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琐事堆积》
上个星期从昌昌手里借来一本他买来还未读完的小说,长长的文字,厚厚的纸张,悠远的故事,每天捧着在路上,为消磨时间,也为覆盖心事。阅读的习惯,伴随了多年,到如今竟然成了手段,书中乐趣,似乎只有倾倒了全部的忧郁和心事之后,才在午夜台灯底下缓缓盛开。
月初的夜晚,少有人声,却觉得喧嚣依然,不知是夜长易梦的缘故还是心灵缺少修炼。病了,有点忧郁,不习惯去看医生,也不以此作为懒惰和随意的借口,自以为早就过了那个年纪。提说“想当年”,听来有点衰老的意味,便又恨徒然长了一副年轻的面孔,内心仍缺少岁月的沉淀。
表弟的前女友一再请求我好好劝慰这个失恋的男孩,我知道我的话无济于事,还是答应了她。这个情节早已见过了,在故事中,也在记忆中,我不止一次为了一颗心的善良去抚慰另一颗善良的心。爱过而后忘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漠然地不再彼此理会,也非正常。最合适的大概就是遥遥地看着,默默地关心,看到以前亲近的那个人健康平安,接近幸福。
连续7年来,没有间断做的事情是每年都献血,情愿付出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绝无仅有的东西。记得前些天去献血,手臂上留下了针孔,两天没有沾水,也没有去见昌,他看见肯定会叹气,告诫我要量力而为。他不会埋怨我,我却看不得他怜惜的表情,这也便是有些事情我不愿与他共语的缘由。
偶然在网上遇到五年前的一个朋友,一再对我说抱歉的话,因为他曾经欠我一些钱,而且现在也仍然欠着。钱可以不要了,但这件事我一直记得——我不是个爱忘事的人,也不算慷慨。对于朋友,我通常都一样对待,想想谁都有不走运的时候,伸手帮一下可能就会带给他极大的鼓励和安慰,即使偶尔会破费一点,那点钱财也不过是个表达友好的形式罢了。倘若因为金钱观念的不同再做不成朋友,这钱的失去或者付出,也不算浪费。我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免于变得患得患失。
两周之前答应了小邱周末一起去爬山,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兑现,心中有点失信于人的歉意。虽然最近工作很紧张,经常加班,但时间的消磨又不都在工作上。太阳底下无新事,而恼人的琐事带来的却又总是全新的体验。
临近年末,愿望不达、信心减少导致的种种不佳情绪接连而来,茶水冲了多次便淡了,可是失落的情绪如何都冲不淡。叹息一声,在人群中隐匿,趁着夜晚的灯火,踏上一班远途汽车,只为寻找辽远的家一般的温暖。如果你看见我,不要问为什么,风沙又起时,模糊的是视线,远去的是背影。
十月,倘若寻找能够深存记忆中的印迹,便是西风在一幔如金的阳光里卷起红黄的叶子,清晨走出门看见远处淡淡的山峰,风狂沙虐的夜里你的一句可以镇压狂乱温慰冷漠的话语……人群远处,熟悉的面孔总是披了一种神秘的色彩,望在眼里,却又在心头隐隐约约。
—Juli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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