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生命发端问题的争论看起来很无谓,但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它不仅是一个科学伦理的问题,还是一个政策问题,法律问题乃至宗教问题。
如果“一个胚胎细胞就是一个生命”的观点成立,那么毫无疑问这种实验就应当被禁止;
退一步说,如果“生命始于胎儿”的观点成立,那么毫无疑问堕胎就是与杀人无异。
可是,扼杀一个胚胎细胞去做实验可能获得很多科学成果,可以拯救很多人的命;
可是,允许堕胎符合多数女同胞的意愿,也可以保障她们的权益。
这似乎是个两难。
实际上,生命实验、堕胎问题在发达国家早已争论的如火如荼,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政策甚至已经成为发达国家总统候选人竞选演说的重要部分。
显然,这种争论有向我国蔓延的趋向。
我们不仅在遭受发达国家技术上的强制,也在遭受发达国家思想意识上的强制。
我是反对这种思潮的。
去年听一位环境法学家讲,一些科学家在用小白鼠做完病毒实验之后非常悲痛,还为小白鼠举行了葬礼。他想借此说明科学实验的残忍和动物权利的必要。
我当时客气地问,这些科学家在为小白鼠感到悲痛的时候有没有为他们杀死的那些病毒感到悲痛呢?谁来保障那些病毒的权利呢?
这位教授回避了我的问题。
也许这个问题有些荒诞不经。
但正是这个荒诞不经的问题说明了人性的虚伪:为什么你只为你喜欢的东西乐此不疲,而一些同样也是生命但因为你不喜欢就把它忽视了呢?
同样,当你为禁止胚胎实验而呼号奔走时,你想没想过那些看似与你无关的迫切需要拯救的生命呢?
也同样,当你为禁止堕胎而振臂高呼时,你想没想过那些可能因为意外怀孕而将面临悲苦人生的女同胞呢?
也许你都想到了,但你却忽视了。
人无法避免好恶,但请你在思考“生命始于何时”时,有最基本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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