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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小偷

2015-07-03 06:38:37评论 育儿 衣裳 妻子 女儿 学生

早晨,妻子上班要走时说兜里少了两元钱,衣裳是挂在衣裳挂上的,屋子里除了念四年级的女儿和一个天天早晨来找女儿上学的五年级学生,没有别人进过这个屋,问女儿她矢口否认拿过钱,她一向需要钱都朝大人要,从不拿;那个学生又很老实,不可能拿钱。我说妻子,你可能记错了或放忘了地方。妻子说这些天兜里就少钱,但她拿不准是少了还是记错了,就没吱声,昨天她放在兜里的钱是有数的,是准备好今天要买东西的钱,怎么会记错呢!这终究是个无头案,事儿又不大,我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第二天妻子说挂在衣裳架上的衣裳兜里又少了两元钱。这次妻子发誓记得一点没错。我们议论了几句又压了下去,不就是两元钱嘛,有啥大惊小怪的。可是心情却不自在。

第三天又发生了这种事,妻子边翻兜边有些生气,闹得我们全家人心情不好。我想事情虽然不大,还是弄清了好。我分析,这屋子除了妻子和我,再就是女儿和天天来找她上学的那个学生,再没人干这种事。晚上女儿写完作业,我们父女闲谈,我问天天早晨来找她上学那个学生情况;女儿说那个学生很有钱,哪天早晨都有一元钱买东西吃;还说她不叫那个学生来找她上学,那个学生偏来找她,来了后总是站在衣裳架旁,看书柜里的书。

我对那个学生的一些现象也奇怪,她为什么找一个低年级的学生上学?而且她家和我家相隔半里,每天都是我们没吃饭她就到,她原先跟女儿并不熟,是放学路上认识的。她来到我们家后,我们吃饭时她独自在客厅,妻子衣裳就挂在客厅,一次,吃饭当中我进屋去关掉开着的收录机,那个学生正站在衣裳架前翻看挂在衣裳架上的妻子衣裳,见我进屋她很慌乱,我想,倒是小学生,看看别人衣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宽慰地问她:“衣裳好看吗?”

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她太老实了。

我想证实谁在偷拿妻子兜里的钱。

晚上我在妻子兜里装上两元钱,把衣裳挂在衣挂上,有人拿钱即便我没看见,我也知道谁在屋子时少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女儿;我想,她们知道了不拿了,钱没少就是妻子记错了或女儿以前拿过,如果少了,就是别人在拿。

早晨,那个女学生又来了,她又像往次一样来得很早,她各个屋走一遍。妻子在卧室收拾屋子,女儿在客厅吃饭,我在厨房吃饭。她就到了客厅,我听得见她和女儿说话,还有女儿的吃饭声。一小会儿,女儿吃完了饭来到厨房送空碗。我心中一动,我感觉到客厅正有罪恶活动。我这么想着放下饭碗,轻着脚飞快地跑进客厅。

天呀,那个女学生恰好从妻子兜里掏出两元钱,见我进来她把钱抓在手里装作看书架上的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如果揭穿她,她还是个学生啊,我小时候不也偷过人家的瓜、摘过人家的杏吗!如果装作没看见,她还会拿下去,成了瘾岂不是我纵容的结果。

我一刹那的犹豫,还是忍不住走到她的身边,平静地说:“你如果需要本子或者铅笔,父母又不给你,你可以跟我说,哪能偷着拿呢?”

她低下头,眼窝潮了,把钱放在书架上。

我说:“你答应我再不偷着拿别人的钱,我可以保证不告诉你的父母和你的老师。”

她的泪水流了下来。我说:“你拿着这两元钱走吧!”

那个学生埋着头走了出去,望着她的背影,我的心情特别不好;那个学生再没来过,我却对她一直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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