点事,稍晚回去,厨房有泡面,自己冲着吃,好吗?”——是蓝溦
蓝为皱起眉,“什么事啊,我等你一起吃?”——“我可以等你一起吃啊~”
“不用了,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蓝溦刚要开口,便被婕的催促声打断:“走吧,沈亚希?”
“来了。”沈亚希冲蓝溦笑了一下,匆匆跑开。
蓝溦呆呆地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痛了一下,原来她并不是专属于自己的。
“溦?”茹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这想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
蓝溦喜欢写小说,特别是超级长篇的,每次一个章节完成,亚希都会第一个抢着看,然后要求蓝溦给自己讲下一章的情节,虽然后来写出来的跟讲出来的不同,但亚希还是乐在其中。“只有令读者想不到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亚希总这样鼓励她。——最后一句中的“最”字可删!觉得这段跟上下文不搭,满突兀的!
蓝溦揉了揉酸涩的眼,时间并不晚,才八点多,可是为什么感觉很晚了呢?总之,亚希还没有回来,蓝溦走到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一个想法立刻在脑中浮现,如果亚希在的话,她一定会用纯正的可可豆给自己磨细冲好,然后把杯子放在自己鼻子下面恶意的晃着。蓝溦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一定是自己平时太依赖她才会这样,为了转移注意力,蓝溦决定画一幅天使图,走进自己的书房,用刀子裁出一张白纸,开始工作。——“可是为什么感觉已经很晚了呢?”
蓝溦生平四大爱好之一——画画。由于家庭原因使她无法走上画家这条路,对此她并不怨天尤人,蓝溦书房两侧的墙上摆满了有关漫画的书,一有空她就看,看了就照着画,久而久之,也能画得有模有样。她对自己的绘画技术并无多大信心,总觉得是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画出来的。——“总觉得是用些旁门左道的方法画出来的。”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画一幅天使图,非常用心地投入全部精力,花一天,两天,不管多久,画好后就会丢掉它,就好像丢掉所有的烦恼。蓝溦一拿起笔就感觉拥有了整个世界,她不再迷惘不再难过,所有命运都在自己手中掌握着,她会用尽心血去构造一个个虚无的世界,她喜欢做世界的创造者而不是统治者。
————“非常用心地投入全部精力”用词重复!“所有命运都在自己手中掌握着”此句前可加“仿佛”二字!
歆曾经说过:“你画画和写作的时候和现实简直判若两人啊。”——词句很别扭,但不知怎么改,自己想哦~
蓝溦道:“那是因为我只有在那时才会变成真正的主宰。”
歆又道:“却是一个无法改变任何现实的主宰。”
蓝溦笑笑:“神创造了人类之后还是神,但她的心是充实的。”
为什么你喜欢做世界的主宰呢?”
蓝溦沉默,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的命运从出生到死亡全部被安排妥当。从小她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学习上就算不用功,将来也会有学上,然后出国深造,将来继承父业,最后嫁一个爱自己自己却不爱的人,生个孩子,慢慢老去,死去……
歆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哀伤,“宁愿做一辈子的傀儡娃娃吗?”
蓝溦淡淡笑着:“就算挣脱了引线也还是个娃娃。”
歆道:“可是她将获得自由。”
蓝溦道:“挣断引线的娃娃将失去获得自由的资格。”
“溦……”歆轻声叫她。
“比较一下我没有失去什么,因为,这样得到的比挣脱得到的更多。”
……不知画了多久,只知道蓝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的时候,她看见了满天繁星。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门外传来亚希的声音:“睡了吗?”
“……”一幅天使图就要完成。
“……那,别忘记关灯……晚安。”
蓝溦发现自己忘了拉窗帘。
“早啊,小溦!”同班的脉微笑着冲她打招呼。
“早……”蓝溦有气无力道。
“你昨晚没睡吗?”脉瞪大眼睛,“你的眼怎么红红的?”
“眼冲血嘛,当然恢宏,昨晚画画了。”蓝溦淡淡地笑着。
“是嘛,”脉看了一眼亚希的座位,问道:“沈亚希呢?”
蓝溦皱皱眉,又摇摇头。
下了早自习,沈亚希顶着一双不比蓝溦逊色多少的血丝眼姗姗来迟。蓝溦目送她进门,亚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却刻意不去理会。
蓝溦不晓得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世界人,却有个相同的不算缺点的缺点:不喜欢向别人解释。
突然想起亚希曾给自己讲过一个故事。有一对恋爱男女,男的走路很快,所以总走在女孩的前面,女孩努力跟着他所以总把自己搞得很疲惫。有一次,男孩带女孩去爬山,男孩依然走得很快,终于女孩跟不上他了,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女孩失落地走下山。
男孩回来时,女孩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男孩问:“为什么?”
女孩生气道:“为什么你走路时从不停下来等我呢?”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为什么从不等我回来接你呢?”
