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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山魂的碧宇晴空承托生死不屈的痴情诗心———读青

(2009-07-23 11: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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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根系山魂的碧宇晴空承托生死不屈的痴情诗心

 ———读青年女诗人碧宇的诗

方旭红

     掩卷女诗人碧宇的诗语之际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位生自大别山区的苦吟者用自己一行行清澈,透明,坚韧,飞逸的诗语呈现自己,呈现当代讨歌扉页中70后女诗人的丰姿绰约。以她非比寻常的歌喉痴心歌咏自己的家乡——她的大别山!作为同是大别山儿女的笔者,在诗人面前有一种自惭行秽的感觉,一直以来没有真正去靠近山,靠近根扎的故乡。而诗人碧宇以一颗痴情的诗心靠近故乡故乡大别山——这值得永久吟咏的诗魂,在诗人碧宇澡雪般的精神中得到了提炼与超拔。

一开始进入碧宇的诗中总有一种愰惚飘移的感觉,为诗人灵动的诗语及翩跹的情感所牵制,意念中很怕坠入一种虚空的境域。然而不,一行行,一首首耐心细心地读下去,一种由内及外的释放的情感开始漫延开来,一种痛,一种痊愈,一种企盼以及一种坚定从诗歌的天空斜刺而出,这种翩飞姿态令人着迷。诗人以象征山魂的茶来诠释一种依恋及向往。瞬间,清澈,碧绿,令人颤栗的灵魂在一片片的绿茶中精灵般显现,飞舞,读诗的人有沐春,如浴温泉,纷沓而缤纷的意象次第舒展。

我们不能用平常的审美姿态去面对诗人由发灵魂的寄语。正如布瓦洛在《诗的艺术》中所言:“没有比真更美了,只有真才是可爱!”这一著名的论诗箴言。诗人以茶的形式抒情对大别山的衷情:“我的小妹妹款袖在这杯水里/你明澈的眼神让我陷入沉醉陷入沉思“《六安瓜片》这哪里是誉茶,分明是把茶当作一个美丽而又纯情无限的女孩加以怜爱,并施以衷情。茶是以魂魄的形式存在于每一座或大或小的山中,她花的美艳,色泽的沉郁,以及茶香的芬菲无不令人神往。诗人立足大别山,即根系山魂,驻守故乡,以一片碧宇晴空演绎她诗心飞扬的理想,无疑这对了,没有一个诗人能脱离本土而抒发出令人神往的诗篇。

诗人在精炼的诗篇中过多的抒写出茶的芳姿,这是一种隐喻。茶,历经冬雪,妍放在春季,在清明温润的细雨中沐浴,在谷雨晴空中飞离根茎,最后在淳朴的茶民的铁锅内历炼,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让不管天南地北的同路人品泽她的芳香,醇厚,酽浓。也即昭示了诗人对自己创办的《大别山诗刊》寄寓的深切企盼,盼这本立足根本,维系众多诗民以及爱诗的人们能象品茶样品一品《大别山诗刊》的醇浓,以及茶一样芬芳的诗的迷醉。如诗所言:“杯底里是山,是云是你诗般的美”《采茶女》“仰望大别山,你的青春在自己的视野里美丽”《采茶女》一股圣洁的期盼油油上升,赐予阅诗者一种飞升的感觉,读诗就是灵魂的提炼,精神的再生。

任何一位诗人都有一种焦虑,或称布鲁姆“影响的焦虑”中“俄狄甫斯式”的焦虑,即以“误读”的形式来修正前代诗人与当代诗人之间的对立。从诗人碧宇的诗语中透析出的是一种对前程潜在危机而又自信的矛盾焦虑。一边为前程歌咏,一边在歌咏中暗挡阻挠,以一种超越女性的姿态迎接试图羁绊她事业的污秽浅流的渗入。一组《寿州行》抒发了诗人的雄心大志,以此与当下对纯诗企图倾轧的人的有力回击:“淝水在歌唱/楚王在身后/战马嘶鸣”《寿州行》一个披甲挂胄的巾帼卫士横骑当前,试问,谁还有胆拍马上前一试高低,楚霸王的雄姿以巾帼的方式,再一次浮出历史的图表,一个捍卫诗的女子以精灵的方式跃姿而来,令人叹为观止。

