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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淡淡的憂傷---往事如風

(2009-02-17 15:52:56)
标签:

淡淡

憂傷

連載

丫蛋

往事

情感

分类: 文心梦呓

 

 我那淡淡的憂傷---往事如風

   ---丫蛋

 

題記---虽然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有一点可以相信的是,有些故事我一直被感動著。

 

 我那淡淡的憂傷---往事如風

     有时,孤独地站在拥挤的人群里,望着车窗外匆匆消失的景物和光阴,叹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叹时事沧桑,一滴清泪会伴着淡淡的忧伤轻轻滑落,悄无声息。

     痕,在秋风抚柳中消逝。伤痕,在岁月穿梭中渐愈。心痕,却烙印在记忆中,唤不来挥不去。在沉默中感伤,在寂寞时流泪。无法遺忘,无法痊愈……

  生命中似乎总有一种承受不了的痛,有太多太多的遺憾注定要背负一辈子。心靈憩息,我已无法听到你的声音。然而对于我来说,这世界已失去分贝。就让我在这寂寞的夜里哭泣、憂傷……

    也许人生路上,淡淡的忧伤会让我多一份沉静,多一份思索,让我在沉静中慢慢疗伤,在思索中缓缓前行,在淡淡的忧伤里,面带一份微笑,在淡淡的忧伤里,感受一份真情。

    明白人生无常,面对生命中的起起落落,何不从容走过春夏秋冬,让灵魂舍弃浮华与躁动?

 

    那個下午一直在刮风,吹得人睁不开不开眼,到了傍晚,风停了,鹅毛的大雪,飘飘洒洒的给山前村换上了冬天的颜色。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静静的飘着,掩盖了房上烟囱里飘起的青烟,靠近山根底下几间草坯房,东头的那间的土炕上坐着一个包着围巾的老妪,盘着腿,搓着烟叶,嘴里念叨着‘三儿,你爹关了5天了,吴永喜这个憋孙子,就不让给你爹送饭,连烟也不让抽一口,你爹怕是受不住了,受不住了。。。。’炕沿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瘦瘦的脸上,挂着焦虑,双手交叉在袖口里,冷着脸不说话。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山前村也在这个夜晚沉沉的睡去了,雪,还在下着,外面不时传来的狗叫声在这个冬天的夜晚,越发的让人感到有几丝悲凉,西屋里的洋油灯不知道何时亮了起来,炕头上坐着的那个叫‘三儿’的少年,拉过来烟笸箩,里面是娘傍晚才搓好的旱烟叶,天冷的狠,三儿哆嗦着把老棉被捂在了身上,只露出个脑袋,身体靠在土墙上,卷起了旱烟,屋子里真冷啊,三儿抽着烟,想起了还关在破牛棚里的爹,几天没吃饭了,更别说抽上这一口娘搓的旱烟了,,屋里的老座钟当,当,当......的打着响,三儿心数着钟点儿,已是半夜三点钟了,不知为什么家里的大黄狗忽然叫了起来,三儿敲了敲窗户,叫了句‘大黄,闭嘴’,三儿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了,忽然,一个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给爹送口吃的,这大冷的晚上也让爹抽口烟’,对,说干就干,三儿爬起来,穿上棉衣,悄悄地下了炕,摸黑到碗柜里想找点吃的,一摸啥也没有,三儿急了,又不能惊醒娘,还想偷着给爹送吃的,这会儿烧火做饭是来不及了,怎么办呢,先不管了,先去看看爹吧,三儿摸黑打开了外屋的门,悄悄的来到墙根底下,一提脚,纵身一翻,上了墙头,嗖的一声跳出了院墙,雪还在下着,大片的雪花落在了这个少年的肩膀上,地上的积雪已没到了大腿根儿,三儿往前奔着,身后还有家里的大黄狗,关爹的牛棚就在前面了,三儿带着大黄狗来到了牛棚门口,隔着厚厚的木门,轻声的喊了句‘爹’,好半天,里面发出声音‘是三儿吗’。‘爹,是我。你怎么样了’,‘三儿啊,爹快饿死了,三儿用尽力气把破木门拉开了一条缝隙,仗着自己瘦,钻进了牛鹏里,‘爹啊’,三儿扑向爹的怀里,爹的身上冷冰冰的,一点热火气都没有了,牛鹏里,四处透风,爹,蜷着身子缩在墙角旮旯里的一堆苞米杆上,借着微弱的光亮,爹,已经看不出有人的模样了,‘三儿啊,爹快要不行了,这帮憋孙子眼馋咱家的地,把爹往死里整啊,三儿啊,你快走吧,别管爹了啊,走吧’,三儿的眼泪哗啦话啦的掉,可怜爹,饿的都没人形了,忽然三儿想起隔壁不远就是队里的地瓜窖,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出来,去偷地瓜来给爹吃,吃一顿饱的。三儿抹了抹眼泪,说‘爹,我出去给你找地瓜来,等我啊,’,说着,三儿就出了牛棚的门,外面黑咕隆咚的,因为下了一场大雪的缘故,黑暗中透出丝丝的光亮,这光亮将三儿的身影在夜色里拉得很长。

