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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Q专访范冰冰

(2010-12-04 1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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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冰冰专访

玉观音

东京影节影后

娱乐

BQ=《北京青年》周刊

F=范冰冰

 

 

“我和南风有种由衷的共鸣”

 

 

BQ:首先祝贺你凭借《观音山》在东京电影节封后。采访你前,我又看了遍《苹果》,很遗憾它的收场那么的草率。

 

F:《苹果》是个很有煽动感的故事,当时电影上映了一周,票房成绩相当的好。后来由于操作上的原因,没能产生它该有的影响……如果我是制片人,我会把这些关系理顺,但是在戏里我只是个演员。

 

BQ:刘苹果”这一角色对于新人而言可能是个难得的角色,对你来说,机会成本的风险非常高?当时怎么决定出演?

 

F:我就是看到剧本,被李玉导演的勇气打动,拍戏那么多年都是让我演漂亮、可爱的角色,从来没人让我演歌洗脚妹,但是她坚信我对角色的塑造能力。

 

BQ:对于“刘苹果”洗脚妹的身份,你是怎么去接近角色的?

 

F:在良子按摩城体验了一个月的生活,我真的给客人捏过,大概是晚上一点的时候,戴着口罩,也没有化妆,他也不太认识我。反正这一个月,剧组所有男同志、女同志的脚我都按过。当然,按之前我让她们泡很久(大笑)。

 

BQ:你喜欢的文艺片是什么样的?

 

F:像王小帅的戏,我几乎每一部都看过。其他像李玉、贾樟柯都是很有思想的导演,但是社会给他们展示的的空间太小了,他们有些不得不妥协的地方。

 

BQ:你怎么看待这个让你在东京电影节封后的角色,南风?

 

F: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女孩子,不是大明星,没有什么家世,我只是想演出她的成长和迷茫,以及她对爱的感受。她有些叛逆,因为社会对她的关注不够,家庭对她的关注也不够,她有一种漂泊感,她渴望被爱,被关注,所有看似过激的行为,其实都是缘于这个。

 

BQ:你觉得你饰演南风这一角色,为何能够打动评委?

 

F:可能我从小被妈妈打怕了,这个角色其实是我青春期叛逆的释放,在妈妈面前不敢表现的一面,那种情绪这次得到了释放。演到后来,我觉得南风就是我,我就是南风,她身上的那种漂泊感,其实在我北漂的时候也有过经历,有种由衷的共鸣,是我对自己无法叛逆青春的一种找回,我沉浸在里面去体会我那时该有的却无法展露出的情绪。

 

BQ:导演李玉讲她欠你一个影后,所以这次得奖颇有还愿的意味。对你而言,这个奖来的是不是太迟了?

 

F:没有,这个奖来的正是时候,现在我到了一个更成熟的人生阶段,对表演、生活都有自己的更深感悟,现在再去诠释人物我希望不要那么单薄或者简单。所以这个奖现在来了,我很欣然地接受。

 

BQ:那么好,你以后会拒绝什么样的角色?

 

F:我不想再演特别二的角色(笑),就是特别简单的,重复过的角色。对我来说刘苹果太重要了,她让我重新认识到一种新的表演方法,让我的表演出现了更多的可能。南风的获奖让我坚定了一个信心。

 

 

“我不想失掉人生每个阶段该有的美好。”

 

 

BQ:我注意到你拍摄过的很多时尚大片,完全是男装出镜,甚至在模仿男性的动作,似乎再逆的身上有种男性的特质?

 

F:是的,我身上有很多的两面性,不是相近的,而是对立极端的,我有很女人的一面,但是我骨子里个性很男人,这是与生俱来的。

 

BQ:很多人都会讲你之前同媒体间糟糕的关系,比如你曾经踢过偷拍你的人,现在看你你如何学会情绪管理?

 

F:这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我也一直在和同事探讨什么是情绪管理,怎么管理自己的情绪,

我觉得大家都在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中,每个人都面对生活中的无法解决的事情,那怎么去战胜不良情绪?其实就是要你在内心中不断地战胜它,有足够的信心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如果你认真地评判过自己的路,觉得这条路是对的,是善意的,是不损人利己的,就要完完全全相信自己。

 

BQ:最近两年,你的“危机公关”水平明显提高,你觉得是岁月的告知,还是你处世后学会了隐忍?

 

F:我现在其实还是这样,如果是狗仔那么近地拍我,我阻止过他还是不听,那我可能……

 

BQ:还是会踢他?

 

F:……(笑),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因为这已经不是情绪管理的问题了,而是你侵犯到了我的尊严。

 

BQ:现实生活中,你现在如何看待男人对你容貌的恭维?

 

F:毕竟别人说你漂亮,听着会受用。但在我内心中,我不需要被恭维,就是朋友间也不希望,我反而希望听些有建设性的事情,哪怕他说我不好,只要说在点上,我更愿意听。

 

BQ:如果被别人说“冶艳”,甚至说你“狐媚之相”呢?