故事讲完了,蓝溦问亚希:“有什么寓意吗?”
亚希眨眨眼,反问:“不觉得我很像哲人吗?”
“呵呵”,蓝溦笑得狡黠无比,“你知道什么是哲人吗?”
亚希不懂蓝溦的意思。
“咳咳,所谓哲人就是折腾人的人。”
亚希挑挑眉:“那我就只做你的哲人。”
蓝溦撅起嘴:“凭你的那点智慧也想做我的哲人了?”
亚希意外的没有顶嘴,只是笑而不答。
平时在学校里她们并不经常说话,但并不妨碍彼此交流,许多事情无需用语言沟通就能明了。筱曾经开玩笑说:“你们俩那嘴已经退化到只能用来吃饭了。”
蓝溦眨了眨干涩的眼,对第一节课就枕着衣服睡过去的亚希感到很不爽,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不自觉地皱皱眉,蓝溦发现亚希的同位婕也没有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像被撒下土的种子开始萌芽。看着窗外已经落光叶子的树枝,想起茹曾经对自己说:“人生就像演戏,剧本中注定无你,就算你再入戏,也是徒劳。”
蓝溦摇摇头,“那我就做写剧本的人。”
“即使是写剧本那也在戏中。”
“……”
“创造者和统治者皆无法同时驾驭,因为他们互相制衡,你又何必强求呢?”
聪明如斯,又怎会不知。茹不想让自己执著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执著越深伤得越深,一切应顺其自然。对于茹的话,蓝溦总是会听的,虽然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感觉就像姐姐一样亲切,有时还会像母亲一样保护自己。————“茹不想让自己执著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越是执著就伤的越深”
蓝溦有些想通了,毕竟自己和亚希只是朋友,她有自己的自由是蓝溦无法干涉的……眼皮越来越重,此时不睡更待何时,蓝溦把外套折成枕头形放在桌上。
——“她有自己的自由是自己无法干涉的”
“喂,琪,送婕生日礼物了吗?”
“没呢,明天再说。”
“你想送什么?”
“……不知道啦,别打扰我,昨天闹到很晚,困死了。”
蓝溦终于知道脑袋被几句话敲打到快裂开的感觉是什么了。过个生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蓝溦发现除了没什么作用的自我安慰外事在做不了别的了,是自己变小器了吗?蓝溦苦笑,也许吧,越是和亚希在一起自己就会变得越小器,但却只对她一人,或者这只是因为自己对婕莫名的偏见?重重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停止那样想,所以蓝溦烦躁地做起身收起衣服拿出课本,与其强迫自己不思考不如尝试着思考点别的。——蓝溦发现除了没什么作用的自我安慰外实在做不了别的了。“越是和亚希在一起自己就会变得越小器”
当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蓝溦整个人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她只想赶快吃个午饭,然后回来补觉,极度的疲劳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茹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怎么,连饭也不想吃了?”
“不是啦,只是觉得很困,”蓝溦把头枕在茹的肩膀上,在茹面前,蓝溦觉得自己永远是个脆弱的孩子。
“听脉说,你画了一夜的天使图。”茹的语气充满怜惜。
“没有一夜啦,还没到凌晨呢。”蓝溦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溦……”
“嗯?”
“是因为亚希玛?”
“……”
“再好的感情也要有个度,更何况你对她的感情和对别人的不一样。”
“……那也是友谊啊。”
“溦,你知道友情跟爱情的区别吗?”
“是一种冲动吗?”
“嗯,那种冲动叫占有欲。”
“茹,你再担心我,我只是……”——“茹,你别再担心我了,我只是……”
茹打断她,“如果想散散心的话,就搬过来跟我们住一阵子吧。”
“……我知道了,我没事的,茹,别担心,看你担心我会难过……”喃喃的像是呓语。
“……溦,你睡了吗?”
“……”无法入眠的人终于沉沉睡去,茹轻轻叹了口气。
等蓝溦醒过来下午第一节课已经过去了,要不是她肚子饿得难受,现在肯定还睡着呢。茹的肩膀肯定不在了,但却有一只胳膊垫在下面,还被自己弄上了哈喇子,蓝溦试着活动一下两只手,骤然发觉那只不幸沦为抱枕的胳膊不是自己的,茹竟会那么仗义,蓝溦感激流涕的爬起来,笑容却僵在唇边。
————“要不是她饿得难受”“蓝溦感激涕流的爬起来”
“醒了,大白痴?”亚希冲她笑笑。
“……”蓝溦看她揉着自己的胳膊,皱着眉打开她的笨手给她捏起来。
“你的头好重哦~~”亚希滕的龇牙咧嘴。——“疼”
“谁让你跑过来的!”蓝溦瞪她。
“人家看茹很辛苦啊,而且看你躺在别人身上睡我会不爽。”亚希收起笑容。
“为什么?”蓝溦抬眼看她。
亚希渐渐把脸凑过来,距蓝溦的鼻子只有一本书厚的距离停下来,柔声道:“你心情不好。”
“睡得不好。”蓝溦拒绝承认,把目光从那双明亮的眼神注视下移开。
“昨晚为什么睡那么晚?”柔和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
“你怎么知道,有证据吗?”蓝溦皱眉,是她先做错的,现在居然在责怪自己。
“当然有,我等你睡了才睡的。”
“为什么等我?”
