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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嫣·夜色尘香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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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三进京(大话应聘)之异兆频现

(2006-12-15 17:29:56)
        话说李白遵其师之命愈赴长安。白师闻一多乃当今学林隐者,其风甚肃,白甚敬之。闻知如今世风,嘱白无须先带重礼,且择一物约钱三百,权为谋面之喜,余者相机而动。毕竟白非科班出身,这在长安乃一大限也,成败尚难预料。
    白亦涕下曰:“李白蒙某处长重恩,焉能不知此理。若此行又为麦城之旅,则白已自努力,了无遗憾。就当答谢某处长相知相携之美意,亦不无不可。”
    白师肃容顿首。亦深憾之——当年若知今日今时之条规屡变无常,定不授李白为徒,使其陷于两难。然逝者如斯夫。
    话分两头。李白自数位外地旧友处筹得人民币8000,俱打入白银行卡,骤有巨资,白不敢略误,疾书短信与某处长曰:“某一身飘零,君两手相携,此恩必不敢忘。他日若有缘,请容相报!”某处长亦速回复曰:“吾正开会,近日甚忙,汝事吾已交付师资科某,请直与其联系。吾还兼任人文学院院长。”
    白见信大喜。遂复曰:“吾知。知汝疲累不敢多扰,余事后叙。再拜谢!”
    初,白去银行提款,恰逢该行系统升极,至暮而无果,白燥欲跳,归,因无钱购票,乃不成行且是夜无食空腹。
    是日又去,该行ATM机坏,而柜前人如龙马,白怏怏等至近前,前一老者卡片出错,银行女子屡与之诘,待日已中而女仍诘不休,白勃然色变,女始顾至路长队。
    白出欲先购一行李箱,遇一男,面甚厚道。以极低价售箱于白,白略喜,男找余款与白,白方欲视其真伪,男笑曰:“吾厚毋疑,必无伪。”白乃捏钞离开,数步,欲市一小物,摊主接款不悦,曰:“君以假钞欺吾也?吾物不市。请去!”
    白懵,速回身返前男处,将欲申而该男色怒,破口大骂,其中肮脏不忍卒听。
    白胜怒。恰电话未带,央围观者,皆避而走,若避瘟疫然。白凄然,心忖时接济世人,何难时无一人相助,遂愈悲怒。以公用电话拨110,数时警车到,将男及白二者皆之警署笔录。白因案情清白而得速离,离时犹骂不绝口曰:“尔男人乎?尔似阉人也。七尺之躯,虽千金而不肯屈膝轻取,尔贪区区50块,累辱至此,以为值否?汝非男子之骨,猪狗不如也。吾窃为汝羞!”
    男尚强辩,曰:“吾未给伪币,心里坦然。”警笑止。
    白又怒曰:“吾已极发毒誓曰吾若持假币骗汝则出门死绝,汝若知乃假币而有意付于我手,汝合家皆狗。吾以此试汝羞耻之心矣,非特为区区50金也。汝居然应允,汝若有心,天下之畜类皆胜人一筹也!”
    白愤愤拂袖而去。
    时日影西斜,已无车可走,且白事俱未办理,遂又不成行。
    向时白曾于市中大商厦看中一条细格围巾,价颇不菲,恋恋试带而未舍得为己所有。欲购与处长之夫人,此去数次恰值余者皆售完,唯一条略有挑线者始终焉。白自兹奔遍全市大店皆不遇,乃最终选此包好,心有憾焉。然时不我待。
    此外白跑十数家终于跑定一套夜光杯,造型颇独特,白为师尚未如此费心购物,今为知己者如是,心亦甘之如饴。
    白不好贾,所需物品一购即回,很少沿街自娱。此即为知音者特费其心也。
    购杯时白所带现款不及所求,店中可刷卡,而天色将墨。奈何已输入密码和金额而屡报曰此卡无效。白搜尽囊中所得而为280金,勉强付完帐款,一无所有。
    白至路边ATM机愈另取款购票,在输入密码和金额后此机显示帐目冲消却无钱出来,白急打该行服务电话,答曰:“系统或有误,待翌日再取。”白累渴至极,晕倒。
    强撑着找到另一家ATM一查,帐上余款已赫然少了300,恰为前一行所输而未得钞之数额。白两眼黑,再打电话,答曰:“此乃挂帐也,系统有误尔,无须担忧。明日带身份证来事件发生分行办理。”白忖:“吾车马时间及约一小时给汝等的查询话费谁负担呀?所言何轻巧也!”
    是夜大风,白弱小,惧,加之银行掣肘,又不成行。
    第二日清晨,李白先去印资料,资料颇繁,至中途而打印机坏,而所购票时辰将近,白遂印部分,以优盘储余者,欲至长安再付梓。
    收拾未尽而时欲近,白慌洗嗽出门,锁欲落而在腕数月手掣不断的手链忽掉落地上,久搜不见。白心下惶恐,思皆非吉兆,几欲停步不进。
    终于成行。而说寻不见之手链于白返回当夜居然一脚踩中,正在地心。而去之时曾屡次在地当中扫视,亦曾俯地于柜下搜寻,皆未见,此非怪也欤?
    因之世间万物,似无常又似处处机缘,无机可求。
    欲知李白此次西赴长安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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