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2(2009-08-12 21:10:54)
昨晚,一位普通的朋友在网上与我寒暄,我也礼节性地回复两句。而她末尾一句,[留学完记得早点回来啊,我还想请你做我婚礼的司仪呢],却无端地令我想哭。我不知道这种强烈的情感里有多少滋味,为时间感叹的,为对方感到幸福的,或是为自己感到无奈的。突然想起微微去北京前说,她要离开上海去参加好友的婚礼,恐怕我们短时间里很难再相聚了。时间过得如此悄无讯息,我仿佛记得高考数学那天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而我还傻乎乎地坐在车子里想出了最后一题的另一个解;仿佛还记得中考前为老爸去荷兰送行时我说过的一些肉麻的话…昔日的大学同窗要在不远的将来迈入婚姻的殿堂,而我自己还是那么缥缈不定性,不满足于自己现有的,要离开上海,要离开父母,要锻炼所谓的生活能力,追求时常会被现实动摇的梦想而狠下决心……一种新的生活的种种未知将再一次铺陈在我面前。我的生活如此缺乏连贯性令我有些难堪。我很少去想个体以外的事情,我甚至觉得那不值得。我认为女人的过早定性只是为自己掘一口无形的坟墓,毕竟这个世上除了自己没有可供长久依赖的人与事。或许是自己的想法过于冷漠了,我也的确发现这种保护性的背后是让我的朋友圈子不断地在更新。又或者像老王说的,我们的关注点影响了我们的交集,而我们交集的频率影响了我们的感情。是麽?但我也没发觉所谓的交集就是感情的变形词。我眼里的社交多数都是迅疾而无聊的,不值得花费时间。而这样的想法,恰恰是孤独最普遍的祸根。张悬那句[我失去的都是人生,我拥有的都是侥幸],或许正是我此刻的写照吧。
anyway,还是祝福她,祝福她的尘埃落定。我们选择不同的人生,希望都是准确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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