 

F:哈哈,我不觉得这是贬义,我觉得每个女孩子内心都愿意做狐狸精的,但是还是要隐藏一点,我更真实些,愿意把这话说出来。对于我自己来说这是个小时候的情结。看《西游记》玉兔精很漂亮,我就说我也想当,后来在《河东狮吼》中就“当”了。

 

BQ:这两年你成长的很快,作为成长的代价,却往往就是要加速靠拢社会性的一面,你现在最不想失掉什么?

 

F:我现在特别想让自己生活中生活感强一些,现在还是工作感太多。今年我只拍了两部戏,一个是《赵氏孤儿》,一个是韩国片《登陆之日》。去年拍得太多了,工作节奏特别紧,我看不到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东西,比如你打开窗户,北京的秋天那么美,银杏树泛黄了,现在是北京最好的季节,可是我今晚又要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这些都萧瑟了。我会觉得很遗憾……

 

BQ:你的言辞中有种悲秋的感觉。你怎么考量自己未来的明星路?面对没玩没了的通告,没完没了的工作,没玩没了的人们在问你要不要嫁豪门,你内心是怎么想的?

 

F:我不想失掉一个女孩到女人的成长过程,我绝不会到了四十岁的时候再结婚,我一定会在适婚的年龄段做这些事情,在适合生孩子的时候,我也一定要有自己的贝贝,我不想失掉人生每个阶段该有的美好。

 

 

“定义我现在的身份,首先还是一个演员”

 

 

BQ:今年戛纳的“龙袍秀”,已经超出了娱乐新闻的范畴,变成了一个营销案例,能不能讲讲你和你团队的策动?

 

F:没有策动,衣服就是穿在身上的。我每次出去都被人问是韩国人?是日本人?有的时候,我跟同事骂句“他妈的”,我怎么会像日本人?这一次我就和造型师商量,怎么能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中国人,当时我们就想到了龙。

 

BQ:但是龙毕竟是一个指向明显的图腾,明年你的工作室将推出《少年武则天》,对于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你是怎么看的?

 

F:我很崇拜她,不关乎历史的定义该去怎样评判她,做过什么样的事,历史可能要间隔得更久,才能得出更客观的评判。武则天的墓碑没有一个字,留待后人去评说,这种气度让我觉得很牛逼的。

 

BQ:这次加盟姜帝圭导演的《登陆之日》,饰演的角色(一个为了掩护张东健而身亡的狙击手)上看对你的挑战并不大。我注意到你现在也有着制片人的身份,从制作者的角度,谈谈你对韩国电影的观察吧?

 

F:我觉得韩国电影发展非常快,而且每年政府都有专项资金扶持。当然,因为我现在也是做制片,去之前就想去学他们的理念,现在包括冯小刚导演用到的外援都是韩国团队。他们真的很专业,比方说我们拍的时候根本看不了呈现的情况,只是监视器一个镜头看完,但在韩国,导演旁边有个现场剪辑室和导演台同步,整场戏拍完也就剪完了,所以你就可以看出演员在戏中的表演是否连贯,还有戏的节奏对不对。你就可想而知再做二次剪辑时,电影音乐、电影语言、特效都整合进来,那种效果会是怎样。

 

BQ:你说的这已经是导演的工作了,未来有没有想过执导一部影片?

 

F:我觉得这是徐静蕾能干的事,我干不了吧。

 

BQ:作为制片人,你现在觉得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F:选演员还是挺困难的。一线女演员大多只拍电影,接拍电视剧的,一集开价就在15到20万之间。只要当你真的做制片的时候,你才知道现在演员的价钱有多高,但不用明星,在电视台就有卖不出去的危险。拿年代戏举例,我的《金大班》一集预算是80万,女演员占掉20万,男演员15万,加上周边的演员,一半就花出去了,剩下的制作费去拍年代戏就会捉襟见肘。你处在不同的位置,就会有不同的考量,当年我演金锁的时候,一集的片酬是一千五百块。

 

BQ:有份刊物上说,你的工作室和学校只占到你个人资产的40%,其余部分被你用来投资炒楼,是这样吗?你怎么看待金钱与投资?

 

F:差不多吧,但余下的钱我没有去炒楼。资产很多都是妈妈在打理,她有去买房,觉得这是固定资产,风险比较小。我倒是想过把自己北漂时第一个在复兴门租住的房子买下来,我去谈过,甚至愿意出比市面上更高的价钱,但是别人还是不想卖。定义我现在的身份,首先还是一个演员,但是我不会为了片酬就一定去演或者不演什么角色,在外界看来片酬定义了一个演员的地位,但在我,比如碰到了南风这样的角色,我是一定要演的,这和片酬无关,因为角色本身是无价的。

 

 

文/王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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