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茜来信叙说在台北学习的事情,顺着也说到旁听毕业答辩之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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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台大参加一个朋友的博士论文答辩,是曾永义老师的学生。所以见到了来作答辩委员的安祈老师、鹤宜老师、陈芳老师和李惠绵老师。
她一个人答辩。从九点开始,到十二点半才结束,依然意犹未尽。尽管老师们都是温文尔雅,可是每个提问都直指要害,犀利无比,让我坐在她身后也大汗淋漓。
答辩结束后,林鹤宜老师对她说:这是博士阶段的最后一节课了,所以老师们都恨不得能倾其所有;日后你就是独立在做学问了。
联想起某位师兄在答辩会上对提问的老师们说:希望可以公正地对待我的论文……人对事情理解的偏差竟然如斯,真是不胜感慨。
老师们在进行讨论时,少宋跟我说,这样被提问真的让人很难受。我说,可是想一想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五位老师这么认真地阅读你的论文,中肯地提出他们的看法,不应该感动、感激和珍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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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茜所言良是。
不过,我不知道几人能真心体察师长之苦心。
也不知今年的答辩,将会有什么故事。
幸好山下人那时将避地燕北,大概可以不必做故事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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