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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渐老

(2007-09-02 14:57:12)
标签:

文学/原创

分类: 梵若雯·盛开
 岁月渐老
 

伤心是唯一的错误。

——题记

昨日开学典礼。白云叆叇,头晕半日。

上楼梯站不稳,跟k打了招呼,众目睽睽之下轰然跌倒。倒在阳光里,疏影霭霭,臂肘扭了一下。丢大人。很多次,在上楼梯或是下的时候摔跤。幸亏每次都有同学在身边,可以在危难时刻搀扶。以保证我不从楼梯上翻滚下去。

我老了。

老了。

 

听学校领导讲话,耳边却似乎是欸乃的唱啊唱,摇橹的爷爷在浓绿茂林里掠过浅谈,过滤掉一切杂音和一切平凡。突起了澄澈的呼喊,明亮光线垂入河滩。我想去洗一下脸,亲手用水泵挤压出深入地底的清水,洗掉俗世温暖的灰尘。

 

邱拉着我从楼道这一头开始走。她在前头伸着手指:一班,二班,三班,四班。哦,四班。五班,六班,七班,八班,九班,啊,我亲爱的同志们。

班里的同学们没有太大变化。喧嚷的依然在喧嚷。嗯。从此一个学期我将听不见声音。

调换座位。小乐坐在我左边。小溪在后面。爽在前面。佳一再换座位会来到我的右边。很好。

小乐拿着银色戒指说,把手给我。我伸出手来。她说给我无名指。

我不给她,拿其它手指往戒指里钻。她不依从。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她说宝贝,以后你是我的了。手机呢,快把这时刻照下来。

这句话让人心暖。以后你是我的了。

 

岁月渐老

 

然后跟她一起去搬书,我的无名指上环绕着戒指。天色大亮。几个月前的一些事物,恍惚之中的天色大亮,我曾默念诀别。诀别。请把我的尸骨抛向万劫不复,大雾弥漫。万不可虚妄的模棱两可,我所期待的大雾弥漫乃凌驾于心中凛冽的酣畅。

 

被安排摆桌椅。苦役。桌子沉,还要把高度调整到适合,搬了一个世纪桌子。无敌的苦役。现在是无敌的疼。

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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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被拦截在女厕所,某女人扯我的衣服说你就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回家。

半路哲收到某条短信,什么都没有说便拉着我往学校跑。我问什么她都不答,一路狂奔。终点是他。

绿草长,阳光疏朗。奔跑,风把我的耳膜叩开。呼出蜜语甜言。

相亲。够魅惑的语调。我坚信自己是不该被拉过去的那个。

 

大提琴已经听了很久,终于听到了呼吸声。很微妙的声音,无声的摩擦。每个停顿后的吸气。让我以为他在歌唱。他要深吸一口气,进入肺叶,然后才能唱出饱满。

 

岁月渐老,能明白我的是老人,能给我快乐的是小孩子。

 

另外收到了礼物。很漂亮。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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