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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入行这两年3(2007-09-06 23:44:35)
             2006年2月1日。《雪山飞狐》在北京怀柔的影视基地正式开机。主要演员有:方中信,聂远,谭耀文,黄秋生,高虎,吴庆哲,吕一,朱茵,阿娇。这是我跟的第三部戏。那天我们拍的夜戏,2月的北京很冷。第一场拍的是苗人凤家,旁边有一条小河,大片面积已经结冰,还有一块没有结冰,我把老大喝的乌龙茶(三得力乌龙茶无糖的,告诉你们老大喜欢什么,我是觉得很难喝。)放进去,结果不到半个小时,整瓶水已经结冰了。你们可以想象下有多冷。那时候组里很流行做羽绒服,加长加厚的,超级暖和,老大给我和他自己都做了一件。虽然很冷,我们还是苦中作乐。在官渡河,我们拍了整整一个月,那里拍的都是苗人凤家的戏。
             说到苗人凤家,就不得不说在戏中扮演他妻子南兰的演员吕一了,老大说她戏演的不错很自然。她是个性格很豪爽的女孩,所以我们都玩的很好。还有她在学校的妹妹,过来玩的,顺便帮忙。我们都叫她吕二。我们三个小女生在“方叔叔”的带领下整天玩的都很开心。吕二大概正直青春期吧!再加上我们经常熬夜生活不太规律,脸上总是有很多痘痘,老大就总是取笑人家皮肤不好,每次都笑的特别大声。一点不给人家留面子。有的时候收工了我们会一起出去沸腾鱼乡,或者是其他的有好吃东西的地方。如果再早点,我们会去北京市里,先去吃澳门火锅。有次去钱柜,都没什么人唱歌,老大点了《童话》,只是听,偶尔会跟着唱几句。吕一唱歌还蛮好听的。记得那次她自己唱的《不得不爱》(我觉得女生部分还蛮高的,挺难唱的。)我并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尤其跟老板在一起,那次是被硬拉去的。导演还有一些其他的演员收工也都过来了。还好老大那天蛮累的,我们早早的就和吕一,吕二逃跑了。
             每天都在外面拍,我们经常冻的手脚发木了。老大有的时候会让我去车上休息一下,暖和暖和。我就跑到灯光车上,他们给我把大灯打开,烤烤手和脚,然后在那边吃东西。那时侯总是那么多的夜戏,我们有一个星期都是每天下午四五点开工,然后一直拍到早上七,八点。白天还好过一点,可是到了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我和老大困了累了就在外面睡着了,也有零下十几二十度吧!虽然很冷,但我们睡的很香甜。太累的缘故吧!副导演每天拿个温度计,我们就看温度随着夜深,也逐渐的下降。降的让人心寒。组里的好多工作人员都生了冻疮,有个男孩脸都被冻坏了。
             记得山上有一匹毛驴,每到整点它都会报时。每天它都陪我们度过。摄影师,副导演买的帽子是CS里那种黑色整个脸都蒙上的只留个眼睛的帽子。呵呵,像拍警匪片一样。
             有一次我们从B组转去A组,刚好错过中午放饭的时间。在B组走的时候送饭车刚到,我们到A组后人家已经吃完了,结果老大发了好大的脾气,让全组人都怕了他,他发脾气的原因是,我和司机没有饭吃。他说:“我没饭吃没关系,但是他们没饭吃不行。”听了后把我感动的。
             最开心的日子要属在坝上的日子了,由于拍摄需要,我们转战坝上一个星期,(坝上在内蒙古和河北交界,在康熙草原那边)早就听人说那里很冷,我过去的时候把我自己的棉被和电暖风机都带过去了。听说那里没有热水洗澡,听说那里很冷,听说那里条件很差。过去的时候由于司机对路不熟悉,我们开了十二个小时。吕一吕二坐我们车去的。我们早上5点就出去了,在车上睡的天昏地暗的。到一个收费站我们就要起来上个厕所,把老大气的说:“你们怎么事情那么多。”我们都不理她,三个女生,呵呵,最喜欢看老大无奈的样子。偶尔下车等等后面的大部队,这时我们会下来欣赏风景,疯狂自拍。到了坝上已经天黑了。我们吃了饭到住的地方,觉得条件还好,没有想象中的差。不过的确很冷,还好我带了暖风机。那天晚上停电,他们一群人在走廊里喝着带来的黑方,聊着天,我累了就先睡觉了。那天听说吕一和吕二给他们跳舞了,听说跳的很美,可惜,我没看到。第二天到中午也没开工。我和阿谭的助理小芳住一个房间,我们在睡觉,突然,“天降大雨”,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房顶会漏水下来。我们急着抢救行李,老大和阿谭过来帮我们搬行李。从此就落下个“方中信是我助理”的说法。他说:“你从来不帮我搬行李,还得我帮你搬行李,老板,给我发人工。”我就会很大方的把他放我这的钱全都给他。后来他们实在忍受不了会下雨的房子,我们集体搬家。本来住在坝上,属内蒙古,我们搬去了河北。与工作人员分开两省。到了那边我们似乎都很兴奋,几个人一起跑出去拍照,一会功夫,手都冻僵了。晚上下起了雪,老大居然要出去看雪。这对于在东北长大的我来说一点都不好玩。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开着玩笑。我“助理”帮我夹菜。由于老大说的普通话极其的不标准,我们三个小丫头整理出来了一个方叔叔语录:“我这样一个税(帅)哥,交了一个女朋友就十年。别吃鸡蛋,会得kyin(禽)流感.(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字可以代替他说的禽。)别把那个弄装(脏)了。你们这几个傻夫夫(乎乎)的人。”说完了大家都会大笑。实在另人不敢恭维。