无畏并不等于不受伤害,不受侵略,侵略诗人的不是别人是一种被称为“病”的恶魔,它的魔爪企图掠击人间膏腴。的确,诗人是无畏的,诗人发出振聋发聩的宣言:“但我不失望/我乐观/意志坚强。”《盛开的梅,我的样子》碧宇的天空呈现一片蔚蓝,让人在肃穆的晴宇里领受宗教般的神圣。诗人是坚强的,坚强的人也有一颗柔情的心,正如诗人真情表白:“新年到了,我拿什么礼物给你/我不想给你诱惑/给你承诺/我只想脚踏实地的生活/搭建一个属于我也属于你的阳台/我相信,我的美好就是你的美好/”《盛开的梅,我的样子》这一番赤诚而不娇情的情感表白,剖析了当下诗歌中过多呈现出的浮燥与迷乱,诗人不迷乱,以清醒又坚定的感情回复感情。这更呈现在另外一种表白:“把阳光给你把寒冷给我/在冬日冷寂的路上/走着——你不冷,我也不冷!”《把阳光给你,把寒冷给我》,这种近乎缓慢浓缩深情的情感给人一种向上而又激奋的感觉,让人不主于迷失,是经过提炼的纯情。

诗人经历了死亡给她的痛击,面对一个个友人驾鹤西去,诗人的悲痛无以言表,在近乎平静实则暗流潜涌的叙述中表达了一种死亡给予的惶恐:“想到沈河我祭他,我若去后谁祭我”,《想起沈河》,在死神无情莅临之际诗人有如林黛玉般伤感地呓语:“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红楼梦》凄切的空悲情境。任何人面对死亡都不能无动于衷,诗人亦然。在片刻的沉溺过后诗人的凛然之气由心而发:“我大喝一声,死亡低下眉头/我说:坚决不/死亡赶紧缩了头/《不要被眼前的事实吓倒》,试问,古今有多少诗人,毋论男女有此断然一喝,无怪乎“死亡赶紧缩了头。”一颗生死不屈的诗心在这里得到淋漓尽致的呈现,让阅诗者有酣畅淋漓的快感。

诗人并非一直这么无畏而又坦然的向前,她的蹰踌是被一场约定裹挟着:“我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在你没来之前/我忘记了我们的约期只有一年/“《我忘了我们的约定》仅仅一年约定的未曾兑现让诗人的惶恐心态毕露无疑。是爱?是友情?抑或是一场笑谈?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诗人并没有忘了这次约定,她怕她不能兑现这种超载情感的郑重承诺,已成了负担以至于在病魔末期然降临之际让诗人失态唏嘘。

人说文如其人,诗人在艰难的人生旅途中可谓风险多艰,但在充满浮躁物质横行的当下时代,诗人对幸福还是寄予了极大的渴望与美好的憧憬,以至于聪明的作出决定如:“无数海鸟,冒险抢下浪尖的幸福!”《这些多么真实》,幸福如浪尖,转瞬即逝,只能冒险抢下,而诗人在这样迷茫重重的语境中采撷到这明珠般的福语,无疑诗人探采到了幸福的秘密之果!

碧宇的诗必须整体来读,这是位沉稳且情感内涵蕴籍醇厚的诗人,你不能从一首两首中断章取义。也不能从表面的整饬中排列思想的次序以及剥茧抽丝般分析情感的条理,这都会伤害诗人整体的艺术线条和近乎澄澈的思想感情。笔者也是尽最大的努力,仔细的推敲才敢撷取赋予思想美的诗语,但愿没有曲解诗人的真诚用心。一颗坚定,澄澈,飘逸且灵动的诗心是赋于浪漫的,尽管这种浪漫被真诚所掩,不易被人觉察,诗人只有在真诚的指挥下才会发出豁达的邀请:“在中秋节到来之前我从/大别山里走来/金秋八月的桂花深处/我不去采花香,我去采祝福/采大束大束的月光/来酿一坛月光酒/我等您们走过来,等您们/走进大别山,走进这深深的民间/我要在这里摆满月光席/等您们过来一起赏月/共进晚餐,喝我酿的月光酒/不醉不休……/”《月亮的清辉》诗人美丽的酡颜油画般呈现阅读者面前,清晰动人至极。被邀请或未被邀请的人都会向往这迷人的迎候姿态。诗人的情怀是纯净的,纯净到令人遐思不已,诗人的热情是浓烈的以至于不饮即醉。被邀请的人是有福的。

行文至此,笔者不知是被诗人陶醉还是陶醉于那预设的宴席,当沉稳的情感在正常的轨道上持续运行之际,当根系山魂的碧宇坦露一片痴情诗心之时,一种浓绿的色彩在承托中放射着灼人的光芒:

亲爱的,在我病入膏肓之前

请带我去大别山最高峰的白马尖吧

那里有我梦魂牵线的一片碧宇晴空

我们不用携带行李

也不必坐客车或带自家车去

我们只需约好,从心灵最温暖的地方出发

到达我最想到达的高处

让我们重温爬上云天的感受

碧色的天空下有你注目的兴奋与安祥

有我脱靴奔飞时的桀骜和你上山时的优雅

这一切让我多么怀念

我记得在苍茫碧空下的那种浓绿中

你的手托过我的心

                               2009-7-19于合肥董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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