 

   队里的地瓜窖就在前面的这间破房子里了,厚厚的木门被大铁链加锁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根本就打不开,这可怎么办啊,三儿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会儿忽然一个声音低低的传来‘向成吧,我是鸿锦哪,三儿冷不丁的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激灵,打了个冷战,回身一看,原来真是吕鸿锦,本家没出五服的侄子,三儿在家排行老八,辈分比他大,可年龄就比他小很多了,三儿一看到鸿锦,就哭了,说’我爹快饿死了,我知道你是大队看地瓜的,你就可怜可怜我爹吧’鸿锦说,‘向成三叔,你别哭了,我把门打开,你赶紧拣点地瓜就出来,啊’,说着就掏出钥匙打开了地瓜窖的门,三儿也顾不得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了,就钻进了房内,揭开地瓜窖的门垫子,钻了进去,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怀里已经装着一大包的地瓜,三儿把地瓜紧紧的捂在棉袄里,捂在滚烫的胸口。门外的鸿锦说,你快去吧,我锁门。三儿的胸口捂着地瓜就奔向关着爹的牛棚去了。进来就喊‘爹,爹啊,快吃地瓜,吃,吃’三儿的爹蜷在墙旮旯里,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三儿扶起爹坐着,把地瓜在棉袄的袖口上蹭了蹭上面的泥巴,就往爹的嘴里塞去。爹张着嘴,大口的咬着地瓜,一行老泪滚落下来,落在地瓜上,一滴,一滴在一滴,老头儿要强要了一辈子啊,老哥弟兄5个,在这山前村开了几百亩的荒地,这山前村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自己打长工,没想到啊,到死了,却要靠儿子偷来的地瓜填饱肚子,老头儿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了地上。
三儿看着爹大口的吃着地瓜,心里的恨已经在这寒冬的夜晚,生根发芽。爹终于吃饱了,躺在了三儿的怀里,低低的声音告诉三儿‘三儿啊,爹,可能是不行了,记住啊,爹这回是被老安家和老吴家给整死的,你要记住两个人,安立全和吴永喜。三儿狠狠的对着爹点了点头,抱住爹冰冷的身子,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爹,我记住了’,这几个字,咬钢嚼铁,这几个字,为以后发生的故事,做了铺垫。

   躺在三儿怀里的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一双手死死的握住儿子的手,说了句‘三儿,爹,吃饱了’,三儿只觉得爹的手忽然耷拉下去,‘爹,爹,爹,爹啊’,爹没了气息,爹,死了。

一声‘爹-----’,凄厉的哭喊,惊醒了山前村还在梦里的老老少少,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天,亮了。

时光可以带走匆匆的流年岁月,然而那声凄厉的哭喊至今还留在山前村的记忆里,那个17岁的少年,从此远走他乡,只有村后的小黑山知道,三儿会回来,这个17岁的少年,一定会回来。




[未完待續]



我那淡淡的憂傷---往事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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