             第二天,我们开工的时候,我穿了N多件衣服,已经有点走不动了,雪很深,脚抬起来很困难。我刚到现场就被他们按倒在地。老大他们也使坏,把吕二埋在了雪里。吕一已经顾不上帮她了,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只是摔倒。老大排戏的时候,我穿上他那大大的羽绒服,已经到了我的脚面。不拍他的时候他就带着我玩。道具有一个很大的箔萁,上面有一跟绳子,老大让我做在里面,他往山下跑,这样,他运动了也不冷了,我坐在里面,一会就会翻下去。他就大笑,开心的像个孩子。(好象捡了多大的便宜)收工的时候我也懒得往下走,直接让道具拉着那个箔萁把我带下去了。第二天开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午后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很舒服。和大家打着雪仗。一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就被冲上来的一些人扑倒在地。不一定就被他们完全埋了起来,只留个头在外面,还用帽子盖上了脸。我也有被欺负的时候。
             回北京没多久,吕一就杀青了,当时她们走的时候我们很舍不得她们,她们去厦门拍另外一部戏去了。
             老大又回香港一个月,我整整玩了一个月,虽然家在北京,但我一天也没回去。那时候,经常和小芳,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出去吃饭,唱歌,一直玩到早上6点多才回来。回来后人家七点多要开工,我就可以一直睡到中午。那时候,我们几乎吃遍了怀柔所有好吃的,有名气的饭店。在组里我过了两次生日,一次阴历的,所有人都在开工,我自己一个人出去,去饭店点了好多菜。庆祝自己的生日。晚上打包回去给他们。半夜我和某人,还有一些朋友一起出来吃夜宵。那天过的很开心。第二次,阳历的生日,我们一起出去唱歌,去了好多人。某人唱歌唱的还真好。我和小芳在房间经常找某人的优点,找出了好多。结果到现在我才发现,某人是在我所有认识的人中,人品最差的一个。哎!可惜,我看错了。可是不光我,几乎组里的所有人都夸他好。只能说他太会演戏了。不做演员,真是可惜。有天,组里有个人说:“明天和我出去吃饭吧!”我说:“为什么?”他说:“你帮我个忙,装下我的女朋友,我朋友总是笑话我没女朋友,我和他们说我有了女朋友。他们让我明天带着女朋友和他们去跟他们吃饭。你跟我去吧!”我说:“我才不去,我又不认识你朋友。”他说:“拜托了,不去的话就不让你回去了。”后来没办法,只得答应了。回去打电话给某人,说让他也一定要帮我,跟踪我们一起出去后,我打电话他就假装跟我偶遇。然后说找我有事情把我带走。结果他坚决不让我去。我说都答应了,怎么拒绝?之后我又用凉水洗头。可是就是不发烧。不过最后我说谎了,说我有病了。就没去。我们最后一次出去唱歌已经临近杀青了。那天露露哭了,我居然也哭了,有太多的不舍。小芳说,在外面不要太任性。(貌似我真的很任性,两个好朋友都在杀青的时候说我不要太任性)在家父母可以忍让我,可是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忍让我的人了。听了她的话和难受,觉得离别真的一步步逼近。我舍不得小芳,舍不得露露,舍不得某人。
             后来老大回来了,没拍几天也就杀青了。因为走之前就剩下几场打戏而已了。拍的很顺利。吃杀青饭的那天,所有人都去了,只有我没去,我不想面对那离别的场面。老大和阿谭都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偏是没去。记得阿谭说的很诚恳:“谭耀文哥哥邀请你来好不好?”我还是没去,我说我有病了,然后拼命用冷水洗头,洗澡就是没有感冒。(这招在故意的情况下,就一定不灵)被某人骂了一通,带着我去饭店准备接老大回来,结果他已经先回来了。第二天,我被全世界人民说,每个人看到我都问我为什么不去。哎!我也有无奈啊!
             接下来我们就要转战上海,我在家休息三天,马不停蹄的转上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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