“你先回答我!”亚希好像很生气。
“我不回答!”蓝溦不满为什么自己像是做错事的人。
“……我发现你没有吃晚饭。”亚希的语气让蓝溦听着很心疼,真是衰,没吃饭的是自己又不是她。
“早饭,午饭也没吃。”蓝位干脆替她补充完整,可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亚希杀死人的目光瞪了她足足一分钟,接着就是被硬拖出去,蓝溦虚弱的连走路都腿软,哪还有力气挣扎,于是只能用嘴巴进行反抗,“臭亚希,你要干吗?”
“去吃饭。”亚希头也不回。
“我不吃!”蓝溦试着拖住她,这种速度她简直要累死了。
“不吃也得吃!”亚希似乎越来越生气。
蓝溦也很生气:“你不吃就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那么晚睡觉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能,我告诉你,今晚我也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你不吃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砰!”话音刚落,蓝溦撞到了亚希背上。哇塞!这次真是离昏倒不远了,蓝溦觉得自己看到了星星,而星星消失后,是一双愤怒的喷火的眼睛。
——“的”字可删!
蓝溦打了个寒颤,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亚希真的生气了。可是自己真的有说错吗?但是脚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点再退一点,直到撞倒墙上。
自习课的铃声早已响过,现在楼下一个人也没有,她们又站在一个隐蔽的拐角处,蓝溦越来越担心自己会被亚希掐死。示弱吗?不是不可能,呵呵,是根本不可能!
“你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跟我一样?”亚希生气的时候嗓音特别低。
“呃……不一定,茹,那个……想我去陪她。”蓝溦发誓回去以后要多写几份意外事故应急事件。
半晌,像一世纪那么长,亚希似乎叹了一口气,“你的嘴巴有时真是让人讨厌。”满意地看着蓝溦因不满撅起的嘴,亚希威胁道:“下次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强,吻,你噢。”
O_O……虾米虾米?蓝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盯着亚希使劲看,仿佛要穿出两个洞为止……蓝溦小小心脏的承受力越来越强了,她的表情由震惊变成平静,现在正用一双怀疑的眼睛看着亚希。不用说也知道,她的脸变成了三个大字:不相信。蓝溦决定拿自己的……呃,高智商作为赌注,凭她对亚希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不相信是吗?”亚希的嗓音仍是低低的。
“很显然,”蓝溦不甘道:“况且我又没说错什么,是你先做了个不好的榜样,凭什么我……”
话还没说完,也实在没办法说完,亚希真的吻住了蓝溦,蓝溦慌乱的睁大眼,清楚地看到亚希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双闪烁着异样色彩的眼。亚希的嘴唇柔柔的,软软的,轻轻的碰触让蓝溦浑身像通电般敏感,蓝溦的大脑早已停摆,她除了乖乖的僵直外,还是乖乖的僵直。——“蓝溦慌乱的睁大眼睛,异常清晰地看到了亚希长长的睫毛... ...”
“呜,好痛~~~”蓝溦捂住被亚希咬了一口的嘴唇,“干吗咬我?”
“我以为你死掉了。”亚希说得真诚。
确实快死掉了,是惊吓过度,心脏超负荷工作死掉的。
见蓝溦没反应,亚希忽然又把脸凑近,看着蓝溦变红的嘴唇,轻声道:“还痛吗?”
“噢。”因为距离太近,蓝溦尴尬的别过头,心脏噗嗵噗嗵仿佛要跳出来了。
“蓝溦?”亚希叫她。
“嗯?”
“你脸怎么红了?”
“啊?哪有?”蓝溦这一惊非同小可,天哪,她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呀。
“不会是饿的吧?”亚希猜测。
“嗯!”蓝溦拼命点头。
“那,今晚要回来吃饭吗?”
“嗯。”点头如小鸡啄米。
“以后不能睡那么晚。”
“嗯。”点头如小鸟啄虫。
“要按时吃饭。”
“嗯。”天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蓝溦的思考能力已降到零。
亚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拉起蓝溦的手“走吧,想吃什么?”
混乱的一天总算过去了,蓝溦的冲天火气也被那一吻弄得不了了之,只是在夜里不时会听到忽然醒过来的蓝溦哀嚎:“啊!我得智商!……啊!我的初吻!……啊!我的天哪!”
总之,她们还是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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