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小学校的照片,想起了自己的小学生活。
小学我上了两个学校,一个是在农村的前侯尚上小学,一个是在北京西城区的太平街小学。非常庆幸的是,不管这两个学校的条件如何,我都碰上了好老师。
在农村的小学只上了三年,当然正如我前面一篇博文里提到的,虽然读到三年级,但是去学校的年头可不短了,足有5、6年。学校里教书的老师也是村里的村民,就是标准的乡下教师,上课的时候一丝不苟,可能他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担,承载的是那么多村民几代的希望,所以教的非常的认真,也正得益于老师的谆谆教导,我的拼音基础打得特别的牢,记得转到市里上学的时候,好多同学的拼音都不会,或者有的拼不出来,着实让我诧异,转而有一丝小小的骄傲。
当然乡村教师也有乡村教师的特点,记得麦秋的时候,老师给我们安排的课外活动,就是带领全班同学到他家承包的地头上捡麦穗,呵呵。现在的老师可不敢再这样做了,不过当时,我们都拣得特起劲儿。
我的同学们也都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从没把上学当做负担,只不过是以前在河边玩,现在到学校操场玩,没多大区别。也没有校车,没有家长接送,大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傍晚要是谁还在外面贪玩没回家,家长站村头喊一嗓子:“#¥%,回家吃饭喽”,一会就准能颠颠地跑回家。春天放学就去路边揪柳条做柳笛,夏天到河边逮泥鳅、摸蝌蚪,跟着哥哥他们年级大的孩子粘知了,秋天去人家地头刨花生吃,冬天去河里溜冰。。。同学之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攀比,所以那会的生活是简单而快乐的。
还记得自己唯一一次被老师批评,是跟着一帮同学冬天去滑冰,玩得那叫一高兴,尽管头上被磕出好几个大包,记得有一下磕得我躺冰面上半天没起来,起来了头还直晕,不过那也没好意思掉眼泪,爬起来接着玩。结果高兴了一下午,第二天有同学告密,老师知道了,罚我们站在黑板前面供全班同学瞻仰,嘿嘿,记忆犹新啊!
还记得一次刚入冬,刮着特别大的风,我们上学的路上要路过一条小河,河里开始结冰但还没冻上,怎么那么巧,那天我们班个子最小最瘦的一个男生走在河边上,突然一股风刮过来,“扑通!”一声,我们一回头,他没站稳给刮河里了。大班同学赶紧七手入脚把他拉上来,身上的棉袄都湿了,一上岸就全冻硬了,哆哆索索的后来被老师给送家去了。我当时真是羡慕得不行:可以有理由回家了。要知道小时候我们从来不得病,想请假不上课跟本不可能。后来终于有一次,我也赶上了:不过可不是给风刮河里,是在班里烤脚,把脚伸到火炉子底下,结果同学通炉子,掉下一煤球正掉我鞋上,自己当时还不知道,还美呢,想着你们只能烤手,看我连脚都是热乎的!一会儿怎么脚越来越热乎,拿出来一看:大脚指头都露出来了,整个一双新买的花条绒棉鞋,被烫了一个大洞,当时那个心疼啊,“哇”地就哭了,老师就骑着自行车把我给送回家了。记得我坐在那个28男车的前边大横梁上,脚下冷风嗖嗖地灌,心里偷偷地美呀!
小时候也还算是个比较乖的好孩子,不过还是免不了跟同学打架。有一次是为了爸爸从北京给我带回来的雨伞。是个绿色的塑料伞,木头支架,好像隐约记得80年代初的时候大街上几乎都是千篇一律这样的伞,就像大家都穿千篇一律蓝色的的确良裤子一样。我是我们班上第一个有雨伞的,以前要是下雨,同学们好的有个雨衣,差的顶个草帽儿就跑回去了。所以我对这把伞很爱惜。结果那天班上一个最淘气的小子,打开我的伞说能用手指头把伞捅破一个洞,我就你敢你捅一试试看,结果他一使劲,真的捅进去了!我气极了,抓起他桌上的铅笔盒,把他在全班唯一的一根钢笔给摔个稀巴烂。还觉得不解气,拿起坏了的伞叫上我哥去他家找他妈告状去了,凭着我真诚的眼神和无可辩博的事实描述(当然我不小心忘了说我摔坏他钢笔的事了),后来听同学说他一直在外面不敢回家,晚上回去了还是没跑过一顿臭揍。
就这样在每天充实而自在的生活中,我渡过了快乐的乡村学习生活,回到了北京,开始了新的学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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